“史貝特,說真的,我完全沒有想到你會自己將問題承認。”理查德一臉微笑的看著史貝特。
史貝特黑著臉別過了頭去。
理查德盯著史貝特看了一會後繼續說道:“就像你猜測的那樣,我確實有求於你。”
史貝特轉頭看向了理查德,他默默的看著理查德的眼睛沒有說話。
理查德咧開嘴給了史貝特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臉,接著他開口繼續說道:“我最初接觸到關於你的信息,是在3月8日的那起槍殺案中,我最初的目的,也只是想找到你問一些關於殺人凶手的事情,畢竟只有你直接目擊了那個凶手。”
史貝特黑著的臉慢慢恢復了平靜。
“但是?”
“但是,在之後的調查中,我發現了關於你更多的事情。我對你感興趣的程度甚至已經超過了當時的那個殺人凶手。我有了一些猜測,你懂的,我甚至以為你有這某種可以變化成他人面貌的超能力。”
理查德微笑著訴說著,與其平淡而舒緩,就像是閑聊一般。他的表情放松,但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史貝特的臉。
史貝特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隱隱約約的笑意。
“這不怪你,我第一次遇見傑克·洛克利的時候也很吃驚。”
就是這樣!
理查德的內心狂喜,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他苦著臉說道:“是啊,誰能想象到這個世界上會存在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這不科學。為此,我耽誤了很長的時間。”
史貝特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理查德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你知道,要不是威爾遜女士告訴我你在婦女與兒童保障救助基金會乾的事情,我可能根本就發現不了你。”
史貝特愣了一下後,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他皺著眉頭問道:“威爾遜女士?她說了什麽?”
看到史貝特的反應,理查德心底一顫,他知道自己可能詐歪了。
理查德趕緊轉移話題,他一臉意味深長的說道:“沒什麽,她什麽也沒說。先不說她,我一直以來有一點非常的好奇,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說說。”
史貝特皺著眉頭說道:“說來聽聽。”
理查德趕緊說道:“在3月8日中,你和凶手發生了搏鬥,我懷疑你是出於強烈的正義感才出手的。”
“繼續。”
“我排除了種種可能後,將你的行為目的歸結到了正義感上,你意外出現在那裡,所作所為只是在做好事,你很純粹,沒有其他的目的。而在接觸到3月5日那起汽修廠謀殺案後,我對你產生了疑惑,而這種疑惑則更加堅定了我對你的調查。”
說到這裡,理查德停住了。他在等史貝特搭話,只要史貝特搭話,理查德就有信心將史貝特在3月5日的汽修廠謀殺案中徹底坐實。
但理查德太急了,剛剛關於威爾遜女士的詐問,已經引起了史貝特的戒心,在匆匆轉移話題的過程中,理查德的心思其實已經引起了史貝特的注意。
史貝特沒有說話,他微笑著看著理查德,就這麽看著。
理查德心裡一沉,他知道自己操之過急了,史貝特沒有進入陷阱。
“為什麽?”史貝特突然開口問道。
理查德知道史貝特在問什麽,但他仍舊裝作不知的反問道:“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一定要盯著我不放?為什麽你這麽想給我定罪?”史貝特一臉平靜的問道。
理查德暗自歎了口氣。果然,史貝特反應過來了。
“因為你太危險了,史貝特,你太危險了。”理查德一臉輕松的表情變成了面無表情,
他冷著臉沉聲說道。“危險?你把我做的事情稱之為危險?”
“是的。”
“咱們是一種人。”
“也許吧,但你的正義和我的正義不一樣,而且,你失控了。”
房間中陷入了沉默,史貝特盯著理查德的眼睛看著。
突然的,史貝特開口說道:“警探,通知我的律師,然後我和你講一個故事怎麽樣?”
“你的故事?”
“不,我認識的某個人的故事。”
正當理查德打算說點什麽的時候,關押室的大門被打開了。
傑西卡走了進來。
“你要的衣服……這是怎麽了?”
理查德搖了搖頭後沒有解釋,他接過兩個裝著衣服的袋子放在桌上。接著他將桌子上放著的緊身衣遞給了傑西卡。
“傑西,這是證物,好好保管。你先出去,更具體的事情問問羅根吧……羅根回來了吧?”
“回來了,門口還圍著一堆記者。”
理查德點了點頭後說道:“先讓他穿衣服,你先出去。”
傑西卡疑惑的看了一眼史貝特後轉身走了出去。
理查德將其中一個袋子推到了史貝特面前。
“先對付一下吧,雖然不貴,但穿起來很舒服……比你那身衣服要舒服。”
“你打算就在這這麽看著?”
“是的。”
史貝特看了一眼理查德後也沒矯情,他知道理查德現在不可能會讓他單獨在某個地方呆著的,既然如此,他也不想再廢話了。
史貝特麻利的穿上了衣服。
“還不錯。”史貝特晃動了下肩膀後說道。
理查德看了一眼史貝特後,隨手將桌上的兩個袋子拿起,接著他走到門口將傑西卡喚了進來。
“傑西,你先看一會,我去換身衣服。”
在傑西卡同意後,理查德走了出去,他看向了正和金剛狼聊著天的艾瑪。
“艾瑪,過來一下。”
“怎麽了?”艾瑪走過來問道。
“把我變回去吧。”理查德繃著臉說道。
艾瑪笑盈盈的看著理查德,她突然伸出兩手捧在了理查德的臉上。
“你幹什麽!”理查德向後閃躲,臉上裝出的鎮定也不複存在。
“你說的,讓我把你變回去啊。”艾瑪瞪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的說道。
“我說的事把我變回去,你想要幹什麽?”
“你說呢?”
理查德輕輕歎了口氣後說道:“艾瑪,別鬧了,我還要審問呢。”
“我沒鬧,反正我只有這一種辦法,愛信不信。”言畢,艾瑪還白了一眼理查德。
理查德無法判斷艾瑪有沒有撒謊,他死死的看了艾瑪一會後突然泄氣的說道:“去休息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