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中。
理查德正渾身緊繃的直愣愣的站著,他一臉緊張的看著艾瑪。
艾瑪笑盈盈的走到了理查德的身前,就在她邁出最後一步貼近理查德的時候,理查德不由的向後閃了一步。
艾瑪皺著下鼻子後笑著開口說道:“別這麽緊張,放松,又不是第一次。”
理查德看著艾瑪的臉。
美麗,漂亮,柔和。精致的面容,讓人百看不膩。
但此刻的理查德卻完全沒有心思欣賞。
理查德乾巴巴的問道:“艾瑪,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
“反正我沒有。”
理查德盯著艾瑪的眼睛看了一會,他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艾瑪輕笑一聲,她一步走到理查德的身前,整個人撞進了理查德的懷中。
肥碩的胸脯貼著雄壯的胸膛。
艾瑪仰著頭看著理查德。
“裡克,你現在的樣子可真逗。”艾瑪輕聲說道。
“……別廢話,快點吧。”理查德乾巴巴的回應道。
艾瑪又是輕笑一聲,她一隻手搭在理查德的臀部,一隻手撫在理查德的臉上,輕輕摩挲著。
“你說……傑西卡知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麽。”艾瑪的聲音輕柔而魅惑,帶著一點沙啞般的質感。
理查德的心臟猛的跳動了幾下,他閉著的眼皮微微顫動著。
艾瑪踮起腳尖,挺起上身,嘴唇幾乎貼著理查德的耳朵。
“刺不刺激?”
魅惑的聲音帶著溫熱的氣流直鑽進了理查德的耳朵,理查德的身體不由的打了個擺子。
哢。
理查德的兩腳沉入了地面,剛剛有所控制的力量又一次失控了。
“別……”
理查德剛要開口說話,艾瑪突然就吻住了理查德的嘴。
艾瑪撫在理查德臉頰上的手繞到了理查德的腦後,搭在臀上的手移動到了理查德的腰間。
艾瑪緊緊的摟著理查德,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都融入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木木站在原地的理查德慢慢敞開了心扉,他僵硬的身體慢慢的軟化,不知該放在何處的雙手也找到了可以擺放的位置,手上不自禁的抓捏著。
而隨著理查德的動作開始,理查德一身鑽石化的狀態在消失,原本的肉體顯露了出來,最終回歸了普通的狀態。
可理查德似乎全不自知,他仍舊忘情的吻著。
突然的,艾瑪一把推開了理查德。
理查德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惋惜,他趕緊調整自己的心理,想要裝作平靜的看向了艾瑪,可他那由骨子裡散發出的尷尬味,卻怎麽都掩蓋不住。
“行了。”艾瑪歪著頭笑著對理查德說道。
理查德盯著艾瑪的眼睛看了一會後遲疑的說道:“謝謝。”
理查德現在是真的懵了,他有點相信,艾瑪說的可能是真的了。
也許……艾瑪真的要這麽做才能將我恢復?
原本就不確定的答案開始有了傾向。
“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換衣服吧。”艾瑪咬著嘴唇對理查德眨了眨眼睛,配上那潮紅的臉頰,非常誘人。
艾瑪轉身向外走去。
理查德的眼睛不自禁的下移,盯在了扭動的腰腿間。
咕嚕。
喉頭吞咽。
理查德猛的甩了甩頭,雙手在臉頰上用力的拍了拍。
換好衣服後,理查德走到衛生間,在看著鏡中的自己整理了下衣裝後,就在他轉身向外走去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理查德幾步走回鏡子前。貼近鏡子,看著自己那泛著粉色的嘴唇,理查德不由的苦笑連連。
打開水龍頭衝洗了一下後,
理查德轉身走到大廳,和警員交代了幾句後,這才回到了關押室。“你的嘴怎麽了?”傑西卡皺著眉頭問道。
“沒怎麽啊。”理查德強作鎮定的說道。
傑西卡一步走到理查德身前,她伸手在理查德的嘴唇和嘴唇附近抹了一下。
理查德後退一步笑著說道:“傑西,別鬧。”
言畢,理查德看了一眼史貝特的方向。
傑西卡眯著眼睛看著理查德,就這麽看著。
“傑西?”理查德心虛的問道。
“回頭再和你算帳。”
言畢,傑西卡轉身走出了關押室。
嘭。
傑西卡隨手甩上了房門,關押室內變的安靜異常。
“所以,新聞上說的都是真的?”史貝特饒有興趣的聲音打破了這種尷尬的安靜。
“什麽新聞……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已經幫你通知律師,那麽,你的故事呢?”
史貝特嗤笑一聲後搖了搖頭,他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對面的椅子。
理查德輕輕舒了口氣後坐了下來。
史貝特沉吟了一下後,開始講出那個他承諾給理查德的故事, 那個關於某個人的故事。
“我有一個戰友,在SAS服役結束後,他選擇成為了一名雇傭兵,活躍於歐洲的各個雇傭兵軍團。他的身手很好,尤其是在一幫雇傭兵中,就顯的更加難能可貴了,他很快就闖出了名號。
他說不上喜歡,也說不上不喜歡。只是,就這麽過著。畢竟,他只有這個手藝,而且他也擅長於此。
然後,他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組織了一個考古學團體,對埃及的某處遺跡進行發掘。
我的戰友的任務是護衛,護衛這些考古學家。報酬不錯,工作也很輕松,除了不見人煙,這工作非常好。
發掘工作進行的很快,我的戰友……”
“別我的戰友了,聽起來怪別扭的,不如就叫騎士吧。”理查德突然開口打斷。
史貝特看了理查德一眼繼續說道:“騎士開始發現不對勁,信號台壞了,衛星電話壞了,一切能和外界聯系的渠道全都壞了,我們似乎被隔離在了茫茫的沙漠中。
騎士一開始以為是有人在搞鬼,他細心留意,他也確實發現了一點東西,但他最終得出的答案卻和他最初所想的不同,沒人在搞鬼。
這裡就像是有著某種未知的力量,將所有人都困在了這裡。
慢慢的,不光騎士發現了不對勁,就連這些考古工作者也開始感到不對勁。一些人想要停止發掘工作,但在這次任務的組織者的遊說下,發掘工作繼續了下去。
當時,除了那個組織者,沒人知道他們正面對的是什麽。他們更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麽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