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真是謝謝了。”正拿著一把紙巾擦桌子的楊錦奇母親,很是感激地接過毛巾。
“同學,你叫什麽名字啊?”這時坐在椅子上的楊錦奇開口問了一句。
陳東看了看楊錦奇,把手裡的衣服掛到衣櫃一件的橫杆上,笑著回答道:“我叫陳東,以後多多指教。”
“你一個人來的?”楊錦奇又問道,語氣有些奇怪。
陳東一邊收拾著衣櫃,一邊笑著說:“是啊,一直以來,出門我都是一個人的。我爸媽家裡忙,沒時間陪我出來。”
楊錦奇站了起來,也沒去幫他父母和姐姐,而是走到陳東旁邊,看著陳東簡單的行李,很是詫異。
“我剛進來的時候,以為你是家長呢。你是哪裡人啊?一個人來,家裡不擔心啊?”楊錦奇翻著陳東桌上的一本計算機應用基礎,很是好奇地追問著。
陳東停下手裡的活,靠著衣櫃看著楊錦奇,這家夥比陳東高半個頭,也是黑黑瘦瘦的,不過臉型特別好看,屬於帥哥行列的了。陳東心裡想著,如果這楊錦奇皮膚白皙,那應該是一個小白臉了。
“有什麽好擔心的,二十歲了,又不是小孩。再說了,你看我就帶著這麽點東西,又不是拿不動。我是潮海人。”陳東拿出一排綠箭口香糖,抽出一根遞給楊錦奇。
“哦,我什麽都不會,所以我爸媽都來了,我姐覺得我還是小孩,也跟著來了。”楊錦奇用很小的聲音說著,表情有些羞赫,只是臉比較黑,不知道有沒有臉紅。
陳東苦笑了一聲,朝楊錦奇豎起大拇指,這家夥還真有自知之明呢。看著很是單純,應該品性也不錯。
這時門口又走進來兩人,一個穿著短衫短褲,戴著一個黑框眼鏡,雖然很是粗獷,可是也是特別地帥氣,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
“你們好,我叫丘淳武。”那個穿短衫短褲的男生一進門就看到了陳東兩人,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你好,陳東。”陳東舉起手,朝丘淳武伸了過去,跟他碰了一下手掌。
“楊錦奇,你好。帥哥。”楊錦奇也伸手打了個招呼。
“叔叔,你好。”陳東看後面走進來的中年男人,才想應該是丘淳武的父親。
“你好,同學。以後你們住在一起,可要相互照顧哦。我問了你們輔導員,說一個宿舍可是一直住到畢業的。”丘淳武父親也是熱情地跟大夥聊了起來。
“你們吃飯沒有?”丘淳武笑著問了一句。
陳東指了指桌上的麵包,在省汽車站等車的時候,陳東就趁空買了瓶礦泉水和一個麵包,原打算在車上吃的,可是車裡的空氣太差了,弄得陳東都沒了胃口。水喝完了,麵包還留著,對付一下午餐應該夠了。
楊錦奇笑了笑,也指了指他桌上的飲料。不過他的母親馬上就接了話,說道:“同學,飯堂的夥食怎樣?還過得去嗎?”
丘淳武聽到聲音,朝楊錦奇的母親望了過去,笑著說道:“還可以,不過聽說還得辦飯卡。等老師安排吧。現在飯堂隻開了一樓,二樓還沒開,人很多。”
“大咖好。”這時有一個很奇怪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其他人怎樣不知道,陳東反正是沒聽清楚說的是什麽。
所有人都望向了門口,只見一個頭髮稀疏接近光頭的男生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年紀較大的中年男人。
“你好。應該是莫文嘉吧?”丘淳武估計也是聽得雲裡霧裡的,不過還是很禮貌地回了一句。
“系的。大咖好,我叫莫芒咖,這系我爸爸。”莫文嘉的普通話實在是太難聽懂了。
非常重的鄉音,陳東聽了半天,也就聽懂了他介紹他父親的那一句。“那個,你是哪裡人啊?”陳東有些想笑,可是人家的家人在那裡,而且都是第一次見面,怕尷尬了。
“我系明城的,我知道你肯定想笑我的普通嘩很菜啦。呵呵,無辦法,一直以來都系這麽說的啦。”莫文嘉從陳東那別扭的表情,就猜到了陳東的心裡去了。
“哈哈。。。”一群人聽到這話,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經過這麽一鬧,宿舍四人的關系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宿舍裡眾人各自忙活著自己的床鋪桌椅的打掃,也忙到了下午兩點多才安靜了下來。陳東早已經在自己的書桌上聽歌了,因為怕吵到別人,戴著耳機。
“嘿,東哥,把你的音樂放出來一起聽唄。”丘淳武從後面推了一下陳東,說道。
“都忙完啦?呵呵。。。這不是怕吵到你們嗎?”陳東一邊拔下耳機一邊說道。說完將小錄音機的音量調大聲起來,宿舍裡一下子回蕩起黃家駒的《海闊天空》來。
“我覺得我們系不系應該把宿舍地板門窗都清洗一下啊?感覺好邋遢噶。”莫文嘉操著那別扭的普通話,在陽台那邊喊了起來。
聽到這話, 陳東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在等你們忙完呢,這個必須的啊。你們都忙完了,就大家一起整理下,行不行?”
“好。。。”楊錦奇本來已經爬到床上,躺在那裡不知道拿著個什麽小設備在玩遊戲了。聽到陳東地話,也是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應和道。
既然都達成了共識,幾人便動起了手來,只是大夥都還沒去買拖把什麽的,宿舍裡就學校配備的一把掃把。
莫文嘉看了看後,便走出了宿舍,往隔壁宿舍走去,不一會,便提著一個水桶跟一把拖把過來了,說是跟隔壁借來用的。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大掃除,地板跟門窗一下子亮堂堂了起來,廁所也刷得乾乾淨淨。看起來都覺得舒服了很多。
聽著音樂,看著窗明幾淨的陽台和在風扇的吹拂下已經幹了的地板。幾人都在用毛巾擦臉,剛才一通忙活,加上天氣很熱,都是一身臭汗。
“等下吃過晚飯,一起去教室吧,今天說完夜自修呢。”陳東笑著說道。
“不是吧?還夜自修?都大學了啊。”楊錦奇在一旁驚叫了起來。
“是啊,聽說大學都不用夜自修了的。我們這裡怎麽回事呢?”丘淳武不停用毛巾擦著身子,也是有些疑惑。
莫文嘉拿著背包,不知道在翻著什麽,頭也沒回的說:“聽說這是因為我們現在這裡還沒完工,民工還很多,為了安全,所以現在我們晚上統一夜自修,統一管理,安全一些。我聽師姐說的。”
陳東笑了笑,沒說什麽,對於他來說,在教室跟在宿舍,沒什麽不同。宿舍現在也沒電視可以看,書也沒有,還更無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