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防身。”陳涵一臉神秘,“我懷疑最近有人跟蹤我。”
“有人跟蹤你?”我大驚,“什麽人?”不會是要綁架他吧!
“不知道。”
“那你是怎麽發現有人有人跟蹤的?”
“沒發現啊。只是直覺。”陳涵頓了一下,給了我一個凌厲的眼神,騷包地說:“男人的直覺。”
我。。。
樓下奶茶店。
“阿達呀,這麽久以來,你覺得姐夫待你如何?”姐夫語重心長地問我。
我回憶了一下,每次找我基本上都是讓我代他去學校處理陳涵的事,難得有幾次約我出來吃飯,基本上都是在飯桌上跟我大吐苦水求安慰,最後還得我買單。我誠實地回答:“不怎麽樣。”
姐夫被我這麽一咽,緩了緩神:“這個嘛。雖然我行為上對你不怎樣,但我的心是向著你的呀。”
“姐夫你就直說吧,你找我幹嘛?”
姐夫壓低聲音:“其實我藏了一些私房錢在家裡。”
招供了!我還沒審他就招供了。這是準備投案自首?不得不說我姐“女人的直覺”太強了,一般我們都是說“女人的第六感”和“男人的直覺”,但當一個女的有“女人的直覺”那就是男女通殺,精準製導,指哪打哪!
“嗯哼?”我吸著奶茶不動聲色。
姐夫繼續說道:“你姐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最近在家裡搜查過。”
“你怎麽知道她搜查過?”我有點吃驚,我翻東西的時候明明很注意把東西還原,確保不會弄亂。
“我在家裡的一些角落,比如櫃頂,馬桶箱後面,床墊底之類的地方放了一些頭髮絲,紙屑一類的小東西,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只要這些地方被動過,頭髮絲,紙屑就會掉落。我能就知道你姐在找我的私房錢。”姐夫解釋。
這麽聰明的方法都能想到!藏個東西都有自動警報功能,果然,男人都是“逼”出來的!
“那你的私房錢實際上是藏在什麽地方?”
“包上塑料袋放進,抽水馬桶的水箱裡”姐夫得意地跟我解釋:“抽水馬桶這些髒地方你姐是不會亂碰的,就算壞了也是我負責修理。我放在那裡,還可以在洗澡和上廁所的時候很方便地拿出來和放錢進去,不會被發現。”
看來姐夫是盧行知所說的“第二等“那類人
姐夫又愁眉苦臉道:“但是你姐都在找了,遲早都會發現。我這兩天左思右想覺得不是長久之計,就把私房錢拿了出來。開了一張銀行卡存了進去。”
這是要進化成“第一等”的節奏啊!
“但是我錢包裡有幾張卡你姐是知道的啊。突然多了一張肯定要被發現。”姐夫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張銀行卡:“所以,我想把卡放你這裡!”
“你在逗我的吧。。。”原來我就是盧行知所說的“第一等”人的那個知道他妻管嚴的兄弟。可是我還承擔著幫他老婆找他的私房錢的任務啊!
姐夫激動地抓住我桌子上放著的手:“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啊!”然後苦著臉帶著哭腔:“我在這個城市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我面無表情:“那我姐是什麽?”
送別姐夫, 我拿著手中他簽好名的三張試卷出神。由於姐夫實在太可憐,我答應了幫他。現在我有兩個見不得光的身份,一,就是我姐的“尋找老公私房錢”小密探。二,就是我姐夫的“幫助藏私房錢”好兄弟。而關鍵性的贓物,也就是我姐夫的私房錢居然只有區區三千!我的姐啊!為了這區區三千塊你把你老公逼成啥樣了?要知道,我姐家是夫妻都有收入的,家庭月收入接近30k。我的腦袋已經要爆炸了!我要怎麽辦,是當我姐夫的幫凶,還是拿著他的銀行卡去我姐面前告發?上天啊,賜我一個能解決這個難題的方法吧!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地笑”來電話了,是盧行知!這是上天的指示嗎?讓我向盧行知求助?救星啊!
“喂。”
“阿達,你過來我這裡幫我一下。”
“什麽事?”
“抓鬼!”
“這些都是什麽?”盧行知一臉黑線。
“木樁,大蒜,白狗毛,銀鏈子,這都是抓鬼用的。不過這鏈子是鍍銀的,不知道行不行。”我解釋。
“那是吸血鬼才怕的,我們那天看見的是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