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一愣,納悶對方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
李虛竹還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看著陳宇繼續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虛竹,我爸爸是李來剛。”
他爸爸是李來剛?那是個什麽玩意兒?
這個名字他也沒有聽說過。
李虛竹的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在京都沒有人不知道我爸爸的名字。”
看他狂拽吊炸天的樣子,郝南忍不住要上前修理他,卻再次被陳宇攔了下來。
“你爹是幹什麽的?怎麽我沒有聽說過?”陳宇略帶嘲諷的說了一句。
果然,李虛竹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惱色。
他爸爸李來剛可是京都的大人物,這小子居然沒有聽說過?
李來剛是科研部的部長,此時京都正是依靠科研部研發武器的關鍵時刻,其地位和影響力足以當得起大人物這個稱號。
雖然暫時還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發明,可一旦真正發明出對人類有用的東西,必定能夠成為攪動風雲的人物。
他有這樣的父親,足以自傲。
“我爸爸是你爸媽的頂頭上司,以後你會聽說的。”
聽到這話陳宇知道李來剛是什麽人了。
難怪這個虛胖子這麽囂張跋扈,原來是仗著他爹的背景。
一身修為垃圾又怎麽樣?人家有一個好爸爸。
說真的,在周圍這片他真的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哪怕是擾亂了秩序,軍方怕是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到陳宇沉默之後,李虛竹心頭得意萬分。
怕了?
李虛竹的膽氣也壯了起來,大搖大擺的走了兩步,便挑釁似的看了看郝南。
可是看到對方手裡的刀時,眼中的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這把昆吾刀造型別致,而且鋒利無比,剛才他透過柵欄牆更是看到這胖子拿著刀瞬間將樹葉切成粉。
好東西啊。
只有好東西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才能大方的送人。
最近他看上了一個女孩兒,長得十分漂亮好看,氣質也好,身材更是爆炸。
為了將她弄到手,他是花樣百出,腦殼子都想疼了,結果卻並不如意。
聽說這女孩兒喜歡冷兵器,他才想要收羅一把送給對方,以便一親芳澤。
對於他這個色鬼來說,好女孩也應該自己擁有。
自從靈氣降臨以來,之前高傲的女神、冰山美人,還不是上趕著投懷送抱?
說的好聽點,他這幾個月的時間,沒乾別的,就是在播種生命的種子。
這種情況,在沒有靈氣的時代,他想都不敢想。
對於這把造型和殺傷力都首屈一指的昆吾刀,他是志在必得。
“陳宇,明人不說暗話,你這把刀我要了,你出個價吧。”
李虛竹不敢靠的太近,隻得站到三米之外,趾高氣昂的說。
那表情,就好像是我要你的刀,就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一般。
陳宇眉頭一皺,這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錢?
自己缺錢嗎?
一台印鈔機般的存在會缺錢?
“刀不賣!”轉身和郝南打了一聲招呼,“我們回去。”
說完轉身便走。
在這片區域,李虛竹還沒有見過直接敢無視他的人。
看到陳宇要離去,他氣急敗壞的喊道:“陳宇,你要是敢進這個門,
你以後就休想在京都待下去。” 陳宇停都未停。
他還真以為他爸爸是軍方大佬?能夠想趕走誰就趕走誰?
李虛竹急了,再次大喊:“今天你要是不將刀賣我,你父母就準備滾出科研部吧!”
陳宇的腳步一頓。
李虛竹頓時大喜。
還以為你真的不怕呢?
沒想到你父母的職業就是你的軟肋,那樣就再好不過了!
陳宇轉過身,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李虛竹臉上得意之色一閃而過,還以為是陳宇想要找個台階下,便說道:“我聽我爸說起過,你父母是科研部的老員工了,本來是有升遷機會的,不過他們不會做人,才導致我爸將機會給了別人,只要你將刀賣給我,回頭我在……”
他的話沒有還說完就忽然發現,站在那裡的陳宇不見了。
就在他的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拳頭突然出現在面前,甚至他都聽到了拳頭上風聲。
李虛竹身不由己的飛了出去。
他的修為只有氣血境後期,雖然身軀改造的還算不錯,但絕對撐不過陳宇三成的力量。
鼻子被打歪,鼻血橫流滿地。
李虛竹躺在地上,一時之間居然想不起發生了什麽事情。
忽然他感覺自己視線裡的陽光被遮擋住了。
一個面帶殺氣的面孔出現在視野裡。
“李虛竹,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更令我討厭的則是拿我的父母威脅我,很不幸,這兩件事你全都佔了,這次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挑釁我的底線,那你將成為一個死人!”
他的聲音冰冷,殺意快要凝成實質了。
他可是真正殺過人,而且是很多人。
身上的殺氣一露,李虛竹便感覺一股寒冷的氣息順著脊梁骨一直竄到了腦門上。
一股恐懼的情緒,讓他的瞳孔放大,他感覺自己的生命真正的受到了威脅。
這股恐懼讓他連鼻子的疼痛都忘記了。
直到陳宇消失在門前,李虛竹還沒有從這股勁中緩過來。
……
郝南大呼小叫的喊道:“真特碼解氣,要是這一拳讓我來,那就完美了,我保證將那小子一拳打成豬頭。”
陳宇無奈。
你沒輕沒重,一拳下去,還不得將那頭豬的腦袋砸進胸腔裡?
……
李來剛今天回來的比較早,他剛一打開大別墅的大門,就看到一個頭上纏滿繃帶的人站在那裡。
頓時他下了一跳。
“爸,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頭上纏滿繃帶的李虛竹撲通跪地,直接抱住了李來剛的腿。
他老來得子,對這個寶貝疙瘩寵溺的很。
他將李虛竹扶起來,問道:“竹竹,你這是怎麽了?”
李虛竹站起來之後,碰了碰繃帶,疼的他直吸涼氣。
“爸,我讓人給打了。”
李來剛一愣。
從來都是自己家的小祖宗到外邊欺負人,什麽人敢碰他一下?
而且看樣子出手還不輕。
頓時李來剛的臉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