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書友催更,有時間就努力寫,沒時間大家要不要怪我啊,坐著君不矯情的。)
陳宇好奇的看著席修遠。
隨即他便明白了。
財不露白。
雖然他沒有刻意的顯露自己的身家,一旁的席修遠卻看的清清楚楚。
這樣直接連個掩護都不打,直接就是上百靈石的買賣,誰不眼饞?
不過,那又怎麽樣?
只要有了相對應的實力,再多的靈石別人也不敢偷窺。
至於席修遠,以後還用的到,暫時讓他留在身邊也並非不可,看看他的表現。
“修遠,咱們同學一場,你現在也挺落魄的,這樣吧,三天之後,你到研究部小區別墅小區十七號樓找我。”
隨即陳宇掏出一把靈幣拋過去。
“這是你的定金。”
席修遠大喜,毫不猶豫的將靈幣接住,點頭哈腰的說道:“我一定到,一定到。”
看著席修遠歡天喜地的離去,郝南先是白了他一眼,然後才問道:“這小子溜須拍馬,也就是個狗腿子,你留他幹什麽?”
陳宇淡然一笑。
“咱們初來乍到,對於京都的一切都還不熟悉,咱們現在需要的就是狗腿子。”
陳宇想要找一個地方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實驗室,一個跑前跑後的狗腿子是必不可少的。
郝南半懂半懵逼的說道:“行吧,要是這小子哪天出了紕漏,我打斷他的狗腿,你可別攔著。”
陳宇無奈一笑。
……
兩人回到別墅區的時候已經是夜裡的十點來鍾。
分別鑽進了臥室休息。
早上一大早陳宇的房門便傳來了敲門聲。
“陳宇,太陽都曬屁股了,趕緊起來。”
陳宇從冥想中醒來,看了看外邊,發現僅僅露出晨曦,不過早上六點鍾的樣子。
將一夜練成的靈石丟進儲物戒指,這才打開房門。
郝南在門外正一臉急不可耐的搓著手。
“你這是幹什麽?”
“刀呢?手癢了。”
郝南搓著手盯著陳宇。
這小子怕是抽風了吧,大清早的居然想要耍刀?
這玩意兒難道有癮?
別說,郝南還真的有癮。
特別是他發覺自己是一個用刀的天才之後,總是想要在人前顯露一下自己的身手。
這才兩天時間沒有摸刀,他感覺人生都少點什麽似的。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感覺自己的胳膊腿都生鏽了,這才大清早來到陳宇房前要刀。
這刀之所以放到陳宇的戒指裡,倒不是他小氣,而是在京都這裡時刻背著一把刀,難免不方便,更容易讓人誤會。
再過幾天,這刀送給他就是了。
他手腕一翻,昆吾刀已經出現在手中。
隨即便遞了過去。
大肚南伸手接刀,摸到刀的那一瞬間,臉上變得神采飛揚。
差一點就要揮舞。
“別,你到小院裡去耍,屋裡盛不下你。”
要是讓他揮舞兩下,這屋子非得被拆了不可。
郝南一臉興奮的跑出去。
陳宇洗了一把臉,然後才走到小院裡。
此時的郝南正揮舞的帶勁,整個小院兒刀氣縱橫,不時有落葉卷入他的刀式之中。
為了炫技,這貨居然當著陳宇的面,將一片落葉斬成了一百二十八片。
目睹此景的陳宇不由的暗自羨慕。
先天真息能夠透出體外,郝南更是能將先天真息運用到刀勢之中,這才一刀下去直接分為一百二十八片。
自己進入封身境大圓滿狀態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怎就還沒突破呢?
想了一會兒他便釋然了。
郝南有用刀的天賦,而且他生性魯莽好鬥,爭強好勝,正面大都很適合他。
但自己不一樣,自己精通靈紋,能夠製造各種各樣的器械器具,那又何必正面對敵呢?
他想了一下,如果他和郝南對抗的話,他的勝率在九成之上,如果是生死之戰,他的勝率可以達到百分之百。
並不是他自我感覺良好,而是他身上的法寶太多。
郝南是先天高手不假,他能夠體外生成真息保護肉身,可以阻擋一波的木仙鶴自爆,但是他能夠阻擋兩波,三波甚至更多的嗎?
更何況,他還有獨門聲波武器—大喇叭。
將來還有會有更多的手段,誰能抗的住?
郝南哪知道陳宇的想法,自顧自的依舊在賣弄。
一會兒將樹葉砍成一字型,一會兒將樹葉砍成人字型,玩的是不亦樂乎。
而陳宇一直在一旁觀看,隻當是耍猴了。
就在郝南玩的正是高興的時候,突然從牆外傳來一個聲音。
“喂,胖子,把你手裡的刀拿過來,讓我看看。”
郝南刀勢一停,向牆外看去。
透過柵欄牆,看到一名大概二十多歲的胖青年正看著自己。
這胖青年臉色蒼白,渾身的虛肉,卻很不和諧的長了一雙三角眼,雖然賣相不怎麽樣,一身修為卻到了封身境的初期。
郝南將昆吾刀拎在手中,順便挽了一個刀花。
“虛豬,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虛胖子一愣,不由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叫虛竹?”
他本名叫李虛竹,他還以為郝南是知道他的名字,可是隨即他便通過發音反應了過來。
瞬間蒼白的虛胖臉上露出豬肝色。
“你這死胖子,居然敢這麽和我說話!”
郝南平生最煩別人叫他胖子,更討厭在前邊加一個死字。
這貨居然佔全了。
當即他便十分暴躁的將昆吾刀一甩,整個人縱身一躍,已經來到柵欄牆之外,大踏步到了李虛竹的面前。
“你剛才說什麽?”
郝南可是殺過無數人的惡煞,如今一怒,身上的殺意瞬間便凝同實質。
周身真息運轉,頭髮都支愣起來,雙眼冒著寒光盯著李虛竹。
李虛竹虛了。
他只是仗著家世在周圍一片橫行,哪碰到過真正刀口舔血的人。
“你可別亂來,我爸爸是李部長!”
郝南隨即冷笑一聲:“去你娘的李部長!”
抬手就要砍。
李虛竹看到對方真的要砍下來,瞬間心跳加速,渾身無力,差點就癱在地上。
陳宇的聲音及時出現。
“住手。”
郝南自然不會真的砍他,隨即昆吾刀一翻,已經背到身後。
李虛竹被嚇得不輕,他急忙倒退幾步,離開郝南的范圍之後,這才站住身子,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說道:“在這研究部小區,還沒有人敢嚇唬我,死胖子,你死定了!”
郝南一瞪眼,嚇得李虛竹再次倒退。
陳宇攔下郝南,對著李虛竹說道:“我這兄弟好開玩笑,你別在意。”
李虛竹在遠處上下打量了陳宇一番,這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就是陳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