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勸你善良》第5章：大橘為重
何為修命，逆天改命便是修命。
何為命芽，丹田萌芽便是命芽。
直到現在，李忽然腦海還浮現孔陣說的話。他不能修命，不是因為天賦，而是因為身體。世人都可修命，無論好壞，皆可感知。但如果不是人，自然不可修命。
李忽然不是人，這也是孔陣告訴他的。當然是什麽東西，孔陣沒說，隻是最後怕李忽然想不開，告知了他另外一個秘密，除了元樂天以外，剩余的三位師兄師姐都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麽東西?
李忽然期初有些擔心，但看到其他師兄師姐以後，就一點都不擔心了。因為他們都很厲害，而且厲害的不像話。
從那時起，李忽然便對不是人的消息完全接受，並希望有一天能像其他人一樣，打的師傅生活不能自理。
但這隻是想象，現實有些悲慘。越是長大，李忽然越是難受，本來以為不是人代表厲害，但說好的天命之子呢?難道讓師傅吃了?
李忽然想要修命，而且這種念頭很強烈。因為隻要修命，那些難辦的事情就不用三師兄出手，那些丟人的事情也可以早些腳底抹油……還有撫琴山的女弟子們也可以在黃昏接觸了。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總之不能修命就是不能修命，到現在李忽然也從不解變成悲傷，最後釋然。
可是幾天后的內門考核怎麽辦?
李忽然輾轉反側睡不著，他臉皮厚，但和孔陣一樣極好面子。這一年來外門流傳的三聖名頭隻是因為涼亭那三位師公不願意解釋，如今馬上就要露餡，捧得越高自然摔的越痛，所以李忽然整夜都在想如何用一種正氣凜然的氣勢摔倒。
“喵~”
夜深人靜，一轉眼到了後半夜，就在李忽然剛要睡著的時候，一聲貓叫又提起了精氣神。
這是一隻貓，很大很胖的橘貓。只見橘貓熟練的推開門，然後關上，扭動著肥胖的身子跳了好幾次，才總算登上床，鑽進李忽然的被窩。
今夜月光很明亮，但橘貓沒有心思賞月，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此時舔濕爪子，在毛茸茸的臉上蹭了幾下，便蜷在李忽然的懷裡呼呼大睡。
橘貓是李忽然唯一的寵物，它的品種是橘貓，所以名字叫大橘。
李忽然不喜歡大橘，因為其他人都喜歡貓，所以李忽然更加不喜歡。
但又能怎麽樣，就和孔陣後悔撿來他們師兄弟一樣，李忽然再後悔也沒用，因為大橘和他們一樣……都挺無恥的。
“呼呼呼……呼呼呼……”
李忽然把被子裹緊，側躺在床上擼貓，而大橘睜開眼看了一下，便又打起呼嚕，而且更加響亮。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所以李忽然沉浸在擼貓大業中，直到一人一貓沉沉睡去。
大橘陪伴李忽然三四年了，具體日期太長遠，對於李忽然這種眼光只看前方的人，說出橘貓出現的時間有些困難。
但大橘如何讓出現的李忽然倒是記得，其中緣由有些複雜，李忽然只知道是大橘救了他一命，沒有被相思谷的師傅和師兄們群毆。
那時大師兄養花、二師兄養鳥、三師兄養蟲、四師姐養魚，但是李忽然卻不知道養什麽。作為一個修命時代的大好青年，李忽然為了抱緊大腿，和師兄們有共同話題，所以也準備養些東西。
本來李忽然準備養一種世間最可怕的物種，那個物種脾氣陰晴不定，極難伺候，
而且是師傅的天敵。 眾人一開始同意，但後來知道這個物種叫女人的時候，就不同意了。尤其是四師姐孔芊兒，冷笑連連地徹夜教育了一頓之後，李忽然才知道真的養不起。而且就算養的起，也惹不起。
然後大橘出現了，出現的很詭異，也很驚喜。當孔芊兒把幼小的橘貓放到李忽然懷裡時，李忽然欣然接受，並示意四師姐放下棍子。
一晃多年過去了，小橘貓越來越胖，日累月積，大橘也在床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坑。
過了很長時間，天色微亮，大橘也醒了。
不是大橘不喜歡睡覺，而是有人吵醒了它。
大橘看向來人，小聲喵叫一聲，並給了李忽然一巴掌。但後者並沒醒，因為昨天睡得太晚，李忽然現在還和周公的女兒夢遊。
元樂天伸出手指放在嘴唇，示意大橘接著睡。然後走到李忽然床前掀開被子，在丹田處一點，又蓋好被子輕聲離開。
大橘不解，但是大橘懶得想，所以準備接著睡。
可是大橘睡不著……因為又來人了。
大橘有些不痛快，喵叫了兩聲，給李忽然兩個嘴巴。
“……”
金浩沒掀開李忽然的被子，而是拔出一點腰間的長劍。橘貓不叫了，伸出爪子蓋住雙眼，扎到被窩不敢出來。
金浩很滿意，在李忽然額頭點了一下，悄然離開。
二師兄走後，大橘才敢從被子伸出頭看一眼。它有些心虛，擔心金浩發現他養的鳥，今天又少了。
來了兩個人?
橘貓準備想想，然後暈了……
第三個人來了，大橘徹底醒了，所以這次叫的三聲，格外淒厲。
烏雲呵呵一笑，扔了一隻螞蚱。
橘貓噌的一聲鑽出被子，把螞蚱摟在壓在身下，討好的叫了一聲。
“喵~~~”
烏雲撓了撓頭，掀開李忽然的被子，在心髒處一點，輕聲離去。
師兄們都有病?大橘沒來由的想到這句話，嘴邊的螞蚱也不吃了，隻想趕緊離開這裡，防止睡覺的時候被組團觀光。
既然想，那就這麽辦。橘貓伸了個懶腰，劃出一道臃腫的曲線，準備用一種好幾年前矯健的身姿撲到窗外。
但是到最後它還是沒離開，因為孔芊兒到了。
這次大橘懶得叫了，因為李忽然不會醒，它叫的不止沒意思，也很累。
孔芊兒換了一身火紅的輕紗，像黑夜中那株唯一被月光眷顧的花，美豔的不可方物。孔芊兒臉上勾出淺淺的笑，沒有像其他師兄一樣掀開李忽然的被子，而是整個人鑽了進去。
橘貓想叫一聲，因為它的地方被佔了。喵聲沒出口，便被孔芊兒薅住胡子，無可奈何的夾在兩人中間。
一邊是李忽然，一邊是孔芊兒。
於是大橘伸出爪子在孔芊兒胸前踩了踩，興奮地扎在四師姐懷中打起呼嚕。
這一夜是橘貓記憶中最深刻的一天，它只知道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覺，卻不知道一晚上的相思谷改變了多少。
這一夜，相思谷鮮花開了一半，鳥兒衝上雲霄，蟲子爬上樹乾退殼，而最中間湖水中的鯉魚翻騰了一夜。
這一切很多人都知道，隻有大橘和李忽然不知道。
大橘還沉浸在柔軟的懷抱無法自拔，而李忽然做了一夜的夢。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這便是李忽然一開始的夢。
當時李忽然在夢中終於牽到周公女兒的手，準備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但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起白天那本書，在夢中來回翻找，就在開始學習的時候，便沒有下文了……
沒有然後是因為夢變了。
天色一變，鵲橋塌了，李忽然掉進一片森林，接著又飛到空中，再陷入大地，最後一個女子出現，徹底打破了夢境。
起初李忽然以為是周公的女兒，但女子轉身，李忽然撒腿就跑，因為這張臉它很熟悉，也很害怕，正是四師姐孔芊兒。
“我靠……我竟然喜歡四師姐！”
李忽然一下驚醒，彈起身來抹著臉上的冷汗，滿眼不可置信。
“喵！”大橘很生氣，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它一定在李忽然臉上留下幾條紅印。
“大橘，你可不知道，我竟然夢見四師姐，還差點失身！這個女人……”李忽然一邊回頭，一邊準備擼貓把夢境講給大橘聽。可當他看到床邊的倩影時，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
“繼續，我也想知道四師姐是個怎樣的女人。”
孔芊兒坐起身來，紅衫被大橘蹭的有些凌亂，但她根本沒管是否春光乍泄，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李忽然。
很疼！
李忽然捂著嘴巴，腦海進行翻江倒海的思想鬥爭。這涉及到一個哲學問題，那就是誠實重要還是生命重要。
李忽然選擇誠實，因為他是弟子們的小師叔， 要起到帶頭作用。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李忽然要做那一朵花，不為三鬥米折腰，更不為孔芊兒折腰。
“大橘，你可不知道當時我是多麽激動，看見四師姐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模樣，我羞愧難當，怎麽能在夢中褻瀆女神！”
李忽然說的大義凜然，頗有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挺好的，接著說。”
“額……亭亭玉立、傾國傾城、豔若桃李、國色天香?”
“還有嗎?”
“額額……額額……”李忽然想了半天，隻恨自己平時看書太少。
孔芊兒已經整理好衣衫，看到李忽然一副吃癟的模樣，忍住不笑。嚴肅道:“原來在你眼裡四師姐就是這樣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但是就是潑婦是吧?”
“是，”李忽然順口就來，但馬上意識到不對，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
“是不是，那是你的事，總之我不高興了，明天陪我喂魚。”
孔芊兒把大橘抱到一邊，下床向門外走去。
突然腳步一頓:“對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你可以去找大師兄，他會教你修命。第二件事，你的夢，我不生氣。”
什麽意思?
孔芊兒說的話沒頭沒腦，李忽然也沒頭沒腦。
孔芊兒走後，一人一貓對望半天。李忽然撲到大橘身上，把大橘四仰八叉的翻過來，一邊揉著大橘的肚子，一邊苦笑道:“大橘，將來你一定要找個溫柔點的母貓，要不怎麽都能在你話中挑刺。”
何為命芽，丹田萌芽便是命芽。
直到現在，李忽然腦海還浮現孔陣說的話。他不能修命，不是因為天賦，而是因為身體。世人都可修命，無論好壞，皆可感知。但如果不是人，自然不可修命。
李忽然不是人，這也是孔陣告訴他的。當然是什麽東西，孔陣沒說，隻是最後怕李忽然想不開，告知了他另外一個秘密，除了元樂天以外，剩余的三位師兄師姐都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麽東西?
李忽然期初有些擔心，但看到其他師兄師姐以後，就一點都不擔心了。因為他們都很厲害，而且厲害的不像話。
從那時起，李忽然便對不是人的消息完全接受，並希望有一天能像其他人一樣，打的師傅生活不能自理。
但這隻是想象，現實有些悲慘。越是長大，李忽然越是難受，本來以為不是人代表厲害，但說好的天命之子呢?難道讓師傅吃了?
李忽然想要修命，而且這種念頭很強烈。因為隻要修命，那些難辦的事情就不用三師兄出手，那些丟人的事情也可以早些腳底抹油……還有撫琴山的女弟子們也可以在黃昏接觸了。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總之不能修命就是不能修命，到現在李忽然也從不解變成悲傷，最後釋然。
可是幾天后的內門考核怎麽辦?
李忽然輾轉反側睡不著，他臉皮厚，但和孔陣一樣極好面子。這一年來外門流傳的三聖名頭隻是因為涼亭那三位師公不願意解釋，如今馬上就要露餡，捧得越高自然摔的越痛，所以李忽然整夜都在想如何用一種正氣凜然的氣勢摔倒。
“喵~”
夜深人靜，一轉眼到了後半夜，就在李忽然剛要睡著的時候，一聲貓叫又提起了精氣神。
這是一隻貓，很大很胖的橘貓。只見橘貓熟練的推開門，然後關上，扭動著肥胖的身子跳了好幾次，才總算登上床，鑽進李忽然的被窩。
今夜月光很明亮，但橘貓沒有心思賞月，可能是白天太累了，此時舔濕爪子，在毛茸茸的臉上蹭了幾下，便蜷在李忽然的懷裡呼呼大睡。
橘貓是李忽然唯一的寵物，它的品種是橘貓，所以名字叫大橘。
李忽然不喜歡大橘，因為其他人都喜歡貓，所以李忽然更加不喜歡。
但又能怎麽樣，就和孔陣後悔撿來他們師兄弟一樣，李忽然再後悔也沒用，因為大橘和他們一樣……都挺無恥的。
“呼呼呼……呼呼呼……”
李忽然把被子裹緊，側躺在床上擼貓，而大橘睜開眼看了一下，便又打起呼嚕，而且更加響亮。
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所以李忽然沉浸在擼貓大業中，直到一人一貓沉沉睡去。
大橘陪伴李忽然三四年了，具體日期太長遠，對於李忽然這種眼光只看前方的人，說出橘貓出現的時間有些困難。
但大橘如何讓出現的李忽然倒是記得，其中緣由有些複雜，李忽然只知道是大橘救了他一命，沒有被相思谷的師傅和師兄們群毆。
那時大師兄養花、二師兄養鳥、三師兄養蟲、四師姐養魚，但是李忽然卻不知道養什麽。作為一個修命時代的大好青年，李忽然為了抱緊大腿，和師兄們有共同話題，所以也準備養些東西。
本來李忽然準備養一種世間最可怕的物種，那個物種脾氣陰晴不定，極難伺候，
而且是師傅的天敵。 眾人一開始同意，但後來知道這個物種叫女人的時候，就不同意了。尤其是四師姐孔芊兒，冷笑連連地徹夜教育了一頓之後，李忽然才知道真的養不起。而且就算養的起，也惹不起。
然後大橘出現了，出現的很詭異，也很驚喜。當孔芊兒把幼小的橘貓放到李忽然懷裡時，李忽然欣然接受，並示意四師姐放下棍子。
一晃多年過去了，小橘貓越來越胖，日累月積，大橘也在床上壓出一個淺淺的坑。
過了很長時間，天色微亮，大橘也醒了。
不是大橘不喜歡睡覺，而是有人吵醒了它。
大橘看向來人，小聲喵叫一聲，並給了李忽然一巴掌。但後者並沒醒，因為昨天睡得太晚，李忽然現在還和周公的女兒夢遊。
元樂天伸出手指放在嘴唇，示意大橘接著睡。然後走到李忽然床前掀開被子，在丹田處一點，又蓋好被子輕聲離開。
大橘不解，但是大橘懶得想，所以準備接著睡。
可是大橘睡不著……因為又來人了。
大橘有些不痛快，喵叫了兩聲，給李忽然兩個嘴巴。
“……”
金浩沒掀開李忽然的被子，而是拔出一點腰間的長劍。橘貓不叫了，伸出爪子蓋住雙眼，扎到被窩不敢出來。
金浩很滿意，在李忽然額頭點了一下，悄然離開。
二師兄走後，大橘才敢從被子伸出頭看一眼。它有些心虛，擔心金浩發現他養的鳥，今天又少了。
來了兩個人?
橘貓準備想想，然後暈了……
第三個人來了，大橘徹底醒了，所以這次叫的三聲，格外淒厲。
烏雲呵呵一笑，扔了一隻螞蚱。
橘貓噌的一聲鑽出被子，把螞蚱摟在壓在身下，討好的叫了一聲。
“喵~~~”
烏雲撓了撓頭，掀開李忽然的被子，在心髒處一點，輕聲離去。
師兄們都有病?大橘沒來由的想到這句話，嘴邊的螞蚱也不吃了，隻想趕緊離開這裡，防止睡覺的時候被組團觀光。
既然想，那就這麽辦。橘貓伸了個懶腰，劃出一道臃腫的曲線，準備用一種好幾年前矯健的身姿撲到窗外。
但是到最後它還是沒離開，因為孔芊兒到了。
這次大橘懶得叫了，因為李忽然不會醒，它叫的不止沒意思，也很累。
孔芊兒換了一身火紅的輕紗，像黑夜中那株唯一被月光眷顧的花，美豔的不可方物。孔芊兒臉上勾出淺淺的笑，沒有像其他師兄一樣掀開李忽然的被子，而是整個人鑽了進去。
橘貓想叫一聲，因為它的地方被佔了。喵聲沒出口，便被孔芊兒薅住胡子，無可奈何的夾在兩人中間。
一邊是李忽然，一邊是孔芊兒。
於是大橘伸出爪子在孔芊兒胸前踩了踩，興奮地扎在四師姐懷中打起呼嚕。
這一夜是橘貓記憶中最深刻的一天，它只知道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覺，卻不知道一晚上的相思谷改變了多少。
這一夜，相思谷鮮花開了一半，鳥兒衝上雲霄，蟲子爬上樹乾退殼，而最中間湖水中的鯉魚翻騰了一夜。
這一切很多人都知道，隻有大橘和李忽然不知道。
大橘還沉浸在柔軟的懷抱無法自拔，而李忽然做了一夜的夢。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這便是李忽然一開始的夢。
當時李忽然在夢中終於牽到周公女兒的手，準備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但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起白天那本書，在夢中來回翻找，就在開始學習的時候，便沒有下文了……
沒有然後是因為夢變了。
天色一變，鵲橋塌了，李忽然掉進一片森林，接著又飛到空中，再陷入大地，最後一個女子出現，徹底打破了夢境。
起初李忽然以為是周公的女兒，但女子轉身，李忽然撒腿就跑，因為這張臉它很熟悉，也很害怕，正是四師姐孔芊兒。
“我靠……我竟然喜歡四師姐！”
李忽然一下驚醒，彈起身來抹著臉上的冷汗，滿眼不可置信。
“喵！”大橘很生氣，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它一定在李忽然臉上留下幾條紅印。
“大橘，你可不知道，我竟然夢見四師姐，還差點失身！這個女人……”李忽然一邊回頭，一邊準備擼貓把夢境講給大橘聽。可當他看到床邊的倩影時，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
“繼續，我也想知道四師姐是個怎樣的女人。”
孔芊兒坐起身來，紅衫被大橘蹭的有些凌亂，但她根本沒管是否春光乍泄，反而饒有興趣的盯著李忽然。
很疼！
李忽然捂著嘴巴，腦海進行翻江倒海的思想鬥爭。這涉及到一個哲學問題，那就是誠實重要還是生命重要。
李忽然選擇誠實，因為他是弟子們的小師叔， 要起到帶頭作用。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李忽然要做那一朵花，不為三鬥米折腰，更不為孔芊兒折腰。
“大橘，你可不知道當時我是多麽激動，看見四師姐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模樣，我羞愧難當，怎麽能在夢中褻瀆女神！”
李忽然說的大義凜然，頗有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
“挺好的，接著說。”
“額……亭亭玉立、傾國傾城、豔若桃李、國色天香?”
“還有嗎?”
“額額……額額……”李忽然想了半天，隻恨自己平時看書太少。
孔芊兒已經整理好衣衫，看到李忽然一副吃癟的模樣，忍住不笑。嚴肅道:“原來在你眼裡四師姐就是這樣的人，空有一副好皮囊，但是就是潑婦是吧?”
“是，”李忽然順口就來，但馬上意識到不對，趕緊擺手解釋:“不是！不是！”
“是不是，那是你的事，總之我不高興了，明天陪我喂魚。”
孔芊兒把大橘抱到一邊，下床向門外走去。
突然腳步一頓:“對了，有兩件事。第一件事，你可以去找大師兄，他會教你修命。第二件事，你的夢，我不生氣。”
什麽意思?
孔芊兒說的話沒頭沒腦，李忽然也沒頭沒腦。
孔芊兒走後，一人一貓對望半天。李忽然撲到大橘身上，把大橘四仰八叉的翻過來，一邊揉著大橘的肚子，一邊苦笑道:“大橘，將來你一定要找個溫柔點的母貓，要不怎麽都能在你話中挑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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