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空的話讓所有人精神一振,思維上的死胡同一下被打開。
圍棋之道博大精深,通常是黑子先行,然後是白子,這種開局方式叫對子局。還有一種叫讓子局,上手白子先行隨後黑子落定。
再看這盤天元局,終於窺到一線生機。
“這盤是白子,要幫助白子絕殺黑子。右六下二!”賈崇生急呼。
“賈崇生,你這個卑鄙小人!”武城破口大罵。
“是你們反應太慢,能怪誰。”賈崇生洋洋得意。
禦獸門弟子聽到提醒,趕忙一躍而下。
咚 紅光亮起,禦獸門弟子全被絞殺。
“怎麽會這樣!”賈崇生怒吼,明明是白子,為什麽還不對!為什麽?
“好陰險的小子,你是再拿我們當炮灰!”賈崇生怒視陸長空。
陸長空當然要拿他們當炮灰,要讓你們過了關,大魔不就放出來了。其實他說的是真的,不過還有後面的一段沒有說,每一個人代表棋子的顏色都不同。
在他們進入的內關的那一刻,他們所代表的棋子顏色,已經被注定,只有發現自身的顏色,再看破棋盤上黑先行還是白子先行,才是完整的過關條件。
這局天元局是白子沒錯,錯就錯在這些人一起都跳了下去,裡面有白有黑,不失敗才怪。
陸長空聳聳肩:“是你們腦子不夠用,別怪旁人哈。”
“娘的,老子要殺了你!”
“你這個人有病吧,思路給你了,自己琢磨不明白,還怪小爺,腦袋裡都是屎麽。”
“臥槽!”
賈崇生催動獸寵攻擊陸長空,柳素素一劍逼退獸寵,冷若冰霜的說:“賈崇生,我的朋友也敢動,你師父給了你多大勇氣?”
“柳素素別以為我師傅怕你姑姑,我師傅只是不打女人而已。”
“你師傅在晚霞谷被我姑姑暴打沒告訴你麽?也對,這麽丟臉的事情,他怎麽會跟徒弟說。”
賈崇生臉一僵,冷哼一聲:“你的本事就是躲在女人身後,讓女人出頭麽?你這個軟蛋。”
“那個賈什麽玩意兒,別說小爺不給你機會,下一局棋局咱們玩玩如何?落子定生死。”
圍棋之局,博弈之道,只是單單一個看破棋局就沒什麽意思了。這盤棋,人進去化身圍棋,黑白博弈才好玩兒。
“敢不敢啊?”
“哼,老子的命比你尊貴百倍,你不配跟老子賭。”
“尊貴?小爺告訴你,今天你想不想賭都要賭。”
“有病!”賈崇生怒罵一句,不再搭理陸長空。
“素素,你這個朋友脾氣挺衝啊,賈崇生也敢惹。”肖羅伊嬉笑說著。
柳素素撓她癢癢說:“再勇猛也沒有我家小伊伊猛,聽說你把墨羽給強吻了。”
墨倩倩的目光一直在陸長空身上掃,又看了看柳素素,歎息一聲沒有言語。
“這位兄台,咱們大家一起探討探討?”張寶上下打量陸長空,總感覺他身上透露著神秘。
“沒啥好探討的,思路給你們了自己琢磨去。看你眼緣還不錯,問你一句,過了這局內關,你們回去不?”
“為什麽?門的後面就是通往仙界的秘密,怎麽可能放棄。”張寶一愣,不明白陸長空為什麽這麽說。
“通往仙界的秘密?”陸長空捧腹大笑:“好大的一張餅啊。”
“兄台這是何意?”
“奉勸一句過了內關就此打住,捏碎令牌選擇退出。如果選擇繼續前進,休怪我無情。”
“對我們寶哥放尊重點!”武城不樂意了。
張寶讓武城不要說話,他凝視著陸長空的背影,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素素,把你通行令牌給我看一眼。”作為朋友,他不能看著柳素素有閃失。
“給。”柳素素有些疑惑,還是給了他。
柳素素的通行令牌裡面,有一個白光在閃爍,原來她是白子。
“你是白子,等你上去的時候,一定要找白子棋位。過內關之後,接受了獎勵,選擇出去吧,這趟渾水不是你們能蹚的。”
“如果我們是朋友,能告訴為什麽嘛?空手而歸,回門派不好交代。”
陸長空思索良久說:“這裡其實是一座大陣,鎮壓著一個大魔,他若是出世,修真界無人是其對手。現在陣法外面,大批的魔物正在攻擊外陣,而你們若是過了三關,就會破壞內陣。到時,大魔出世,整個修真界都要生靈塗炭。”
“這麽恐怖!”柳素素感覺後背發涼,一陣後怕。
“你讓門派的人都看看令牌內部吧,裡面是什麽顏色的光,代表著什麽棋子。不過,墨家的人不能活著離開!”
“這樣不好吧,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同門,何況倩倩是我的閨蜜,她跟墨羽不一樣的。”
“你閨蜜也不行,你知道墨羽怎麽對我的麽?三清廟上下百余口,被他媽的活活煉成人丹!墨家人不死,百余口的冤魂無處安放!”
一股殺意不可抑製的散發出來。
墨倩倩感受到殺意,瞪圓眼睛:“你要幹什麽?!”
“你管得著麽!”陸長空白了一眼墨倩倩。
“你的殺氣明明就是衝我來的!”
“好了好了,消停點行不。”柳素素趕緊製止他們倆。
哼!兩個人對哼一聲,同時扭過頭不看對方。
“好啦好啦,長空也不是故意的,他還給了咱們過關的方法。”柳素素安慰著墨倩倩,把過關的方法給了她。
“你為什麽要護著這個蒙面大盜!”
“你都知道啦。”
“我又不是豬,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早就動手了。”
“謝謝你的善解人意我的好倩倩。咱們把關過了,過了內關之後就出去好麽?”
“掌門哪裡怎麽交代?”
“我會跟掌門說明原因。”
“好吧依你,等出去了那個白毛小子必須要收到懲罰,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替他求情的。”
“不行,這件事兒你別管,是長空跟你哥哥之間的恩怨,你要是出去難為他,我會很生氣的。”
墨倩倩一聽這事兒是跟哥哥的恩怨引起,她沉思一下說:“好,我不管了。”
有了過關的方法,通知棋盤上的同門,他們很快找到正確棋位,五個人全部通關。
“什麽,都通關了!”賈崇生當場懵逼。
“這個人果然知道門道。”張寶目光灼灼的看著陸長空。
沙漏從新計時,陸長空飛身而起落在白子方向,不等綠光亮起再次一躍有落到一個棋位上,這次他腳下的光變成了白色。同時棋盤開始變化,黑色的光變成凶神惡煞的黑衣軍,白光變成了威風凜凜的白衣軍。
他腳下的白光一閃,身披黃金甲,腳踏子午靴,胯下一匹汗血寶馬,風把他手中的軍旗吹得啪啪響。
“賈崇生,可敢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