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為什麽選中老子!”
“我樂善好施,老天爺保佑啊!”
被選中之人有憤憤不平,有面如死灰,還有的抱著一絲僥幸。他們被一股無形之力托起,在格子上方停下。
在他們下方黑白的光星星點點,縱橫交錯,不知道是什麽。先前的人有想過,被拖到格子上方的時候,跳出格子到另一面,可是都被一股無形之力絞殺。還有想拖時間不跳的,一刻鍾之後也會被絞殺。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選一個格子,然後跳下去。
“媽的,死就死,老子受不了了!”一個禦獸門的弟子情緒劇烈波動,這種不能掌控自己生死的感覺,已經把他逼崩潰。眼睛一閉,跳了下去。
咚 他腳下的格子紅光亮起,不等他睜開眼睛看,就被絞殺。
“老子也來了,生死由命富貴在天!”一個鐵手門的弟子也跟著跳下去。
咚 他腳下的格子亮起綠光,一道古老帶著滄桑的聲音響起‘通過。’
“過!過了?”
他被移到對面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過了?這讓所有人精神一振,好比打上了興奮劑一般。
站在格子上方的人也是相當興奮,好像過關的是他們一般。
“寶哥你看格子的中心和四面!”武城指著格子說
鐵手門內門第一人張寶順著武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中心看見一個黑點,要不是白光把它照出來,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像不像圍棋的棋盤?”
這麽一說還真像。
圍棋棋盤最常見的是十九路棋盤,由十九條線縱橫相交的直線組成,棋盤上一共三百六十一個點。
棋盤上最耀眼的九個黑點叫星位,中間的星位又叫天元。
“再看棋盤上,黑白的光錯落有致,想要過關,一定是讓我們找出解局的棋位,才算過關。狗剩子運氣好,蒙中了解局的棋位。”
這麽一說,所有人恍然大悟。還沒跳的人爭前恐後的去跳狗剩子跳的點,生怕落後一步沒有了位置。
咚 紅光亮起,所有人瞬間被絞殺。
嘶!所有人被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怎麽跳在解局的棋位上,還被殺了?
所有人死亡,沙漏再次開始計時。
“臭顯擺,你們猜測的也不準啊,狗屁的棋局陣法,不懂別瞎比比。”禦獸門內門第一人賈崇生摸著自己的本命獸寵的腦袋,滿臉的譏諷。
“賈崇生,你找死是不是!”
武城大怒擼袖子就要動手,不過被張寶攔住。
“跟這種人計較,有失咱們的身份,狗咬你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不成。”
“你特麽罵誰是狗?!”
“誰接話茬誰就是嘍。”
“你老母,你這個鐵手門的渣渣,老子要殺了你!”
賈崇生要動手,被他跟班拉住。
另一頭的柳素素正在跟肖羅伊和墨倩倩竊竊私語。
“素素,你說那個武城說的對不對啊,解局棋位的人可都死啦!”肖羅伊說。
“我感覺有些道理,要不然怎麽解釋他是怎麽過關的。”墨倩倩感覺可以在這個想法上繼續探索。
“我覺得也是棋局,你們發現沒有,就在那個人過關之後,黑白光點有輕微的變化,有幾個光點互換了位置!”
當時,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狗剩子身上,沒有幾個人會去注意棋局上的變化。
“這麽說來,棋局在他過關之後變成一個新的棋局!”墨倩倩想明白了關鍵。
“對,就是換了一個新的棋局。我想每有一個人過關,都會換一個新的棋局,想要過關只能看誰的圍棋水平過硬了!”
肖羅伊拍了拍她高聳的胸脯,松了口氣說:“還好我爹逼著我學習琴棋書畫,我學的樣樣精通,要不然今天真的完蛋了。”
柳素素和墨倩倩也很慶幸。
沙漏時間到,又有十個人被送到棋盤上,清風門弟子佔一半。
這一次有了方向,就好辦許多,柳素素讓上去的弟子把棋局的圖像傳過來,她一看,果然是個棋局,還是一個很高深的棋局。
張寶也跟柳素素一樣的辦法,都是讓人把圖像傳下來。
“切,我就不信你們能過去。如果真的那麽簡單讓你們看破,就不是九極之門了。”賈崇生表面自負,內心卻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坐上內門第一人的位子。
他這麽做完全就是讓柳素素他們做炮灰,暗中跟自己同門溝通著,揣摩著傳回來的圖像。
武城很不岔,想要說什麽,被張寶攔住,專心的研究棋局。
看了半天,柳素素終於確定這一盤的棋局:“左四上三。”
聽到柳素素的話,他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咚 紅燈亮起,人被絞殺。
“不可能!這一盤明明是天元局,怎麽可能會被絞殺!”柳素素頓時蒙了。
蒙了的不止柳素素一個,還有張寶一乾人等。
他們看著也是天元局,落位也是解局之位,怎麽會失敗。
一切的推測,霎時間又回到原點。
“師姐,我們怎麽辦啊?!”
棋局上面的弟子問柳素素。
怎麽辦?柳素素也不知道怎麽辦了,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錯。
“張寶師兄可有什麽良策?”柳素素的目光看向張寶。
張寶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麽辦。
就在氣氛一度凝重的時候,陸長空的出現打破這個氣氛,所有人都很意外的看著他,怎麽還有一個外人?
陸長空終於趕到內關,他看到柳素素一愣,她怎麽來了。
柳素素看到陸長空也是一愣,果然是煉氣七層,他是怎麽做到的。
“三師姐,他就是那個蒙面大盜!”有人認出陸長空來。
“什麽蒙面大盜?”陸長空裝無辜。
“還不承認,你的白頭髮已經出賣了你!”
“這裡面白頭髮的多了,看見那個矮挫的胖子沒,還有這個那個,他門也是白頭髮,你怎麽不叫他蒙面大盜?”
墨倩倩氣哄哄揪著陸長空脖領子道:“這裡面就你一個外人,你不是誰是?”
“凡事都憑證據說話,單憑一個頭髮的顏色,我還說你是前幾天偷我內褲的女流氓呢。”
陸長空一把打開墨倩倩的手,滿臉的嫌棄。
“倩倩別動怒,他是我朋友,他的通行令牌是我派人給他的。沒發現咱們原本一百一十七人,來的時候少了一個人麽。”其實柳素素把陸長空的情況說給了玫瑰,玫瑰感覺他可以拉攏,於是暗中收了一個弟子的令牌,給他製造煙霧彈。
就算墨倩倩看透其中的玄級,也會礙於柳素素的面子也不能動手。
“對不起啦白毛。”墨倩倩臉上沒有絲毫的歉意。
“胸大無腦的女人”陸長空來到柳素素身邊,說“謝啦!”
“不客氣,你幫過我,一塊令牌不算什麽。”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
“遇到了什麽難題麽?”
“你看 ”柳素素跟陸長空說了一遍自己想法。
“思路是對的,可是你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
“什麽?”柳素素發現自己對陸長空相當的信任。
“誰是白子,誰是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