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誠小心的用青龍偃月刀捅了幾下毒刺蜘蛛,見它沒有一點反應,大松了一口氣,眉頭一挑得意道,
“在這個世上,能擋得住我青龍偃月刀一刀的蜘蛛,還沒有出生呢!”
朱俊憨笑道,
“嘿嘿,”
“你就吹吧你。”
“朱俊,”
“我這可不是吹,”
宋誠一刀挑翻了毒刺蜘蛛說道,
“隊長你看,”
“這死的透透的了!”
何明皺眉道,
“不對!”
何明用探測器仔細檢查了一下毒刺蜘蛛的屍體,驚道,
“空殼?”
余心說道,
“是金蟬脫殼,毒刺蜘蛛的保命技能,根據江州研究院的研究,大部分的昆蟲系異獸都會這一招。”
韓蝶問道,
“那它到底死了沒有啊?”
余心答道,
“看情況,毒刺蜘蛛應該受了不輕的傷,不然也不會逼的它使出這保命技能,在新的甲殼長出來之前,毒刺蜘蛛的身體會變得異常脆弱,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呼兒,”
韓蝶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的說道,
“這死蟲子,打我的時候那麽厲害,打你們的時候一刀就給廢了,故意針對我呢,可惜我的紫鱗套裝了。”
“紫鱗套裝?”
余心摸著下巴,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韓蝶,
“爆裂拳套,”
“七寶刀,”
“腳上穿的那應該是中品靈器禦風靴,能夠大幅度的提高使用者的速度,”
“誒,”
余心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看到有什麽紫鱗套裝啊,哪呢?”
嘎嘣蹦。
韓蝶放在身側的雙手攥成了拳頭,一臉羞惱的瞪了一眼余心,雙手護住了胸口氣憤道,“你個流氓!”
“誒不是,”
“我就隨便問問,怎麽就流氓了?”
余心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這也不怪他,他們龍魂特戰小隊的戰衣都是穿在外面的,哪裡有穿在裡面的,慣性思維下,余心下意識的就問出了口。
絕對純屬好奇!
“咳咳,”
何明捂著嘴咳嗽了一聲,在余心身旁小聲道,
“隊長,”
“我剛查了一下資料,紫鱗套裝屬於軟甲,是穿在裡面的,就是那什麽什麽。”
“哦,”
余心恍然大悟的說道,
“原來是那什麽什麽啊,還真的是方便啊,關鍵時刻可以保護自己,平時還能當那什麽什麽穿,”
“性價比可以啊。”
韓蝶聽在耳裡,記在心裡,對余心的好感度是大打了折扣,
“死變態!”
金蟬脫殼後的毒刺蜘蛛很是虛弱,但它並沒有馬上逃離這裡,而是跟上了余心、韓蝶等一行人,伺機而動。
入夜。
眾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個鄉村別墅,裡面的裝飾還跟十年前一樣,只是破敗老舊了一些,除掉外牆上的藤蔓後,裡面的光線變得好了許多。
星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
余心坐在餐桌旁說道,
“沒想到在幽暗森林裡還能有一間這麽好的房子,看這裝修,十年前住在這裡的應該是某個大富豪吧?”
余心抬頭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油畫,是梵高的向日葵,何明小心的采集了一點油畫上的樣本,進行了化驗,
“我去,”
何明驚訝道,
“這竟然是六百多年前的顏料?!”
何明瞪大了眼睛,搖著頭說道,
“我的個乖乖,”
“隊長,”
“咱們不會是撿到寶了吧?”
韓蝶潑了一盆冷水說道,
“萬一這是六百多年前畫的贗品呢?”
余心說道,
“韓蝶,”
“梵高一生公開的,有記載的,一共創作了十二幅向日葵,”
余心數了數油畫上的向日葵,繼續說道,
“這幅畫應該就是那十二幅畫之一,花瓶裡的三朵向日葵,被認為是梵高創作的第一幅向日葵作品,”
“即使是贗品,”
“以這副畫的藝術造詣,可以說是模仿到了梵高的精髓,”
“至少能賣出八千萬九州幣的高價,”
“如果是真品的話,”
“那價值可就真的是無法估量了···”
噗嗤。
韓蝶一口水噴了出來,嗆到了,吐著舌頭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手指著花瓶裡的三朵向日葵說道,
“就這麽一幅畫,八千萬?”
“嗯,”
“這是有先例的,”
余心打開了腕表形電腦,找到了一條新聞,
“上次在西西比拍賣行拍賣的一副花瓶裡的十二朵向日葵被拍出了三億五千萬九州幣的高價,”
“雖然後來被鑒定為仿品,但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買主最後跟西西比拍賣行經過協商,支付了六千萬九州幣買下了那副仿品。”
“慢點。”
“慢點。”
“輕拿輕放。”
梁千、宋誠兩人小心的把這副油畫從牆上給取了下來,余心連忙叫道,“不要動!”
梁千、宋誠兩人連忙停了下來,說道,
“隊長,”
“反正這副畫的主人也不在了,我們總不能讓這副畫在這裡繼續蒙塵吧?”
“隊長,”
“我們也是為了藝術。”
余心搖了搖頭,無奈道,
“我說你們是不是傻?”
“這副向日葵就這麽無保護的放在這種地方放了十年,內部結構不知道都已經腐敗成什麽樣子了,”
“你們再這樣亂動,”
“分分鍾變成灰的啊!”
“啊?!”
宋誠、梁千互相對視了一眼,一臉苦澀的說道,
“隊長,”
“那現在怎麽辦啊?”
余心摸著下巴,站在畫前好好看了一眼,
“你們先這麽拿著,不要動,”
余心吩咐道,
“何明,”
“你先好好檢查一下畫的內部結構,看看腐敗到什麽程度了,還能不能保存下來。”
“是。”
何明戴上了顯微鏡,柔和的無損冷光照在了畫紙上,畫紙的內部結構被全息投影了出來,
“隊長,”
“腐敗程度比預料中的還要嚴重的多,這副畫差不多應該算是毀了。”
“什麽?”
宋誠、梁千齊聲喊道,
“這可是價值上億的畫啊!”
兩人下意識的動了一下,畫框顫抖,一陣嘩啦啦的響聲響起,畫紙歘的一下,變成了一地飛灰。
呱。
呱。
呱。
天空上一隻烏鴉飛過。
余心捂住了臉。
朱俊說道,
“得,”
“這下不用糾結了,徹底GG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