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經過剛才的那一個小插曲,眾人默默的吃著烤好的野豬肉,搭配一些在野外找到的蘑菇和野菜。
肉湯醇厚,
香氣四溢。
韓蝶往嘴裡塞了一個蘑菇,鼓著腮幫子說道,
“今天晚上我們睡哪啊?”
余心說道,
“樓上有三個房間,你隨便挑一個吧,我檢查過了,沒有什麽大問題。”
“三個房間?”
韓蝶環視了一圈疑惑道,
“可我們有六個人啊?”
余心說道,
“宋誠跟朱俊睡樓下客廳,何明跟我睡樓上,梁千在外面警戒,他睡睡袋就可以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朱俊小聲道,
“嘿嘿,”
“隊長,”
“暗示,”
“這可是赤裸裸的暗示哦。”
砰。
韓蝶一拳懟在了朱俊的腦袋上。
砰。
朱俊眼珠子打著轉,向後一倒,連帶著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你,”
“以為,”
“我是聽不見嗎?”
韓蝶生著悶氣,給了余心一個白眼,氣衝衝的走上了樓,回頭說道,
“我睡主臥。”
余心擦了擦嘴說道,
“那次臥歸我,何明你睡客房。”
“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隊長晚安。”
“晚安。”
呼。
何明吹滅了蠟燭,偌大的別墅頓時變得昏暗了下來,只剩下點點星光透過那窗戶照了進來。
韓蝶躺在床上,隨著她的動作,床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響,就像是有人在上面進行激烈運動一樣。
“這什麽破床啊?”
韓蝶用力的拍了一下床,翻了個身,床的叫聲變得更大了,連隔壁都聽的見。
“咳咳,”
余心咳嗽了兩聲提醒道,
“韓小姐,”
“大晚上的動靜輕點,睡覺呢。”
“死變態。”
韓蝶小聲嘀咕了一句,小心的翻了個身,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屁股一落下,立馬又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
韓蝶擰著眉頭噘著嘴,右手懸在那,忍著砸床的衝動,
“算了,”
“不管了,”
“叫就叫吧,反正睡不著的又不是我。”
嘎吱。
嘎吱。
嘎吱。
···
從主臥裡傳出來的搖床聲,在次臥裡不停的回蕩,余心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腦海裡不自覺的就出現了那些香豔的畫面,哪裡還有睡覺的心思。
“我去,”
“這還有完沒完了啊?!”
余心坐了起來,身下的床也跟著搖晃了起來,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韓蝶拍著嘴笑道,
“吼吼吼,”
“這麽快就受不了了?”
“韓蝶,”
“拜托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切,”
“又不是我要吵的,是這床,它這床就這樣,我能有什麽辦法,你要實在是睡不著,自己動手也行啊。”
“嘿嘿嘿。”
韓蝶壞笑出了聲,在床上打滾的更厲害了,余心沉著臉,戴上了耳塞,自我催眠道,“聽不到聽不到我什麽都聽不到我要睡覺···”
呼。
呼。
呼。
朱俊打起了呼嚕。
宋誠打起了呼嚕。
何明也打起了呼嚕。
這些天在野外神經一直緊繃著,沒有好好睡過一覺,這一放松下來,所有人都睡得跟死豬一樣。
直到第二天。
啊。
啊。
余心打著哈氣兒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揉著眼睛,何明洗好了臉走出來打招呼道,
“隊長早。”
“啊,早。”
余心一邊系著扣子,一邊走下了樓梯,
“朱俊,”
“宋誠,”
“起床,”
“去外面叫一下梁千,洗把臉清醒一下,我們要上路了。”
“啊,”
“已經天亮了嗎?”
宋誠揉著眼睛爬了起來,踹了一腳躺在地上還打著呼嚕的朱俊,朱俊打了個滾,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
“隊長,”
“昨天晚上我聽了一晚上你們搖床的聲音,”
朱俊打了一個哈氣兒,
“到了後半夜才消停下來。”
余心無語道,
“那是床搖床搖,不是搖床!”
“梁千,”
“起床了啊。”
宋誠敲了敲別墅外面的大樹,見沒有反應,歘的一下爬了上去,看著那空空如也的睡袋,眉頭一皺,打開通訊器說道,
“隊長,”
“梁千不在樹上。”
“不在?”
“嗯,”
“睡袋是冰的。”
“嗯,”
“知道了,”
“可能他刷積分去了吧,”
余心嚼了一口能量棒說道,
“何明,”
“定位一下梁千的位置。”
何明打開腕表形電腦,搜索著衛星信號,鎖定了梁千的位置,疑惑道,
“咦,”
“這個方向?”
“梁千他怎麽往回跑了?”
“往回?”
朱俊看了一眼定位,驚訝道,
“我去,”
“梁千他想什麽呢,一個晚上怎麽跑回去了,這都快回到錢橋鎮醫院去了。”
“錢橋鎮醫院?”
余心瞪大了眼睛,連忙跑上了樓,推開了主臥的門,凌亂的床上空空蕩蕩,哪裡還有韓蝶的身影, 余心摸了摸被子床褥,冷的?!
鴟吻,
報告韓蝶和梁千的位置。
余心右眼上出現了一個綠點,一個黃點,綠的代表梁千,黃的代表韓蝶,黃點停在了錢橋鎮醫院信號微弱。
雷氏兄弟?!
昨天晚上雷氏兄弟來過了?!
何明三人跑了上來,看到這空空蕩蕩的房間,臉色數變。
何明說道,
“隊長,”
“我們聯系不上梁千。”
朱俊說道,
“隊長,”
“雷氏兄弟連你都沒有把握擊敗他們,梁千他一個人去的話,恐怕是凶多吉少!”
宋誠說道,
“現在追上去還來得及。”
人神門,
武裝。
余心拍了一下胸口,五彩斑斕的紅色鱗片覆蓋了他的全身,腳下噴出了數道烈焰撞開了窗戶飛了出去。
“誒,”
宋誠伸著手,張著嘴,自語道,
“隊長,”
“你好歹帶上我們一起啊。”
余心說道,
“你們三個太重了,自己想辦法跟上來吧,我先去支援梁千,這個家夥竟然一聲不響的自己追出去了!”
歘歘歘。
梁千端著十萬大炮在森林中疾走,他的頭盔損壞了大半,最重要的通訊系統完全損壞,暫時無法修複。
不知道隊長他們發現了沒有。
噗嗤。
梁千在脖子上打入了一針阿爾法通用型解毒劑,他的脖子上,這樣的注射傷口,還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