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sassin?可惜了,我還以為是Saber。看來已經有戰果了啊,打敗了哪位英靈呢?” “與你無關。”
狂真壓低聲音說道。
“真性急啦,這樣子的男人可要孤獨一身的哦。”
調笑似地眨了眨眼。
“無聊的家夥,沒興趣陪你瞎折騰,Dilectusincursio(自動攻擊)。”
一直跟在狂真遠處的水銀之塊做出了反應,像是應答似地在表面沙沙地震動著,接著朝Rider撲了過去!
其名月靈髓液,這是從上一屆Lancer的master那裡掠奪到的召喚物。
不過嚴格的來說算是禮裝的一種。
可以同時召喚控制的數量為三,優秀的守衛。
“哦?居然還有召喚能力?”
沒有一定形狀的水銀,同時也可以被塑造成任何形狀
水銀球的一部分忽然變成又細又長的帶狀向上延伸,接著,水銀帶好像鞭子一樣猛地向Rider擊去。
就在眼看要衝擊到的時候,水銀的鞭子忽然壓縮為只有幾微米厚度的薄板狀,成為像剃刀一樣鋒利的水銀刃。
“哼。”
Rider輕松地避開這一擊。
在這水銀的利刃之下,Rider原先腳下的大地好似切豆腐一樣被切為兩半,水泥碎屑爆裂四射,卻詭異的一片都沒沾到Rider衣角。
“運氣不錯嘛,攔住她,必要時刻自爆。”
水銀在常溫下是非常沉重的液態物質,當其在高壓下高速移動的時候便會擁有強大威力的運動能量。而且水銀還可以隨意地變換為鞭、槍、刀等各種形狀。其鋒利程度甚至能夠凌駕於激光雷射射線之上。
將寶具收起,下達了阻敵命令的狂真幾次跳躍從Rider面前離開。
“真無情呢。。。”
紅發女子看著消失在視野中的男子,無奈地歎了口氣,拔出了腰間系著的老式火槍。
。。。
第二天下午
天空一片晴朗
強烈的陽光麻痹著人們秋天的感覺
海風拂過臉頰讓人心神舒暢,海鷗的鳴叫緩和著海港的僻靜
這裡是個無可挑剔的絕好的地點
(唔。。終於找到了,可大白天的打起來似乎不太好。。。)
在Servant裡面,這家夥算是歸到好戰類型的男人。
要戰鬥的話、怎樣都好,像這樣高興地適應現況,也是有可能的。
“嗯?我還在想是誰呢,原來是昨天的Assassin啊。”
雖然沒有開啟氣息遮斷,但在他背後緩緩靠近被發現的概率是極低的。
身邊兩罐啤酒,一包煙的Lancer沒有一絲戰意。
“別一副自來熟的樣子,Lancer。”
揉了揉太陽穴,在他旁邊坐下。
“第一,不是來打架的話就不要用偷襲者的蠢動作啦。第二,要來偷魚的話可不行。雖然今天收獲不錯,但沒你的份。來找晚餐材料的話,到別的地方去。”
(嗯?在釣魚啊,就憑你那點幸運。。。呵呵)
暗自腹誹一句,狂真盯住遠處的浮標。
“誰有空偷你的魚啊,再說英靈又不需要吃晚餐。”
“Master總是要吃飯的吧。對了。不是為了食物,那你來做什麽?”
不愧是Servant,再怎麽安逸都不改本色。
“偵查敵人罷了,要不是大白天的就直接找你開戰了。”說著探過頭朝他裝魚的水桶看了過去。“喂,能釣到魚嗎?”
“嗯,還可以啦。青花魚一籮筐,黑鯛四條,魨三條。”
“呃,是嘛。”
“因為是海嘛,種類繁多是理所當然的啦。不過,那樣子雖然種類也有點太繁雜了,不過既然能釣到珍稀的種類不是好事一樁嗎?”
水桶中,被釣上來的魚比起Lancer所說的更加種類豐富
“還真釣了不少,你乾脆改行當Fisher好了。”
Lancer對狂真的嘲笑絲毫不在意,閉起眼睛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一垂下魚鉤就立刻上鉤了。對了,不久前連章魚也釣上來過。”
那魚竿似乎是高級貨
“怎麽會想到跑到這裡來釣魚的?”
“是的,有位很熱心的小哥!我昨天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讓他抬起頭做人,作為回禮把這個送給了我。不過也不知為什麽第二天就再也看不到他人了。”
Lancer嘎哈哈地大笑著。
“對了,那為小哥叫間桐什麽的”
“間桐家。。。”
狂真點點頭。
“難得得到這麽一件禮物所以物盡其用啦。有關釣魚我自負在Servant裡面也是最強的。普通的英靈可是無法進入到男人的垂釣的世界的”
“是嘛,Lancer,你一天都在這裡釣魚吧?沒有魚竿架嗎?”
魚竿架這東西如其名就是支撐魚竿的東西,對於長時間釣魚來說是一件必不可少的工具
魚竿非常的重,因為對於不同的獵物只要稍微一點的搖動也會讓獵物逃走。
如果半天以上都在用釣竿釣魚的話,支撐它的工具是不可缺少的。
“啊,雖然有的話非常便利不過我並不需要。就這樣看著釣竿、釣魚線和海的樣子我也非常的開心。當然,有魚上鉤就更高興了”
在Lancer發牢騷的同時,釣魚竿還是紋絲不動
還真是不錯臂力。
長時間的持續釣魚不僅需要力量,還要如機械一般的精密
“喲!”
Lancer吆喝一聲提起釣竿
“又來了。”
“是青花魚”
覺得釣上來的魚太小了嗎,Lancer把魚鉤取下來又把它拋向大海
“Lancer。”
“幹嘛。”
“萬一你得到聖杯,有沒有什麽願望。”
“那個啊。會許下什麽願望呢、到時候才會知道吧。”
就是這樣。
他就是所謂的錢不留隔夜。
趁還活著的時候,就把想要的東西幾乎全弄到手。等到該退場時,說句“這樣就行了”,一點也不留戀。
“真是豪邁的人生啊。。。不像我,實際上,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參加聖杯戰爭了。”
“嗯?”
Lance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
“不要問我為什麽保留了記憶,我也不清楚。上一屆戰爭的最後,我被我的Master出賣了,他對我用了三個令咒要我自殺。”
說著歎了口氣。
“那家夥估計還在這世界的哪個角落活著吧,這一次除了奪得聖杯,我還要把他找出來好好揍一頓才行。”
握緊了拳頭。
Lancer把身旁的啤酒一口喝乾。
“聽聽我的故事吧,反正現在也沒有魚上鉤,就當成是打發時間吧。我也有些東西想讓你學到。”
Lancer慵懶的表情,起了些微變化。
放松的雙肩又更加垂了下去,將注意力從海面上移開,目光渙散地看著天空。
庫丘林。
他的出生背景就很複雜。
他的母親,是可諾魯王其父之妃與德魯伊所生的公主。
有一天,可諾魯王被招待到有名鍛冶師古蘭的館邸。
王有意帶著少年隨行,但少年和同伴正比賽擲球到高潮。
自己要是退出的話,就輸掉比賽了。贏得比賽之後我再趕過去,請王先行一步。
王對少年所言甚感滿意,淮許他隨後跟來,自己就先去古蘭的館邸。
不幸的是,古蘭的仆人一時疏乎關起門來,事情就這麽發生了。
遲到的少年被古蘭的看門犬襲擊,他當場將狗絞殺。
館邸內的人聽到騷動聚集而出,得知古蘭的看門犬已經死掉時,大家都又驚又誇。
但是,失去自傲看門犬的古蘭,眼中帶著些許悲哀,少年恥於自己的短見,就如此告知。
“這隻狗有沒有孩子呢。如果有的話,請將幼犬交給我。我會將它鍛煉成不輸其父勇猛的看門犬。在此之前,就由我來擔任貴處的看門犬吧。”
鍛冶師古蘭大受少年的聲明感動,知其所言不假,而如此回答。
“無此必要。保護自家的看門犬由我自己訓練。你就鍛煉你自己吧。總有一天,你一定會成為守護全阿爾斯特國土的猛犬。”
周圍的戰士們也一致點頭同意。
之後,少年就被稱為庫丘林,意為“古蘭的猛犬”。
那是Lancer的初戰。
此後,他完全符合此一崇高的讚美詞。
“小小年紀,很厲害嘛。”狂真通過儲物術取出兩個琉璃做的杯子,斟滿兩杯塞洛迪裡奇白蘭地。“嘗嘗看,這可是這個世上嘗不到的好酒。”
“情勢所逼啦。可以說是我頭一回的殺生呐。之後,不吃狗肉就成了我的禁忌。嗯,滋味不錯。”
Lancer豪邁地將酒飲盡,自顧自得抓起麻繩繞著的酒瓶,給自己滿上。
“別這麽浪費地喝,我也只剩下兩瓶罷了。”
“知道了小氣鬼。說起來,在那之後,我就舉行晉升戰士的儀式啦。
國王發了好大的脾氣。說像你這種孩子怎麽能當戰士,把自己養壯一點、成年之後再說,這樣。”
“然後呢?”
狂真咽下琥珀色的酒液。
“我一生起氣來,就折盡城中的長槍、破壞城裡的戰車,威脅說這樣子算是沒有成為戰士的能力嗎。”
“。。。那樣還算是Lancer嘛,去做Berserker算了。”
“啊啊。Saber那樣的騎士精神,我是沒有啦。反正,我的世界,只要夠忠心,就能隨自己喜好而戰鬥。興致一來,就跑到別人領土上打架,晚上一到就大開宴會,全部忘個精光,是常有的事。”
他有些快樂地笑了起來,再次將酒杯單手倒滿。
他似乎蠻喜歡白蘭地的。
“成為戰士之後,就鎮日身處戰鬥之中。那時,我對一位公主一見鍾情,雖然都搶回城中了,但是公主真是個好女人呐。說什麽不想嫁給沒有榮譽、還待在火爐邊的小孩。”
“等一下。小孩、你那時候幾歲?”
“啊-,的確、是我十六歲的時候。再來,我就為了求得榮譽外出旅行。
“。。。十六歲,那時我還在做什麽呢。。。接著你就去找那個送你魔槍的老師了?這個我倒是略有耳聞。”
狂真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
“別說的那麽簡單。如果是你,受到她那種斯巴達教育的話,會讓你怕到想逃跑喔?”
“哈,那我還真想試試看啊。不過十六歲的時候。。。還是算了。”
“呵呵。我在影之國也待不久。可是,出現一個想染指這塊領地的混蛋呐。鄰國的領主艾菲領軍掀起戰爭。老師說什麽也不讓我出戰,為此吵過好幾次架。最後我還是與老師和師兄一起上了戰場,最後以一對一單挑,活捉了艾菲。但是呢、哎。一開始是恨之入骨的敵人。一旦對打起來、捉到一看,居然是個好女人呐!”
Lancer自我嘲笑起來。
“啊哈?你不會上了她吧。”
狂真笑著拍了拍猛犬的肩膀。
“當然的啊。喜歡就抱,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啊。”
揮舞手臂的動作僵硬在了半空。
這樣啊。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的,英雄好色什麽的嗎。
似乎該向他學習一下。
英雄庫丘林的青年時光,就此落幕。
之後就用不著說了。
誓言復仇的女王對庫夫林恨之入骨,集合各國的勇者,使出各式各樣的奸計,將庫夫林逼到絕境。
他又再度為了守護被衰弱所襲的阿爾斯特,單槍匹馬挑戰女王的軍隊,遭到無數陷阱,最終被殘忍的殺害。
得到無數功勳,身為阿爾斯特之盾的大英雄。
和這些榮耀相比,他的人生意外的短暫。
“嘛,也不用太傷心,至少活得比我久,我在現世存在的時間,也不過二十幾年吧。”
太陽差不多也要下山了。
酒也喝完了。
“該回去了。又到了夜晚的狩獵時間了。啊。對了,一開始想要讓我學習的東西,是什麽啊?”
“還不明白嗎?忠於自己的誓言,找自己的方式前行,活到最後才是人生啊。”
“啊,原來如此。”
馳騁在許多戰役中,庫丘林一次也未曾違背不合理的王命。
他的故事,正也告知此事實。
“就我當參考好了,我還是老樣子照著我的本能前進。”
“喔,小心迷失就好。你的酒多謝了。”
說起來,那瓶酒狂真隻喝了小半杯,剩下都到了Lancer的肚子裡了。
不過,這種事也無所謂吧。
離開了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