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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狂氣》第15章:變換的局勢(3)
“Rider!”  “你應該擔心自己才對。”

  面對陰影中射出匕首,Rider拚盡全力打飛。慎二腦門上掛著急汗,想要站起來。--身體用不上力。被斬開的手臂。止不住的血。慎二不覺得自己能正經地對戰,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他想對Rider說讓她逃。她的身影消失了。慎二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麽。他的眼睛跟不上她過快的動作。

  可以看到夕陽西下,再過幾分鍾就會變成對暗殺者有利的環境了。

  “你在看扁我嗎!”Rider甩了一下赤紅的長發,“我要加倍奉還!”

  老式的火槍子彈無論是威力還是速度,都在現代散彈槍之上,浸透魔力的不規則彈頭在空中翻滾---被狂真彈出袖劍劈開!

  行雲流水

  “嘗嘗這個!”

  獨眼中冒出一絲精芒,第二把火槍被她掏出,扳機連扣!

  省去裝填步驟,直接將魔力塞進去化為彈丸,猛火咆哮!

  “砰砰砰砰砰!”

  “叮叮叮叮叮!”

  狂真不閃不避,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將接踵而來的五發彈丸全數擊飛!

  “這種程度的子彈連紙板都打不穿!”狂真冷笑著拿出強弩,“這樣的話就結束吧!”

  Rider秀眉一挑,“別自大了!炮擊準備,葬身魚腹吧!”

  赤紅的長發後憑空出現了四座火炮,炮身鑲有鎏金,隨著抽出海軍刀的動作朝著狂真發射人頭大的炮彈!

  連續十二下轟炸命中了狂真藏身的陰影,磚石橫飛,大地像是被巨錘砸過一樣。

  煙塵彌漫。

  暗殺者的氣息在這一擊後消失了。

  “哦吼吼吼!”高挑的女子大笑,“這下擋不住了吧!”

  煙塵散去,剩下的只有黑暗。

  “可惜了,再來三倍就能傷到我了。”悉悉索索的鎖鏈聲在空間中響動,幾枚彈丸碎片從鎖鏈間隙中滑落,“即便是現在的我還是有可以用的武裝,天之鎖!”

  帶有漆黑葉脈紋路的鎖鏈像是蛇顎般咬住牆壁抽了過來,牢牢地封住Rider的動作。

  狂真所能驅使這件武裝全憑A++級寶具“騎士不死於徒手”的侵蝕,一旦上面留存的侵蝕魔力耗盡就會失去掌控權,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困住這個獨眼女人是綽綽有余了!

  “我的Master才不會這樣輸掉!”

  被束縛住Rider相信慎二,所以才會那麽說。但是,慎二藏起來的手,抖得讓人發笑。

  愉快的看著獵物,一步一步拖著鎖鏈靠近。

  伴隨著聲響,黑霧灼痛肌膚。

  慎二因狂真步步逼近的預感而顫抖。心臟每次送出血液,身體組織就會被顫抖。

  “準備好了吧?”

  狂真微笑著兩手張開,就像是沐浴著瘋狂,然後他問道。

  “今天的我,心情不錯。你知道為什麽嗎?”

  “誰管你啊!”

  “因為我終於能從恐懼的眼神中品味到愉悅了!”

  狂真喊道,然後時間到了。銀月在他的眼中搖曳。

  “開始吧。”

  慎二張開的手指顫抖。回過頭--滿月浮於天空。瘋狂的光自沒有一絲雲彩的夜空中降下。

  血管灼熱。全身生出從內側被灼燒的痛苦。

  慎二呼吸一滯。

  感受到眼前暗殺者的壓力,心臟抑製不住地顫抖。

  身上沒有武器,可以用到的只有拳頭和牙齒。

  雙腿催促著他逃跑,可他知道,一旦轉身就真的結束了。

  “我和你拚了!”

  慎二把藍寶石鏡面的手表摘下,戴在右手上當做拳套。

  “好極了!就衝你這份勇氣。。。”

  “嘎嗚啊啊啊啊!!”

  慎二咆哮出聲。吼聲隨夜風而至。

  慎二撲上去,就像是要驅趕揮之不去的恐懼。帶著平時無法比擬的氣勢縮短距離。壓抑心臟令人煩躁的搏動高聲。全身的魔術回路魔力奔騰,血液集中到手臂。一條手臂瞬間變粗。就算自己的身體壞掉也沒關系。集合全部的力量打出去。

  “嘎啊啊啊啊!Shock(眩暈)!”

  灌注了讓敵人休克的魔術。

  手指碎裂。肩膀脫臼。身體扭曲。骨頭折斷刺出,鮮血滲出。拳頭確實剜進了狂真腹部。

  “!”

  “衣服都打不破呢。”

  沐浴在月光下的暗殺者穿著漆黑的套裝---不知何時換上的。

  魔術完全無效,筋斷骨裂的一拳只能在衣服上留下一個血拳印。

  就只有那樣而已,狂真連後退的動作都沒有。

  “實在是很有骨氣,和我印象中的間桐慎二完全不同。”

  右手若無其事地揮出。輕而易舉地打飛了慎二。

  “嘎---咕、嘎哈!!”

  屈身站起。鼻腔裡的血腥味讓他想吐。右拳戴著染血的手表。超越肉體界限的一擊應該打中了腹部。可是,對英靈完全不起作用。

  “可惡。。。啊!”

  站起,握拳。以魔術修複自身傷口。拜超水準發揮所賜,體內的蟲回應了他,身體在慢慢恢復。但是,他不覺得自己能贏面前的野獸,絕不可能。

  “慎二,小心!”Rider的聲音提醒了慎二,但還是太慢了。

  “嘎!”

  慎二的身體被打飛。腦袋因衝擊而暈眩。險些維持不住意識。被擊中的是肚子。他的傷比剛才的更深,快要達到背部。恐怕神經不通了。下半身的感覺很弱。

  就算想逃,腳也不動。可是,凶猛迫近的狂真就在眼前。

  “可惡!”

  慎二慢慢呼氣。他拿起插在地上的一柄短刀。

  那是暗殺者投出的武器,對於慎二而言大小稱得上短刀。

  “呼。”

  指尖只是觸碰到,就開始顫抖。意識因那份冰冷而逐漸遠去。上面沾染著的壓力讓他感覺重逾千斤。

  “嗚嘎啊啊啊啊啊!”

  壓抑著錯覺,慎二顫抖的指尖架起短刀。他甚至覺得就連刀柄都是刀鋒構成的。自己握刀的手指因劇痛而顫動。即使如此,也只有依靠這個了。

  與狂真的袖劍相交。呼吸因衝擊而停滯。

  刀刃彈開。盡管就連手腕都快要被擊斷,還是勉強堅持住了。

  “很有主角的樣子啊!”

  緊接著,狂真的袖劍襲來。肉被切削,鮮血噴濺。手指不停顫抖。就算什麽時候吃了致命傷也不奇怪。與英靈戰鬥,肉被切削、意識漸淡、身體沉重、失去血液,身體掙扎。沐浴了月光的全身被瘋狂所驅動。無用的鬥志沸騰而出。但是失去了力量之源,鬥志只是空轉而已。只是站起來就已經竭盡全力。為了拒絕死亡而揮動手臂。

  擋開,回避,被切中手腕。鋒刃夠不到狂真。

  利爪撕裂血肉。肩部被剜開,差點連手臂一起被奪走。

  “還不放棄嗎?真是令人愉快。”

  揮動的上映出了慎二的臉。慎二半無意識地揮動短刀。為了什麽而戰鬥呢?為什麽必須品嘗這種痛苦呢?

  “嗚嘎啊啊啊啊啊!”

  輕輕地一踢。身體被擊飛,喘不過氣。勉強忍耐住記憶快要遠去的感覺。短刀不趁手,即使曾經專門學習過格殺術,所到達的程度也僅僅是同齡人的佼佼者。

  “為什麽啊,這混蛋。”

  慎二對著自己手裡的東西罵道。但是就連那聲音也是嘶啞的。不管怎麽用力握住,指尖還是不停顫抖。慎二自己都聽不到那呼喚。

  寒氣竄過背後。暗殺者兜帽下的眼睛在訴說著真切的殺意。更深地吸入空氣

  槍聲。白色閃光灼燒眼瞳。

  槍聲未落,一陣颶風呼嘯而起。

  “什!?”

  “小的們,時間到了!”

  空間扭曲,Rider不知何時掙脫了天之鎖的束縛。

  寒風壯闊凜冽,仿佛要撕開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城市,或者小巷應有的風。

  這風簡直來自於大海,在耳邊轟鳴著。

  像是暴風雨般的颶風勢頭更猛了。

  不明的海風侵蝕著現界,隨後,顛覆。

  漆黑的天空泛起漣漓,不可能出現的物體顯現於世。

  慎二像是空間移動一般,來到了Rider的身側。

  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戰艦。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鬱起來。

  “好好品味一下吧,暴風的王!亡靈之群!暴風夜開始了!”戰艦的數量越來越多,夜空中一眼望不盡的無敵艦隊俯視著狂真。

  “我家的Master承蒙你照顧了!Assassin,這就是我無敵的艦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Rider站在最前端的戰艦“黃金鹿”上拔出火槍呼喊道。

  “記住我的名字去死吧!弗朗西斯·德雷克,擊落了太陽的女人!”

  無言的望著滿天戰艦,猶如小行星壓向地球般的壓力撲面而來。

  “呀咧呀咧。每一代的Rider,都是這麽誇張的嗎。”

  聳了聳肩,狂真的眼睛一片茫然。

  “黃金鹿與暴風夜!!!”

  等級難以判定的對軍寶具,獨立戰艦的連續召喚。

  統率著它的人,被傳成是惡魔化的亞瑟王、古代神奧丁和最初的罪人該隱等等。

  將擊敗西班牙無敵艦隊的火船逸話、以及傳承於歐洲全域的暴風夜(Wild-Hunt)逸話混合而成的寶具!

  Rider手中的火槍像是發令槍一般響起,無數的炮彈從艦隊上落下,將敵人所在夷為平地!

  (PS.刺客信條3通關中,裡面居然提到了有一個臥底的頭號刺客,名為十字架,還真的和刺客聯盟同步了。。。忽然有種未卜先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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