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像是時間停止一樣的錯覺。
Saber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Caster,你!”
“沒錯。這就是我的寶具喔,Saber。什麽殺傷力都沒有,只是儀禮用的鑰匙而已。不過,這是切斷所有契約之刃。你這樣子就和我一樣背叛主人,把你的劍獻給我”
“!?”
紅色的光散發。
不祥的魔力奔流。
傳過Saber全身,把規律她的所有法式破壞殆盡---
士郎和Saber之間的聯系完全切斷。
“哈,哈!”
Saber跌坐在地板。
額頭浮起像傷口一樣的刻印。
旁邊站著的Caster浮起三個刻印。
束縛Servant的令咒。
“嚇到了嗎。這就是我的寶具,萬物破戒之符。否定這世界上所有的魔術,背叛和否定的劍!”
趴在地上的Saber喘息著。
仿佛是和侵入自己體內的毒素戰鬥。
“你雖然是Servant,卻把Servant。。。”
“沒錯,是把Servant當成使魔。這樣子和計劃一樣。衛宮士郎不再是Master,Saber也變成我的東西。只要這個小姑娘入手的話就沒有好怕的東西了。即是那個野蠻人和黑影來襲擊我也沒關系。這次換我打過去了吧!”
Caster放聲大笑。
“好了,開玩笑就到此結束。上吧Saber,解決Archer的Master。如果插手的話,殺了曾經是你的Master也好。”
“嗚。。。開玩笑,誰要聽你的話。。。!”
Saber蹲在地上看著Caster。
“不是聽,是遵從喔Saber。你已經是我的東西。只要這個令咒還在,你的身心都不能違逆我。”
“啊---、嗚---!”
Saber的聲音帶著極大的痛苦。
但是,相反的。
“遵從令咒,Saber。殺了這兩個人”
冷酷的命令。
像是對抗命令的聲音響起。
Saber的手,顫抖地停住。
“!不可能,Saber的抗魔力連令咒的束縛都能抵抗!?”
驚愕的Caster。
Saber低著頭,咬著唇,拚命把劍移開。
“---走”
用盡全身力量發出的細語。
俯視的臉頰流出淚
像是要吐出血一樣地拚命,Saber喊著。
遠阪身子一矮,把手伸向隱藏在腰後的寶石劍。
無視Saber的意思,身體逐漸站起來。
“阿————哈————!”
Saber一動。
她,用以往的速度向遠阪突進
卡唰卡唰地蠢動著的,無數骷髏們的聲音
就像要把這一切都抹除一般
在一瞬間,骷髏就被光流一掃而空了
寶石劍的光芒將Saber連同周圍的骷髏一並吞沒。
“士郎,這邊走!”
趁著Caster忙於抵抗突然而來的魔力洪流,凜帶著士郎逃離了戰場。
。。。
“我說啊。你這樣算不算趁火打劫呢,Rider。”
剛出參觀後不久的狂真空著雙手,甚至連阿泰爾套裝都沒穿上。
“是打劫哦!把全部的財物交給我倒可以放過你啦!”
炎發獨眼的高挑美女從高處笑嘻嘻的俯視著狂真,
她藍色海帶頭的Master大大咧咧站在她旁邊,嘟囔著“你還真是隻對錢感興趣啊”,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了過來。 巷子裡的伏擊,說是巧遇的話可能更準確一點。
“太可惜了,本來的話黃金有的是,現在虛弱的我連一個法術都用不出來哦。”
示敵以弱。
與Avenger的殘骸對戰那次消耗大大了,而身為半英靈的狂真力量發揮程度與魔力儲量息息相關。
為了維持障壁,魔力儲量在三成以下就不足以動用法力源了。
作為使魔的月靈髓液也在昨夜被擊傷的同時消失了。
實際上只要使用金蘋果這個無限魔力源,就能瞬間補滿,但發動寶具“伊甸之果”本身就要消耗三成左右的魔力。
強行抽取卡蓮的魔力一定會把自己Master的體內攪得一團糟。
“這個早就被英明的我看出來了!啊哈哈,沒想到隨便出來轉轉都能遇到如此弱小的Servant。”Rider的Master誇張地仰著頭,滿臉皆是傲慢之姿。
“喂喂,明明是老娘先找到的。”
Rider的臉上有些不滿。
“間桐慎二,我有三個問題想問你。”
狂真低下頭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哦呀哦呀,居然知道本大爺的名字!哈哈哈!等我把你打殘之後再說吧。”
藍發少年面容扭曲地笑著。
Rider無語地看著自己Master的狂態,搖了搖頭。
“第一個疑問是,你那衣服,到什麽樣的地方才能買到?”
說話的同時,少量的魔力在狂真手中流轉,金屬的感覺出現在指尖。
“哎呀哎呀,雖說是英靈,眼光還挺高!這可是純手工的。。。”
“第二。。。你後面的是什麽?”
“後面的?”
對方微微分神,狂真猛地按住兜帽壓低身子,小巷裡的風打起了旋。
“第三,最後的問題”
狂真朝後跳躍。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叮!”
“哦呀?”
天降的銀匕首掠過的腳下。
千鈞一發之際被Rider用腰間的火槍隔開。
銀刀插進石板。要是沒有Rider的話,慎二就被刺死了。
又一把匕首掠過。反射性踏出的腳又成了接下來的目標。自上而下的飛刀帶著不規則的間隔搶先。
每一擊都瞄準慎二,然而都被Rider擋下,與其說是這女人敏捷過人,不如說是運氣太好的緣故。
“唏呀唏呀唏呀唏呀!慎二快點離開這裡!”
雖是這樣說,但陰影之中的匕首被無止無休地一把接一把投下。對Master而言,只需一擊,就結束了。
慎二無法回避連續不斷的攻擊。
漸漸地,投擲間隔縮短。距離縮短,掠過手臂,穿過股間,擦過身側。致命的鋒刃每次觸碰到汗毛尖,恐怖的預兆就竄過背脊。慎二甚至覺得自己簡直是在被玩弄。
“Rider,追過去!”
戰術上的失誤、
火槍的聲音響起,而狂真絲毫不在意的繼續投下匕首。箭矢般揮動不足兩成威力的刀刃。但是,慎二沒有躊躇。壓低姿勢,翻下圍牆。壓低身子直線奔跑,身後的飛刀像是狙擊槍似的無視水泥牆打在腳邊。
三次就夠了。只要,躲過三次刀鋒,有過鍛煉的身體就能躲入掩體。所以--劃風之聲震蕩鼓膜。耳朵輕搖,臉頰上傳來冰冷的觸感。第一支匕首,堪堪偏離了臉頰。舔過肩膀,刺進石板。可以感覺到對方在保持距離。
第二支匕首被投到很近的前方。與之前箭矢般的運動不同。刀身慢慢扭動著,無力地下落。這樣一來,就兩次了。在心中小聲說完,慎二眼看就要跳過去的時候。
金屬音響起。刀鋒沒有刺進石板。反彈跳起的刀刃,擋住了慎二的去路。第三支匕首貫穿了肉體。
“嘎啊!!”
劇痛。慎二的世界瞬間變化。空白。視覺被奪走。肆虐的劇痛傳遍全身,純粹的疼痛吹散了理性,但是,意識甚至不允許他昏迷。痛覺的牙慢慢地陷入了被扒光的意識裡。疼。明明能夠無比清楚地認識到傳遞劇痛的神經,可卻連自己身體的輪廓都把握不到。
“慎二!!”
那叫喊, 把慎二拉回了現實。匕首的傷奪去了身體的自由。慎二忍著劇痛,扭身回避。被帶走了幾根頭髮後,他遠離了掩體。別說重新站好體勢了,就連咂舌的余裕都沒有。
這一刻他才發現對方並不是好對付的角色,懊悔之意蔓延在心頭。
伏地,全力退後。腦袋裡只有盡快離開攻擊距離的念頭。壓低體勢脫離了飛刀的范圍。猛然感到一股惡寒。匕首從屋頂被投下來。是第一架塞利埃。預先判斷了慎二動作的匕首軌道,恐怕下一個瞬間就會貫穿他的胸口。
“嘎!”
高速逼近的飛刀,切開了慎二的手肘。已經有些遲鈍了的痛覺中,電擊肆虐。劇痛逐漸掃平一切。身體不能動。慎二像是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緩緩落下的身體。
平靜地,無聲地,下落。逆光的黑影動了。白線有兩道。那是瞄準心臟的銀匕首。
(已經不行了。去TM的苦修,去TM複興家族的宏願。)
慎二事不關己似地如此想到。切破空間地兩把匕首,在陽光下閃耀成白色。以慢得驚人的速度迫近慎二。身體摔在地上,連改變姿勢減少傷害也做不到。他甚至感覺不到著地的衝擊。
視野晃動。
“慎二!!”
白光橫穿過視野。
子彈擊碎了致命的飛刀,Rider落在了慎二面前。
(PS.剛通了四大作中的赦免,心情愉悅。)(PS2.主角的狀態如果用RPG遊戲界面來看的話就是魔力條30%以下法力條會變成灰色,算是半英靈化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