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五虎將,風缺明月夜。
或許當初收養並教導了這五個孤兒的龍先生都沒曾料到,曾經那五個無依無靠的孩子,今天竟已經成了整個沐國的棟梁。
若是沒有這五人,現在的沐國是否還能存在,恐怕都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了。
當然,金門五將雖然護國有功,但他們每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在別人看來不是那麽完美的地方。
老大穆風好酒。除了上戰場的時候看上去是清醒的以外,其他時候永遠是一副抱著酒壇子口齒不清的酒鬼模樣,不知道他身份的,還以為這人說不定就是個街邊的酒鬼乞丐而已。
老二林缺貪權。傳說這林缺除了給自家大哥面子讓他能坐在自己頭上以外,甚至還有著奪權篡位的想法。當然,這只是一些無端的猜測。眾人能知道的,不過是這林缺對於權力有種極為強大的迷戀罷了。
老三祁明好色。任何被他看上眼的女子,除非家裡有著極大權勢,最後都難免會成為他那數百名小妾中的一個。
老四江月愛吃。一天到晚鬧著唯美食不可辜負的江月幾乎從來沒停下過他進食的動作,任誰看到那一個三百多斤的肉球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陣懼意來。
至於老五慕容夜,這家夥喜歡的,是財。只要看到了值錢的東西,慕容夜從來就沒有放棄過將它們歸為己有的想法。至於那東西原本的主人願不願意,那可就不在他慕容夜的考慮當中了。若是你願意的話那是應該的,若是不願意的話,就休怪他慕容夜讓你在整個沐國寸步難行了。
對於金門五將的這些傳言,荒川瑾瑜自然是聽得耳朵都快起了繭。只不過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金門將當中真有一位,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要搶自己的東西。
見荒川瑾瑜許久沒有說話,慕容夜有些不耐煩地輕輕咳了一聲:“這位朋友這是怎麽了?難道給我慕容夜一個面子,也要考慮這麽久嗎?”
見慕容夜面露不耐,荒川瑾瑜立刻搖了搖頭,陪笑道:“慕容將軍息怒,草民只是一直以來都十分仰慕慕容將軍。今天有幸見到慕容將軍,心情太過激動,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話罷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誰不喜歡聽這種恭維的話?在聽到荒川瑾瑜這恰到好處的馬屁之後,慕容夜心情也是稍微好了一些,沉聲道:“行,看來這位朋友還要考慮一二,那本將就在這裡等等你也不是不可以。希望這位朋友最後不要讓本將失望才是啊。”
荒川瑾瑜聞言連忙搖了搖頭:“誒!慕容將軍這什麽話?哪裡有讓將軍等草民的說法?這要是傳出去了,折了慕容將軍的面子不說,別人恐怕都要說我不懂事了。”
聽到荒川瑾瑜言語,慕容夜心中不禁一陣欣喜,看來這小子最終也是拗不過自己,馬上就要乖乖交出那株鬼臉三色堇了。雖然那草藥對自己沒什麽用,但是看小峰那個樣子,自己完全可以拿著這株草藥去訛二哥一筆不是?
一想到那些即將到手的白花花的銀子,慕容夜嘴角不由得浮現起一抹笑意來。
就在慕容夜感到信心滿滿的時候,林成峰卻發現荒川瑾瑜又露出了那一個很欠扁的笑容。意識到不好的林成峰剛想出言提醒慕容夜,荒川瑾瑜卻先他一步開了口。
“將軍好意草民心領了。只不過這鬼臉三色堇對草民來說確實關系到草民的性命,恕草民實在無法滿足將軍的要求。”
前一刻還笑意盈盈的慕容夜在聽到荒川瑾瑜的言語後,臉上笑容瞬間凝固下來,看著荒川瑾瑜,沉聲道:“朋友,我再勸你好好考慮考慮拒絕本將的後果。”
荒川瑾瑜很是抱歉地笑了一笑:“將軍不用再說了,這鬼臉三色堇確實關乎草民身家性命。若是交給將軍,草民恐怕真活不了太久了。”
慕容夜面沉如水看著荒川瑾瑜:“朋友,你當真考慮好了?本將的身份,想必不用再強調了吧?”
荒川瑾瑜相當無辜地睜大了眼睛:“將軍的恩惠固然是好事,但同身家性命比起來,草民覺得還是活下去更重要。”
看著荒川瑾瑜一臉誠懇的表情,慕容夜很是不耐地湊到他面前:“小子,本將再給你一次,既然你惜命,更應該好好考慮考慮本將的提議了。本將不妨給你一個忠告,想在沐國混的好。千萬別得罪我兄弟五人。”
荒川瑾瑜假裝沒有聽懂慕容夜話語中地威脅意味,不好意思地皺了皺眉:“將軍言重了,草民本就無心仕途,將軍不需要擔心草民日後混的好不好。不過說到惜命嘛,草民還是希望將軍能像往常一樣,繼續保家衛國,為我沐國百姓守得江山安寧才是。 ”
聽完荒川瑾瑜所言,慕容夜終於明白眼前這個小子絕不是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慕容夜冷哼一聲,跨出半步站到荒川瑾瑜面前:“小子,最後問你一遍。鬼臉三色堇,你交還是不交?!”
隨著慕容夜的言語,一陣雄渾且居高臨下的氣勢突然從他身上爆發了出來。
這股氣勢之強,差點讓荒川瑾瑜一個站不穩跪了下去。好在荒川瑾瑜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稍微後退一步立刻穩住了身形。
見得荒川瑾瑜這副反應,慕容夜不禁笑了起來:“喲,怪不得敢不給本將面子。原來還真有兩下子。不過你今天得罪了本將,當真指望能活著離開此地嗎?”
荒川瑾瑜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個人覺得應該是能的。怎麽著?堂堂金門第五將慕容夜,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一個後輩出手不成?也不怕被人笑話?”
慕容夜聞言,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本將還道你這小子能識得大體。沒想到竟然這麽天真。不妨實話告訴你,在沐國境內,本將想要殺人,還真不會看別人的臉色。”
荒川瑾瑜搖了搖頭:“不知所雲。”
被荒川瑾瑜這麽一激,慕容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經脈當中內力湧動,眼看著就要對荒川瑾瑜動手了。
然而,還不等慕容夜出手,一隻蒼老乾枯的手掌突然從一處空間縫隙當中伸了出來。
隨著那隻手掌的現形,一個蒼老的聲音也慢慢傳了出來。
“怎麽?你慕容夜今天是要對老夫的親傳弟子痛下殺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