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想什麽呢!”就在馬克因為走神來不及躲閃迎面而來的利刃時,一隻手衝他的身後扯了一把。
“狩大人,你怎麽來了?”看著來人馬克驚訝道。
“來給你收拾爛攤子!回頭再治你的罪。”來人正是林狩。
“只要馬克還活著,一定認罪!”馬克紅著眼眶道。
城門口就像煉獄一樣,不斷有活生生的生命進去,卻沒有一個人活在出了的。城門通道內屍體已經壘得像小山谷一樣高,青瓦石已經被鮮紅的血液給覆蓋了,許多珍珠堡的守軍和毒玫瑰傭兵團的傭兵已經是踩著自己夥伴的屍體上戰鬥。
林狩覺得不能再怎麽耗下去了下,他一擊碎星斬將面前的傭兵都擊飛出去,他抓著馬克的手,把他往回丟。“時間差不多,維京狂戰士要來了,馬克,你讓連弩手準備好,我要把他們放進來,請他們吃餃子!”林狩帶著身邊的守軍邊打邊撤。
外面的傭兵雖然有些奇怪,但同樣殺紅眼的他們根本不會去考慮為什麽。林狩他們退,傭兵就進。
“都給老子讓開!”帶著維京狂戰士殺過來的的日曼達衝著堵在城堡門口的傭兵喊道。看到自家團長帶著狂戰士殺了過來,傭兵很自覺得把路給讓開了,日曼達帶著狂戰士一馬當先的衝在了最前面。
維京狂戰士之所以叫狂戰士是因為他們和巨魔、獸人的種族一樣會自主狂化。對於這種行為軍事學家們都認為不妥,因為一旦狂化,陷入衝動的士兵根本就不好指揮,就像一群殺紅眼的野獸。狂化的確是會讓戰士們力量大增,可是狂化的副作用同樣嚴重。怎麽用好狂戰士一直以來都是軍事上的一個難題。
強大的獸人之所以會被人類趕到北邊的草原,就是因為他們的指揮官無法很好的指揮狂化的獸人士兵,往往因此葬送了戰爭前期的優勢。
日曼達帶著手下一群如狼似虎的維京狂戰士衝進了珍珠堡的城內,還沒開始大殺四方,無數的箭矢從他們的頭頂落下,密集的人群讓連弩的殺傷力發揮道了極致。維京狂戰的信仰是近身赤膊,強大的他們鄙棄了堅固的盔甲。他們認為穿盔甲是一種恥辱,盔甲是懦夫的選擇,強大的戰士是不需要盔甲的。
在所有指揮官眼裡,這種行為是很蠢的。
今天維京狂戰士再一次為了他們愚蠢的信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漫天飛舞而來的箭矢無情的收割著強大戰士的生命,他們死的屈辱,他們甚至連對手的邊都沒摸到過。
林狩提前讓連弩手把連弩搬到了珍珠堡內側,也提前安排好了包圍圈,湧進來的維京狂戰士就像獵物跑到了獵人的陷阱。身後的夥伴還不知道城內的情況,依舊不斷的往前頂,狂戰士們是進退兩難啊。
除了連弩手,五十個巨魔投射手圍成一個半圈,各自的身前都還插了五把三棱標槍,手裡還拿著一把三棱標槍,銀晃晃得標槍嚴陣以待的等著收割敵人的性命。
日曼達不愧是高階維京狂戰士,那怕中了一箭依舊面不改色,他堅信只要衝到敵人的面前,強大的維京狂戰士一定會像巨熊撕碎獵物一樣撕開珍珠堡守軍的防線。只要撕開珍珠堡守軍的最後一道防線,勝利就是屬於毒玫瑰傭兵團了。
日曼達做法是正確的,但是只可惜他碰到了林狩。五十個巨魔投射手再一次體驗到了插魚的快感。
“齊射!”
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被巨魔祭司加持種族狂化的巨魔揮動他們粗壯的手臂,
天空就像刮起一陣金屬狂風,在這場金屬風暴衝擊下,正在衝鋒的維京狂戰士仿佛被一個無形的巨人用大梳猛然掃過,那些龐然大物轟然倒地的場景特別壯觀,衝著最前面的的維京狂戰士在巨大的嘶叫聲中不甘地仆倒、翻滾。 但不得不說維京狂戰士不愧是米洛特克公國最引以為傲的兵種,比起之前一個回合就被全殲的濕地聯軍雜牌軍來說,他們強的不止一倍。那怕是已經狂化的的巨魔投射手,臂力可以舉起幾百磅的他們都不能使三棱標槍貫穿兩個以上的狂戰士。
不過好在城牆上的連弩手在巨魔投射手投射完所有標槍後,他們已經裝填完畢。在這三輪斬殺下,剩下為數不多幸運的維京狂戰士根本已經不能掀起什麽滔天巨浪了。
日曼達的生命力出乎意料的頑強,已經站不起來的他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倒地不起的同伴,他看著同樣貫穿自己的身體的三棱標槍。他身後的傭兵已經不敢再踏入珍珠堡了,剛才的屠殺也許他們沒看到,但是滿地板的像刺蝟一樣插滿箭矢的屍體,他們是看到了。箭矢的方向明顯是來自頭上,原來敵人已經張開了網在等自己。
日曼達拔出了貫穿自己的三棱標槍,仔仔細細的觀察著。
“勝負已定,馬克帶領你的騎兵衝出城去!”林狩走了過去,當著兩軍的面砍下了日曼達的腦袋。
騎兵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林狩一聲令下,騎兵再次發起了衝鋒。看到自己的團長被殺,維京狂戰士被殲,傭兵們那怕素質再好可傭兵依舊還是傭兵,已經四散逃命去了。所以這一次騎兵根本就沒受到多少阻擊,很快就殺出城了。
林狩這邊已經結束了戰鬥另一邊的霍文林那邊同樣快結束戰鬥了。和林狩不同的是,霍文林這邊是浴血奮戰。
在得知城門被打開,操作室被毀後。霍文林帶著巨魔與不可一世的維京狂戰士戰開了血腥的白刃戰。
好戰的維京狂戰士原本的求戰情緒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一看到有人居然想正面硬剛自己,這是對維京狂戰士的一種挑戰。
根本不需要指揮官的號召,所有的狂戰士抽出了背後的戰斧,向天空拋灑熊皮,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就是狂戰士即將進攻的號角。狂戰士們身體上開始膨脹,原本強壯如出的身軀現在變得更加強壯!這代表這他們進入狂化的預兆,曾經無數的對手在這種預兆過後,永遠的變成了一堆血肉模糊的碎片。他們邁著緩重的腳步,舉著巨大的戰斧,隨著一絲寒冷的顫意衝進了珍珠堡。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不斷逼近的維京狂士,霍文林並沒有感到害怕,相反他覺得興奮,這種興奮讓他身體裡所有的血都燃燒起來了。直接告訴他,他像野獸一樣本能的渴望這種血肉的觸撞。
“怕麽!”霍文林洪亮的聲音回蕩在每一個在場的巨魔耳中。
“不怕!”巨魔堅定的回答道。
“不就是一群會狂化的人類麽,狂化誰不會,來,讓他們見識一下巨魔的狂化。”霍文林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盔甲,露出了黃金比例的肌肉,血氣在他的身體周圍浮動。
霍文林拿著摻著精金打造而成的雙板斧,帶領著同樣發狂的巨魔迎面衝了上去。兩支不受控制的流氓團體在驚心動魄間撞出血與肉的戰歌。
維京狂戰士首領衝著霍文林奔襲而來,霍文林同樣不甘示弱的衝了前上去。兩個最強大的勇士,拚盡全力的將自己的戰斧撞向了對方的戰斧。巨斧與板斧碰撞刮出無數刺眼的火花。雖然雙方實力不相上下,但是狂戰士首領的巨斧是用精鋼打造的,比起用削鐵如泥的精金差的不是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