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堡那邊戰鬥如火如荼,二十裡處珍珠堡和紅楓葉領交界處的一座橋上同樣火氣味濃鬱。
“鴉人,把你的人撤走!讓我的人過去。”一接到消息的雲河伯爵就立刻火速的帶領著人往珍珠堡的方向趕。可是當他的人趕到了這座唯一連同兩界的大橋時,卻發現有個鴉人帶領著將近一個大隊的兵力在等待著自己。這大隊什麽種族都有,看過去很滑稽,但是雲河不得不停下腳步。
“抱歉雲河伯爵,我得到的命令是,今天不許任何人通過這座橋。”柯哢彬彬有禮道。
“混帳,是誰給你的命令。難道你不知道珍珠堡現在正在被攻打麽?你不去救援就算了,還阻擾我們去救援,鴉人你是何居心!”雲河大義凜然道;“要是你們家領主出了什麽事,你付得起這個責任麽!鴉人!”
“不好意思,雲河伯爵,這個命令正是我家領主下達的,他的意思很明確,今天就算把橋毀了也決不允許一個人通過。”柯哢笑眯眯得看著雲河。余光瞄了眼身旁的卡庫,卡庫衝他點了點頭。
“哼!本伯爵要過,其是你們攔得住的。”雲河知道今天如果不用武力他是鐵定過不去的,雲河一揮手,他手底下的士兵就圍了上去。
看著雲河的人走上了橋,柯哢笑了笑,揮了揮手,身後十幾個膀大腰圓的熊怪走上前。打戰柯哢自認為自己不在行,但是守住一座橋,他覺得自己還是綽綽有余。
看著這些比自己高一個頭不知的熊怪,剛圍上來的士兵心底有點怵。這座橋最大能容納八個人同時過,熊怪這種皮糙肉厚的重裝步兵最適合在這種地形戰鬥。
柯哢覺得自己根本不用這麽多的兵力,只需要奴隸混合的兩個中隊的兵力就可以了。不過狩大人既然給了,柯哢也沒有不要的理由。
雲河三千人的兵力就這麽被柯哢不到五百人的兵力給堵在了橋的另一頭。
“雲河大人,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你要知道,今天有一個獅鷲騎兵早早的離開了,至於他去那裡吧,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他不會往王都的放下飛。”柯哢就像一個政客,綿軟無力的聲音不斷拍打著雲河的心臟。
有人離開了,而且不是去王都!柯哢的話讓雲河的大腦神經開始跳動。不是去王都,那他去哪,如果是回王都的話,他必死無疑,格魯和公主不會這麽蠢連這一點都想不到,那這個獅鷲騎士到底去哪了?除了大公,誰敢為了公主同時得罪大皇子和二皇子。
查理斯殿下?不可能,隻從上次查理斯殿下被公主的行為給氣回王都不久後,這位天賦異稟的護國大將之子就突破了九階。二十出頭的九階啊,王國的豪門那一個沒登門拜訪,就連大公都親自召見這位公子。那怕生氣,據說這位年輕的九階聖騎士依舊向大公求婚,希望大公能將若琳公主嫁給他。這份癡情讓雲河好一陣唏噓,可惜得是,這位聖騎士突破九階不久就離開了,至於去哪裡雲河就不知道了。既然查理斯殿下也已經不在克裡斯公國了,那麽若琳公主會把希望寄托給誰呢?
原本正要下令放箭的雲河硬生生得把話給吞回了肚子裡,柯哢陰陽怪氣的話讓他驚疑不定。他不喜歡柯哢的語氣,柯哢的語氣讓他想起了王都朝堂裡那群同樣陰陽怪氣的貴族大臣們,他們有著讓人難以猜透的一肚子壞水。
“小子,你蒙我!”那怕心底驚疑不定,雲河面上依舊保持鎮定。
看他的樣子柯哢知道,自己只要加把火就可以了。“是麽,雲河伯爵,你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你身邊的金先生啊!哦,今天怎麽沒看見他,是不是提前先跑了。”
拿金先生做文章是林狩教柯哢的,林狩告訴柯哢,那個金先生是二皇子派到雲河身邊幫助雲河的智囊,如果他在就不要費太多口舌了,如果他不在那就好辦了,拿他做文章就可以了。
跟雲河說了半天,柯哢斷定金先生不在。
“小子,你什麽意思!”雲河雖然談不上很精明,但是身為貴族的他同樣不是一個傻子,柯哢話裡的意思他不是聽不出來。
“意思啊!”柯哢知道雲河上勾了,“意思就是你被別人賣了還不知道。”
“這麽和你說吧,獅鷲騎士去找到那個人或許第一時間不能派兵征援珍珠堡,甚至可能說那怕珍珠堡沒了他都趕不到。”柯哢有點憂心的看著珍珠堡,不過很快這份憂心就被他打消了,因為他相信狩大人,他也相信大家一定能做到。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很喜歡珍珠堡的一切。和其他領主不一樣的若琳小姐,她溫和的像姐姐一樣,狩大人對於敵人雖然殘忍但是對於自己人很是關心。不僅是兩位大人就算是其他人柯哢也很喜歡,正直的霍文林、豪邁的陳隊長、一直纏著自己的科裡斯爺爺和單純的科特、還有扎貢納斯,格魯爺爺等等等等。
柯哢相信其他濕地森林的奴隸和自己一樣也喜歡珍珠堡的一切。相比較濕地森林的生活環境,珍珠堡就像天堂一樣。
“但是雲河伯爵,那個人可以直接覲見到大公。”柯哢繼續道;“你說要是大公知道了這一切,會怎麽樣?”
“他會很生氣,他生氣需要發泄,而發泄的目標就不用我說了吧!”柯哢笑了笑;“所以雲河伯爵,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裡,並且保佑珍珠堡安然無恙,否則的話。”
聽到林狩的話,雲河鐵青著臉,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今天一早金先生就先行離開了。得知女兒慘死,暴怒的大公第一個遷怒的當然是自己這個唯一一個與珍珠堡接壤的紅楓葉領了。
到時候自己就只能成為二皇子政治的犧牲品。
“我相信雲河伯爵是個聰明人,會明白其中利害關系。”柯哢覺得自己是時候給這位雲河伯爵一線生存下去的機會,以免他狗急跳牆。
“假如雲河伯爵今天恰巧不在領地,恰巧有個有分量的人能給你作證,我想大公就算生氣也沒有理由為難一個什麽都不知情的人吧,畢竟人言可畏。”柯哢像是自己對自己講道。
雲河再三思量,哼得一聲;“既然人家不需要我們的支援,我們走!”
看到雲河離開,柯哢搖了搖頭;“有什麽用呢?誰都救不了你,誰讓你跟錯了主人。”
“什麽意思?”卡庫一臉不理解。
“不是所有的大人都和小姐,狩大人一樣,他們更多的都是為了自己利益,冷酷無情的貴族。即便他今天躲過了一劫,可是他已經不好用了,不是順手的棋子了。所以今天無論結果怎麽樣,雲河背後的主人必定會殺了他,以免他牽連到自己。”柯哢同情的看著遠去的雲河。
“卡庫長老我們得慶幸,慶幸我們遇到了一個好的主人,慶幸我們沒有遇到雲河背後那樣的主人。我們大家都得慶幸。”柯哢轉過身,對著所有的奴隸道。
卡庫點了點頭,狩大人對敵人的確殘忍,但是對自己人那可是沒話說的。看看這些奴隸就知道了,雖說是奴隸但是珍珠堡可曾虐待過他們?沒有,一次都沒有!不但沒有,狩大人和小姐還讓他們過上了豐衣足食的生活,甚至奴隸都有自己的存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