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扎貢納斯打敗泥偶傀儡,城牆上浴血奮戰的守軍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林狩拿著黑月一刀砍到一個來勢洶洶的傭兵,在星辰之力的加持下,傭兵身上普通的白鐵盔甲根本承受不了星辰之力加持的黑月。
就在丘陵矮人倒地不起,泥偶傀儡被扎貢納斯毀壞,珍珠堡的守城沉浸在即將勝利的喜悅的時候。控制南北兩個城門的控制室被一夥盜賊入侵了,這場戰鬥最關鍵的城門悄悄得被敵人給輕而易舉的打開了。
馬克現在的心情很不好,珍珠堡的防守戰根本就用不到他們這群騎兵。原本應該在戰場上勇往直前、所向披靡的鐵騎,現在卻只能躲在高大的城牆的背後,看著城牆上的弓箭手,步兵和矮人在浴血奮戰。而他們卻什麽都做不了,還不如那些民兵呢。
“老大,大人們什麽時候讓我們上啊!”馬克身邊的副手撇著嘴,不甘心得看著城牆。
“老大,我們什麽時候去上戰場殺敵啊!”一個新加入騎兵隊不久的新兵羨慕得看著城牆,“大人,你不是一直告訴我們說,騎兵是最強的部隊,是守護珍珠堡的中堅力量麽?一直都是衝在最前面的,怎麽現在,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去加入步兵呢。”這個新兵一看就是個好戰分子。
“是啊!老大,不讓我們出城,好歹讓我們上城啊!讓我們在這乾等著,不是事啊!”底下的士兵議論紛紛。
“你們懂什麽!”馬克策著馬裝過身“大人是信任我們騎兵,才會把這麽艱巨的任務交給我們,你們想想萬一城門被攻破了!那時候是不是需要我們騎兵力挽狂瀾?”說這話的時候馬克覺得自己臉都紅了。城門會破?怎麽可能,自從去年巨魔圍成後大人就不止一次讓矮人加固南北兩個城門。在非常規情況下,毒玫瑰傭兵團根本就攻不進,更不用說在泥偶傀儡和兩個丘陵巨人這樣的攻城好手已經失去作用的情況下。
說出這些話,馬克連自己都不信。“小兔崽子,你們幹嘛呢?雖然我說的話不可信,你們也別這個表情啊!”看著自己手下一個個錯愕的表情。
“老大,城門開了!”副手指著城門的方向吃驚道。
“什麽!”馬克被嚇了一跳,他不相信的回過頭,正好看到幾百磅的鐵門,緩緩的被拉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他看到城外的傭兵就像找突破口一樣,不斷擁擠在城門口,有幾個傭兵已經鑽了進來,打紅眼的他們雙眼閃爍著殺戮,舉著刀衝了進來。
“快,快通知大人,有老鼠混進城!北門被打開了。”馬克畢竟經驗豐富,很快做出了反應。“小兔崽子們,剛才不是嚷嚷著要戰鬥麽,現在機會來了。我告訴你們,珍珠堡的騎兵從未退縮過,都別給老子丟人,聽到沒!”
“老大,放心,只要還有一個騎兵在,那群小王八蛋一個就別想進城!”
“所有人,各就各位!”馬克拿著長槍,盯著已經湧進不少的傭兵道;“衝鋒!”
一聲令下,大地開始顫抖,馬蹄聲轟隆,騎兵就像鋼鐵的洪流一樣極速殺向闖進來的傭兵,前面的傭兵還沒來得及呼叫就被巨大的衝擊力給撞飛出去。衝在最前面的騎兵不是之前的輕騎兵,自從有人矮人,自從上一次從雲河那裡敲詐來不少的武器裝備,林狩就打造了一個中隊的重裝鐵騎。
兩千重裝鐵騎發起衝鋒的威力足以撼動十倍的敵人。重裝鐵騎也有缺點,隻適合攻城和守城這樣的堡壘戰。不適合追擊或者急襲的拉鋸站。
狹窄的門口根本就不適合騎兵這種高機動部隊作戰,一個衝鋒雖然殺死了不少人,但是也把他們自己給陷了進去。衝也衝不去出去,退又退不出去,馬克他們的騎兵很是尷尬。不過好在馬克經驗老道,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媽的,小兔崽子們都給老子棄馬。”馬克不得已丟棄了騎兵最珍貴的戰鬥夥伴,但是他沒得選,打港巷戰騎兵是最蠢的兵種。
小小的城門口成為了雙方爭奪的關鍵點。一會兒傭兵進了一步,一會兒傭兵又退了出去,它就像一個巨型的絞肉機,不斷的收割著毒玫瑰傭兵和珍珠堡守軍的性命。
城牆上的林狩正一腳踢落想偷襲自己的傭兵,當他聽到有敵人潛入珍珠堡的城門控制室,並且城門口已經被打開,他差點沒跳起來。
既然敵人可以打開北門的城門,那南門呢?林狩不敢去想,他現在唯一能做得就是相信,相信霍文林可以守住南門。
“若琳,保護好自己!”林狩把手裡的卷軸交到了若琳的手上,戰場上每一秒鍾都有可能改變局勢,沒有多余得時間讓他們兒女情長。把手中的魔法卷軸交給若琳後,林狩看了一眼扎貢納斯,扎貢納斯衝他點了點頭。
“通知陳叔,讓他帶著獅鷲小隊和恐懼渡鴉騎士們升空,準備決戰。”林狩衝著剛才那個向他匯報的傳令兵。
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往城門口,而是帶著人去了控制室,控制是果然被人佔領人。看著滿地的死屍和已經面目全非的操作杆,他們不僅佔領了控制室,而且還破壞了控制室裡的操作系統,讓林狩不能再把門給關上了。
“該死的老鼠,夠聰明!”林狩鐵青著臉。
霍文林那邊的情況同樣也一樣!當看到獅鷲升空,霍文林同樣明白北城的情況同樣不是很樂觀,他只能靠自己了。
波納加斯和日曼達他們看到珍珠堡的城門被打開了,彼此相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勝利的喜悅。他們覺得既然城門已經開了,誰還能阻擋渾身鋼鐵一般肌肉的維京狂戰士呢?
“通知維京狂戰士,駿鷹騎士,發起總攻。”日曼達在下達命令後,自己也加入了戰鬥。不止是他可以說除了波納加斯之外, 這次來的四千多人全部參加了這場血戰。
看到一群騎兵將珍珠堡大門裡三層外三層堵住,林狩那是一個氣啊!都什麽時候了,還在添亂。“除了前排在戰鬥的騎兵,其騎兵都帶著自己的馬給我往後退三百米!”
雖然不情願,但是紀律嚴明的騎兵部隊還是照做了。“快,其他部隊快給我頂進去!”看到騎兵往後退了,林狩對著一直進不去的其他部隊喊道。
“馬克呢?”林狩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馬克的影子,他只會衝著所有的騎兵喊道。
“大人!老大還在裡面。”副手捂著肚子道。剛才的港巷戰由於本來空間就狹窄,身邊還有一匹馬,副手空有一身的武藝卻施展不開,這不莫名其妙的挨了一刀,腸子都漏了出來。
“既然馬克不在,現在你就是騎兵的頭。看好你的部隊,等待我下一步的命令。”林狩鄒著眉頭。
“是!”
處理好騎兵,林狩轉身殺了進去。
馬克都已經不知道自己殺了幾個傭兵,也不知道自己已經中了幾刀,堅固的盔甲早已經破爛不堪,渾身上下都是血液,馬克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了。
巷戰就是這樣,要麽戰鬥到勝利,要麽被敵人殺死。馬克的嘴角有些發苦,苦的不是自己即將死亡,苦的是自己有負大人所托,苦的是因為自己一腔熱血讓不少的騎兵兄弟白白犧牲,他們的命運不該如此。即便是死,他們原本也是死在衝鋒的光榮上,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如此憋屈的死。他們中有許多還是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