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你也別太緊張,南嫻安撫道。
我這次來,一不買藥賒帳,二不找你借錢,之所以會來找你,其實是有一件事找你幫忙,我知道的,像你這種做成人用品生意的老板,人緣廣,認識的人也多,所以才迫不得已想到你。
好事還是壞事?四眼仔試探性問道。
當然是好事,如果不是好事,我南嫻也不會第一個想到你了,怎樣?我南嫻對你夠哥們吧?
是好是壞你暫且說道說道,等我聽完再判斷是好是壞也不遲,四眼仔半信半疑。
第一劍客VS第一刀客決鬥這件事,想必你也聽到風聲了吧?
靠,勞資還以為你想說啥呢,原來是這件事?這也算好事?
你等等,先等我把話說完好不好?南嫻安慰道。
說個屁,當年被他們坑了幾百塊到現在還沒還給我呢,那一張觀看票到現在還沉睡在我的抽屜裡,每當打開抽屜看到它,我的心就猶如十萬隻羊駝在大草原奔騰,攔都攔不住。
四眼仔的怒火南嫻又何嘗感受不到,別說四眼仔心如烈火,南嫻又何嘗不是呢?要知道,當年南嫻為了能近距離觀看決鬥畫面,還特意花重金從票販子手裡買了一張最靠前的VIP觀看票呢,結果呢?不但決鬥沒看到,還白白搭上了南嫻省吃儉用好幾個月留存下來的幾千塊。
這次不同,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鴿子了。
南嫻強行把怒火壓下去,平靜道:“依我看,這次決鬥肯定假不了了,你也知道,像他們這種吃飽飯沒事乾,成天就想據稱第一的家夥,他們每天除了苦練劍術和刀藝外,根本就沒心思張羅別的事情,這不,兩人最終還是忍受不了沒有對手的寂寞,不還是宣布再次決鬥了嗎?”
我才懶得管他們寂不寂寞,反正他們的決鬥,勞資絕對不會買票去看,要看你自己去看,別拉上我,OK?
為什麽不看?第一劍客VS第一刀客這種曠世決鬥百年難得一見,錯過這次機會,也許你永遠也看不到了,畢竟,兩位高手過招,稍不留神就有被對手殺死的可能,假如其中一位高手被殺死,以後想看都沒機會了。
死不死我不敢說,能打起來就謝天謝地啦,你想去我不攔你,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想奉勸你一句,如果你真有閑錢找不到地方花,不如從我這裡買幾顆補腎丸吧,畢竟以後你也用得上。
呸呸呸。
我特麽身體好的很,用不著你的狗屁補腎丸,南嫻露出鄙視眼神,瞪了一眼四眼仔。
這裡有二十張觀看票,發揮發揮你的好人緣,幫我處理一下。觀看票的進價是九十塊一張,看在我和你關系鐵的份上,一分錢不賺原價九十塊賣你二十張,當然,九十塊價格只是我賣給你的友情價格,至於接下來你想加價賣出就和我無關了,畢竟你也是生意人,即是生意人,好歹也要賺一些差價才算合理,如若不然,你這生意人就當的太不稱職了。
不要不要。
四眼仔拒絕道:“別說九十塊一張,就算免費我也不想要。說我人緣廣確實沒錯,不過他們只是我的客戶而已,和買不買你的觀看票沒有半毛錢關系,你也別惦記著打他們主意了。”
真不肯幫忙?
意識到四眼仔不耿直,南嫻糾纏:“你到底是不是生意人?像這樣轉手就能大賺一筆的好機會,你居然想都不想就直接放棄,喂喂喂,你那些客戶我南嫻可是了解得很,無非就是一些人到中年,
成天抱著茶杯泡枸杞喝水,外加吃補腎丸的家夥。” 他們有錢,像他們那種吃補腎丸,就好比吃飯一樣的家夥,個個都是十足的大土豪啊。補腎丸的價格,嗯?我記得好像是一百塊到兩百塊一顆不等吧?居然連購買一兩百塊補腎丸眼都不眨的家夥,讓他們隨手買一兩張觀看票,想必也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了,幫幫忙,幫我把這些觀看票處理了吧。
唉。
四眼仔歎氣道:“雖說這些客戶確實有錢沒錯,但你也別光看表面呀?別看他們成天購買補腎丸當飯吃,其實那也是有苦衷。錢有錢,豪也夠豪,但即便如此,那也是建立在某種需求上才能體現出來。 ”
某種需求?這是什麽意思?南嫻不解問道。
女人啊,四眼仔隨口說道。
女人?什麽女人?
什麽女人?還能什麽女人,他們老婆嘍,四眼仔解釋道。
老婆?補腎?
把兩個詞語聯系在一起,南嫻基本上已經猜到四眼仔想表達的意思。
你是說,他們購買補腎丸的資金,都是出自老婆之手?南嫻吃驚道。
是啊,四眼仔點頭道。
已經不止一兩個客戶找我訴苦了,從他們嘴裡得知,他們的金錢幾乎都掌握在老婆手裡,除日常零花錢和一些應酬費用外,甚至連買小褲褲的錢也要找她們要。
太離譜了,難道女人但凡到了中年都是這樣霸道嗎?零花錢和應酬費用也就算了,但購買小褲褲總不能也要克扣吧?
離譜?
哼,四眼仔藐視道:“沒成家,不知菜米油鹽貴,等你那天成家,也就知道裡面的艱辛了。購買小褲褲只是冰山一角,還記得兩個月前,我的店裡曾經來過一位年齡五十歲左右的大叔,要說遭遇,依我看,那些沒錢買小褲褲的客戶算是非常幸運了。”
五十歲的大叔?
嘿嘿嘿,南嫻用肩膀蹭了蹭四眼仔,賊笑道:“都已經五十歲的老骨頭了,怎麽還往你這裡跑,難道他想早死?”
關我屁事。
四眼仔推開南嫻,道:“我只是開門做生意而已,而且隻做成年人的生意。我賣藥、賣道具都是合法經營的,說他想找死,根本和我沒半毛錢關系,又不是我強迫讓他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