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萬歷尖商》第一十九章 1道4箴疏
  紫禁城,

  毓德宮,本是西六宮之一,住著皇帝的寵妃~鄭貴妃,萬歷皇帝懶惰,除了乾清宮理政,又在這毓德宮裡擺了一張辦公台,吃飯睡覺辦公,合宮為一,敲敲玉磬,聽聽奏折。太監也省事,聞磬響,便朱筆批紅“照準”。

  雒於仁,當了四年知縣,還行,上調京官,任大理寺評事,官升半級,這家夥,經過一年的觀察,認為,萬歷皇帝聽信奸佞,不理朝政,長期下去,會貽誤國事,於是上奏《四箴疏》,疏說:“臣在朝任職一年,只見過一次陛下,聽說陛下貴體欠安,一切傳免,各種祭祀也都是派遣官員代為行事”,他評判皇上的病根在“酒色財氣”四個字上面。

  大明王朝就這點好,言論自由,大臣小吏,什麽事情都敢說,敢議,敢評論,敢上奏天聽,六部延議,雒於仁的這道《四箴疏》竟然附議的大臣不少,內閣圈閱,也認為,言辭懇切,鞭辟入裡,沒有阻止《四箴疏》面聖。

  毓德宮裡,萬歷皇帝坐於榻上,一旁的太監心驚膽戰的念著《四箴疏》:“嗜酒則腐腸,戀色則伐性,貪財則喪志,尚氣則戕生……,若陛下肯聽臣言,即使立即誅殺臣,臣雖死猶生”

  萬歷皇帝從榻上蹦了起來,雷霆震怒,手裡的龍香木金杖都在太監腦袋上敲了好幾下:“快宣,快宣,叫申時行趕快入宮,朕定要嚴懲雒於仁。”

  雒於仁,一個小小的從六品大理寺評事居然對皇上的私生活大加干涉,想是活得不耐煩了。

  申時行,是原首輔張居正的學生。張居正鄉下丁優時,力薦其入閣。這幾年恪盡職守,皇帝面前說皇帝的好,大臣面前說臣屬的好,實在不好了,就歸了自己的不好,為人玲瓏,萬歷皇帝就提拔申時行當了內閣首輔。

  入到毓德宮,申時行對於雒於仁的奏折,早已了然於胸:“啟稟皇上,如果陛下定要處置雒於仁,就必須將他的《四箴疏》公之於眾,這無疑是承認他的批評是確有其事啊,臣民會信以為真的,私下處理,讓他辭職就是”。

  萬歷皇帝無奈,隻得點頭同意,龍香木金杖狠狠敲擊木榻:“將雒於仁,削職為民,趕出京城,趕出京城”。

  萬歷皇帝仁慈,他可不像他爺爺,嘉靖皇帝那般殘暴。這個事情,如若換了嘉靖皇帝,定會叫錦衣衛,拖了雒於仁出去,廷杖一百,便是打死了,也無所謂。

  萬歷皇帝顯然余怒難消,用手裡的龍香木金杖,挨個兒敲打身邊的大監:“你們這些個奴才,盡讀些讓朕不高興的奏折,成堆的折子裡,難道就沒有能讓能讓朕高興些的嗎?”

  司禮監大太監,抖抖索索拖出了一柄長長的畫卷:“皇上,這裡有一份松江府知府喻均送來的萬壽節玉雕圖,請皇上禦覽。”

  “喻均?可是那上次天地餉繳納拔了頭籌,松江府知府喻均”?萬歷皇帝是個財迷,他可是記住了這個幫公主封地繳交了二十四萬兩天地響的知府。

  “回皇上,正是”,幾個太監把那幅巨大的玉雕圖畫卷,在麻磚地上鋪展開來。

  申時行,不僅是內閣首輔大臣,也是個書畫大玩家,看到如此巨幅畫卷,也不禁動容。

  “皇上,此畫卷工筆嚴謹,著墨寫意,儼然就是清明上河圖的濃縮,最妙的是,那燃燈佛居於河中上首,與兩岸群山玉雕成渾然一體,若能實現,必為工藝勝品,為皇太后萬壽節壽誕禮物之最,忠孝之心一表無疑。”

  聽申時行這樣說,

萬歷皇帝,開心了不少:“申愛卿所言極是,想必太后也一定喜歡,走,申愛卿,和朕一起去給太后請安,把此玉雕畫卷也帶了去給皇太后瞧瞧,擺架慈安宮。”  “擺駕慈安宮”,太監宮女們忙活了起來。兩個太監小心翼翼的扛著清明上河圖玉雕畫卷,一眾人等,浩浩蕩蕩,去見皇太后。

  ……

  慈安宮裡,皇太后正在午膳後小憩。皇太后信命,也更信造化。命好,與其說是祖上積德,不如說是今世行善。皇太后是一個堅定不移的虔誠佛教徒,對建造寺廟和修雕佛像,有遏製不住的衝動和嗜好。

  果不其然,楚簫和喻均構思的的清明上河圖搭配燃燈佛的玉雕,從畫卷展望來看,體積龐大氣勢恢宏,正和皇太后的心意,妥妥的一百分。皇太后佛心慈懷,脫口而出:“賞。”

  申時行跪在請安的錦墊上:“稟告皇太后,臣以為還是等待玉雕完工以後,在行封賞。”

  皇太后歎道:“申愛卿說的有理,就等玉雕實物完成以後,弧家再行封賞。難得公主與太豐郡主有如此孝心,畫卷落款裡的那個楚簫,是在郡主府當差嗎?”

  “回皇太后,這個楚簫據說是戚家軍的一個把總,年輕有為,長於商通”,萬歷皇帝對楚簫更感興趣,心想,楚簫能讓公主幅字換金,心計了得。

  “這個楚簫看來不錯,有文思會武功,錦衣內衛,飛鴿傳信,著戚繼光總兵核查楚簫,浙江直隸巡撫,廣州府協查,一旦查實,孤家定有重賞。 ”皇太后還是愛才滴,這麽大個玉雕物件,還真虧楚簫想得出來。

  “謹遵太后懿旨”,慈安宮裡一片祥和,太后和皇上,加上周圍的太監宮女,都有滋有味地圍看著鋪展在地上的清明上河圖玉雕畫卷。

  “皇上,孤家的永寧公主可還在郡主府上?公主離宮已有月余,孤家甚是想念。”

  “回皇太后,想是公主與郡主姐妹情深,不免拖遲了返京的時日。”

  “孤家也甚是掛念太豐郡主”,皇太后說完公主突然說到郡主,皇太后說也掛念郡主,是真心話。太豐郡主的父親是景王,景王是太后的唯一的小叔子。景王英年早逝,隻留下太豐郡主,這一個遺腹女,怎奈景王死後廢封,郡主也就成了尋常百姓,孤苦二十年,所以從內心來說,皇太后是非常心疼太豐郡主這個親侄女的。

  皇太后沉思片刻:“罷了,罷了,孤家那苦命的太豐郡主,就且恢復郡主封號,納入禮製”。皇太后輕輕的這一句話,太豐郡主的封號就回來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回來,最起碼每年有二千石糧食的朝廷俸祿,俸祿事小,關鍵是郡主又重新回到了體制內啊。皇家體制厲害呀,皇家體制背後可是意味著許多加許多加許多……,對吧。

  封建王朝,個人身家性命往往就是皇太后或皇上的一句話。遠離京師的松江郡主府,東廂房,書桌後,太豐郡主可沒想到會有如此好的運氣在等著她,此時,她一點沒有皇家禮製,撅著屁股,和\依一起趴在書架邊,找尋短筒火槍的鉛彈,她倆可是約好,趁了楚簫泡藥澡的時間。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