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是舒服。
“如此好些了嗎?”
“可以重一些,不,輕一些。”
“到底是重一些還是輕一些?”
“都行吧,重且舒服,輕也舒服,冬兒,你……,可以試著往下一點。”
“再往下不是胸口,是丹田。”
“我丹田……也難受。”
“是這裡嗎?”
“再往下。”
“……”,冬兒的手收了回去。
“為何不繼續?”
“你說呢?”
“繼續,我會更舒服一些。”
“你確定?”
“確定。”
“是這樣嗎?”
“可以輕一些,不,重一些。”
“到底是輕一些還是重一些?”
“都行吧,重且舒服,輕也舒服,就是飄乎……一些,像你手裡挽出的劍花。”
“楚溜溜,上面下面,摸到哪裡,你都是這句話嗎,實是不明就裡,不過,此時你,勢大如……,摸起手感猶如我的劍柄。”
這是什麽比喻嘛,海盜寶寶,我身上的物件怎麽會摸起來像你的寶劍劍柄呢?你的寶劍是凶器,我的寶貝可不是凶器,寶劍和寶貝還是有區別吧。
就像突然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身心享受,確定鑿實,他從未有過這種身心享受,勢如利劍,茲實在冬兒手裡挽出了劍花。
就感覺她的五根手指,像是彈奏琵琶的輪撥,虛虛實實,挑撥跳躍,讓他欲罷不能,不自覺的收緊腰肌:“冬兒為何如此驚訝?”
“我……,你…,雖然看不見,但能感覺到你的…,你歡喜就好,我平日裡舞弄手中的寶劍,當然…,招式且一般不會用老用盡,一般不會用到全力的,手指上都是一些幻著的力道。”
或許時長側腰,冬兒坐了起來,肩上的棉被滑落了,胸前的兩個布娃娃隨她手勢上下而起舞,她想著是,反正“夜裡”他也看不到。
有道理啊,太有道理了,像我們平時開車,一般都是虛握方向,隻有在高速切彎的時候,掌心和虎口才會緊握方向盤。
她的兩個布娃娃,不停地在他眼前跳躍晃動著,他伸出手,捉住一隻:“冬兒,我且忍受不住了。”
“你想如何?”
“想把你海盜了。”
他撲倒了她。
“……你,說來就來,也不請奏報告……,為何…停止?”
“怕把你壓壞。”
“楚溜溜,我的功夫強,還是你的功夫強?怕是你用盡全力,也隻能擋住我三分,如何能壓壞我,盡管全力而為”,冬兒中指輕彈,隔著屏風,書案上最後的燭台火蠟,滅了,她用受了傷的胳膊,勾住楚簫的脖子,“黑夜”中,大大圓睜的雙眼,緩慢地半轉著圈,似乎在感受他的勢如破竹,又似在捕捉玄妙,嘴唇輕輕的抿動,在等待他的進一步挺進,楚簫全部看在眼裡,大大的刺激,勢更大,力更沉。
她左手靈巧的拿過一個枕頭墊在腰下,輕輕靠在床頭,我的媽呀,有武功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那個枕頭是個木枕頭啊,不是布枕頭,更不是太空棉枕頭,她墊在腰下,神情自若,手指悠閑的挽著額頭的秀發,接納他的勢大力沉,宛若遊戲。
膨脹再膨脹,容納在容納,她嘴角是得意的笑,受傷的胳膊還有空閑,揉了一下他的耳垂。
楚簫喜歡那種緊致包裹的感覺,挺刺欲爆的感覺,彼此擁有的感覺,停留停留,茲玄妙之感覺,
要多停留一下,他用左手護著她受傷的右胳膊,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冬兒便很舒服地靠坐在他豎起的雙腿上。 “到我了?我不知如何運作。”
“你不用運作,就這樣坐在上面即可,先讓我享受一番當下的緊致包裹,稍待片刻,你自然知道如何運作,不懂之處我再教你。”
“如此甚好,不可捉弄我。”
“該捉弄還是要捉弄,有過幾次,你自然喜歡捉弄,冬兒,我倒是想到一個事情。”
“楚溜溜,你想到何事”?冬兒情難自抑,滿面春風,手自然地放在他的膝蓋上,臉上漾著漪情的笑,胸前無遮無攔,“黑夜”讓她釋放全部的天性自然。
楚簫積攢著享受,忍耐著進攻的欲望,一邊用手撫摸她的臀,一邊說道:“冬兒,年前年後,你看,如何挑選一個黃道吉日,讓郡主或者老管家,帶上紅箱禮物,去往你的海島提親,由公主和於大人證婚,我便娶了你。”
“楚溜溜,你想娶我嗎?”
“當然。”
“可我不想嫁給你。”
“為何?”
眼下是大明萬歷王朝, 不是世風日下的二零一九年,富豪明星,榴蓮網紅,網站頭條,滿滿的到處都是“奉子成婚”,“驕傲的挺起大肚子”等一些“勢”在必行的事情,等到爆出了醜聞,再慌不迭的連忙刪去所有微博,微博上曾經的“光肚肚狗糧”成了過往的醜聞。
這是大明王朝,講究明媒正娶,不可亂來,動了冬兒的身子,就要娶了冬兒,小爺我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冬兒,為何不想嫁給我?”
“楚溜溜,我不能嫁給你,我是個大海盜,嫁給你,便壞了你的名聲,你是朝廷的從六品少詹事,而我是個海盜,會連累你的,過完年,我就回了海島,島上的護法姆媽說了,懷胎10月,生下我們的孩兒,一切自然就好,你想娶我,我卻不能嫁你,你我之間,明媒正娶,談婚論嫁之類還是免了吧。”
如此可以嗎?不用彩禮,不用房,不用車,不用戶口,不用結婚證,裸婚到底,一切隨心?
冬兒確實不需要彩禮,她有大把的金銀,也不用房子,整個海島都是她的,超天然大別墅,也不用明媒正娶,談婚論嫁倒是拖累了楚簫,她有著多麽簡單直接的邏輯,沒有任何索求,唯有愛,自可行天下。
但這並不是楚簫心中所想,他想要的是明媒正娶,他想要的是冬兒能夠光明正大,左右相隨在他身邊。
“冬兒,你真是笨呢,看你舞動寶劍多麽靈巧,與我“海盜”卻如此笨拙,腿和膝蓋且不用使勁,用你腰和胯即可。”
“溜溜的公子,是這般嗎?”
“對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