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兒睡著了,楚簫的生物鍾還是白晝,隻是有點累,大勢仍在。
她挾勢側臥,對它的蠢蠢“余”動,不以為忤,有武功的人就是不一樣,如此都能睡得香。
他攏過棉被,蓋在兩人身上,閉眼小憩,左肩墊給冬兒,捏捏她的鼻尖,嘴唇下巴,滑下她的肩……,用棉被蓋了頭,手指在她身上輕輕遊走。
他很想因勢乘便,再來一番。
又怕擾了她的好覺。
但余勢未了,余勢未盡……之味道很妙,就如此這般吧,看看自已能不能睡得著。
冬兒睡得很香,頭髮和脖子肌膚上,有一股淡淡的鬱金香味道,想是泡澡的時候,\依把上次花合上留下的鬱金香精油,滴在了浴桶裡。
她的兩個“布娃娃”很彈手,雖然比花合上胸前的兩個略小一些,但揉在掌心,讓人情難自抑。
楚簫覺得自己小人下作,懷裡摟著冬兒,腦子裡卻想著花合上,不可以如此比較兩個人的!不管是“布娃娃”的尺寸,還是順流而下的腰身,有且有之,有且有過,不可得隴望蜀。
他感覺冬兒胸前的“布娃娃”在長大,越發彈手,攤於滿掌,懷裡的人兒有了靈動,且轉過了身。
冬兒醒了嗎,還想要嗎,他閉著眼把她摟入懷裡,看來自己的莽撞余“勢”,攪了冬兒的好夢。
她吻了上來,靈動的舌頭在他嘴裡纏綿探索,吸入他的舌尖,用牙齒咬住,腰胯在推動。
純熟而熱烈,棉被在她身上滑落。
他有些恍惚,感覺冬兒像變了一個人,冬兒是很羞怯於與他接吻的。
“楚溜溜,餓不行了,幫我。”
楚簫猛然睜開眼睛,大吃一驚:“花合上,怎麽是你,你何時進來我的房間,怎麽換作了你,冬兒呢?”
“楚溜溜,餓……幫了,快。”
花合上仍然像上次一樣,到了巔峰狀態就完全迷失自我,不能連續和控制她自己的要求和動作。
他把手掌落在她的臀尖上,輕輕向下給了一點力量,花合上無法自抑胡亂扭動的臀部,在他手掌力量的引導下,漸漸收緊……。
她平攤在他身上,腦袋頂到他勃頸間,雙手摟緊他腰身,猛然抽搐,大叫一聲,好似暈死過去一樣癱軟了……。
他想抽離身體,花合上不讓,她的武功比冬兒更強,此時霸道壓住他身體,他一點也動彈不得,無可奈何。
這太讓人尷尬了,冬兒呢,冬兒去了哪裡,怎麽會換成了花合上?
花合上是何時來到的房間,又怎麽上到了床上,她倆何時完成交換?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太尷尬了吧,先是冬兒春雨,然後又是花合上秋露,怎麽可以如此教化,自已是不是得了便宜,還在賣乖,隻是隻是……,她們她們……。
他想問冬兒去了哪裡,不好意思問出口,再說花合上的國語說的實在不好,問出話語,也是徒增三人間的尷尬。
花合上緩過勁兒了,兩隻嫵媚的大眼睛,直剌剌的看著楚簫,唇在他身上劃過,往下……,停住,含勢待發,吞吐不放,不時還用手搓弄搓弄,會說話的眼睛似乎在問,勢欲如何?
楚簫感覺自己面臨崩潰的邊緣,腰身上挺,而她卻停了手,臀胯扭擺下了床,說要拿燭台,對呀,兩人有“黑夜”和“白晝”的差別,他眼裡,她明媚如妖惑,她想找燭台,想看清楚什麽呢?
他幫她找來了燭台,燭光下,
她癡癡的望著他,喃喃自語:“楚溜溜,餓很想你,非常想你……。” 迷醉熱烈讓人忘乎所以的眼神,原來可以引爆世界,她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用手搭起華蓋。
……
楚簫醒了,天亮了,桌上的沙漏告訴他,補了一個時辰的覺,扭頭望,冬兒穿著雪白的貂皮風衣,端坐在書案前。
“楚溜溜,你快起床,府裡的人都起來了,要是\依一會兒跑過來,多少有些……,你且快些穿好衣服起來吧”,冬兒臉紅紅地說。
“…,”他快速起身穿好衣服。
那誰,花合上去了哪裡呢?
古怪。
\依一陣風似地跑進房來,又一陣風跑了出去:“爺,爺,你看,瑪瑙手鏈,是你放在我的床頭的嗎,很好看,但為何隻有一條?我去打來洗臉水。”
那條手鏈,他依稀記得,是花合上昨晚戴在手上的,花和尚走了嗎?留給\依一條手鏈,留給他香豔一晚,又走了嗎?
不會來無蹤去無影吧,他用眼睛問冬兒,冬兒沒搭理他。
\依端來熱水盆。
冬兒脫了身上的雪白貂皮風衣, 開始洗臉:“楚溜溜,為何用了奇怪的眼神看我,你古怪的很。”
小爺我古怪嗎?你才古怪呢!
楚簫摸摸後腦杓:“冬兒,你的紅色肚兜呢,怎夜不是穿在身上的嗎”?他在房間裡四處走動,又走到通房門口探頭望望,顯然不是在找肚兜,是在找花合上。
“不知道去了何處,我也奇怪,早晨醒來時,在你床上四處尋找,都未找見,便沒有穿,不會是你又要捉弄我,把肚兜藏了起來吧。咦,此盆架上是何物”?冬兒手裡拿一件bra。
此bra一定是花合上的,她昨晚留下的憑證沒有拿走,什麽意思?
楚簫不知道如何解釋,如何向萬歷年間的唐冬兒解釋何為bra,如何解釋這是花合上留下的bra。
難道冬兒不知道花合上昨晚來過嗎,還是冬兒為了避免尷尬,假裝不知道!假裝就假裝,不知道就不知道,隻是……。
冬兒洗完臉,手裡拿著花合上的bra,走了過來,不停地在楚簫眼前晃動:“楚溜溜,這是何物?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是女人的味道,你的房間昨晚來過…,別的女人,難道是我睡著時,又來了黑衣人,黑衣女人?”
冬兒,你這樣就不厚道了,既然要假裝不知道,為什麽要拿那個bra在我眼前晃蕩,假裝就假裝到底,昨晚你不讓位,花合上也不可能到了我的床頭,你明明知道花合上來過,為何現在又要迫我說了出口,不厚道不厚道,吃醋的女人不厚道。
“說啊,楚溜溜,這是何物?”
冬兒不依且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