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簫,冬兒,水玉,三個人圍著簡單的八仙桌在喝粥,冬兒屬下端上來的米粥是鹹的,裡面有新鮮的蝦蟹,仿佛後世南粵的生滾魚片粥,讓楚簫籠罩在濃濃的穿越反覆中。
喝完了粥,拿出桌子底下,昨天沒有穿越回京城的水果籃,楚簫拿了兩根甘蔗在手裡,心裡在想,僅僅一個新興製糖行業,若是交由徐光啟來操作,一年怕是隨便就能在大明王朝攢到幾佰萬兩,甚至上千萬兩的白銀。
徐光啟個書呆子,為什麽偏偏就要去考取那個莫名其妙的功名,他隨手把甘蔗遞給旁邊的水玉,水玉接過了甘蔗,臉卻莫名的紅了。
促銷一邊啃著甘蔗,一邊對冬兒言道:“我想去香山縣看上一看,由此地去到香山縣,需要多少時辰?”
旁邊收拾碗筷的冬兒屬下,接言道:“詹事爺,由此地去到香山縣,快馬大約需要三個時辰,可以在途中用午膳,若是當日返回的話,則要去到二更天呢。”
冬兒也啃著甘蔗:“楚簫,你為何想到要去香山縣呢,那裡有故知舊友嗎,所欲何為?”
他手裡的甘蔗啃得咯吱咯吱響,大明王朝的香山縣,我哪裡來的故知舊友。
香山縣,也就是後世珠海特區,他倒是有許多親朋好友,他這個金融大咖,就是後世的特區飛速發展經濟造就的,所以他很想去看一看。
四百年前特區的發源地,有怎樣的區別,他身上自帶的金融大咖屬性,本能的反應是,在萬歷王朝,要真正幫助到皇帝,怕是也要在發展特區經濟上,動點腦筋,而緊鄰澳門的香山縣,則是不二之選。
“楚溜溜,為何不說話,你真的想去香山縣遊玩嗎,如果真的想去,我就著手安排了。”
“冬兒,我真的很想去。”
“那我趕緊吩咐手下抓緊安排,香山縣,可不是一個很太平的地方,那裡有長著奇怪頭髮的紅毛夷人,手中的火氣甚是厲害,需要有所防備。”
“紅毛夷人”?不就是外國人嘛,除了鼻子高點,頭髮卷一點,身上的味道大一點,沒有什麽其他特別的嘛。
“是的,是紅毛夷人,楚簫,不如我先行出發,我們在香山縣匯合,我會派屬下給你們帶路”,冬兒背上寶劍就要出門,身子背著水玉,還對著他砸了兩下眼睛。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是在給他和水玉,增加單獨相處的時間。
冬兒的知性,讓他心裡很感激,這個大海盜,平時大大咧咧的,心思卻極其細膩。
公主贈送的赤電寶馬,在松江郡主府分手的時候,就一路陪伴著水玉南下廣州府。
此時寶馬見到他,顯得格外親熱,輕輕的噴著鼻息,搖晃著勃頸,接受他的撫摸,水玉偎在楚簫的懷裡,兩人合騎,赤電寶馬衝上官道。
“詹事爺,這是我第二次和你同乘一騎,比之上一次感覺又有些不同。”
“哦,水玉,是嗎,上次是什麽時候”?,楚簫一旦動了要在大明王朝開辦經濟特區的想法,就覺得要辦的事情很多,時間不夠用,水玉會騎馬,原本可以一人一騎的。
“水玉,赤電寶馬腳程快,我們隻有同乘一騎了,這樣可以快些趕到香山縣,不同於一人一騎,信遊玩耍。”
“上次是我剛學騎馬的時候,陪同詹事爺一起去到上海縣徐光啟的老家,也是和詹事爺同乘一騎,今日倒換做廣州府的香山縣了,地北天南,想來倒也有趣。”
她的身子都緊貼到他身上來了,如此也好,可步調一致。
他略微弓著身子:“現在的感覺,是不是太快了,就多了許多上下顛波。”
“不是的,詹事爺,我覺得赤電寶馬還是要騎快些,越快越好,越快反而越少上下顛簸,然而就像騰雲駕霧一樣,感覺甚是美妙。”
美妙就好。
前面有一三岔路口,楚簫略微一猶豫,路旁閃出一人一馬,認出來是冬兒的屬下,便徑直跟隨而去。
跑了二裡地,冬兒的手下便被甩在了身後,如此一路前行,每當路有岔向和有障礙的時候,冬兒的屬下都會出現,每每讓他心生暗歎,看來冬兒對廣州府及其熟悉呀。
縱馬疾馳了一個時辰,兩人均是大汗淋漓,他輕微地帶了馬韁繩,減緩的馬的急行速度:“水玉,沒成想廣州府天氣這般溫暖,才剛四月份,騎行已是難耐,我們是否需要下馬,尋個客棧歇歇腳?”
“詹事爺,你要趕時間,我們還是不要下馬歇腳了,我不覺得累,神清氣爽,愜意的很。”
“如此最好,不如就信馬由韁,也算偷得半刻歇息,隻是汗流浹背的,莫要著了風寒,你取個汗巾幫我擦擦背上的汗水。”
赤電寶馬,信步踏行,很穩。
他手在馬鞍上一搭,騰身倒坐,背衝著水玉,水玉由馬鞍背囊裡取出汗巾, 手勢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以前在松江府的時候,她也伺候過他泡澡,多是燭光下,此時光天化日,馬背上幫他擦汗,還是頭一遭。
手有時候會碰到他緊繃的肌肉,心裡便蕩起漣漪,很仔細地緩緩擦幹了他背上的汗水。
他的手在馬鞍山又一按,身子轉了回來,面向著她,倒是輕微的嚇了她一跳。
接過她手裡的汗巾,很快擦完了胸膛上汗水:“水玉,我也幫你擦擦身上的汗水吧,擦了汗會舒爽許多。”
“哦”,她慢慢地在馬鞍上轉身,裙角卻掛在馬蹬上,他乾脆雙手握住她的腰肢,並把她整個身子提握了起來,坐回到馬鞍山,手伸進去才覺得有不妥:“水玉,你身上穿著什麽,繃得如此緊致?”
“是冬兒姐姐給我穿的金絲軟甲,說是可以刀槍不入,可以護了我的周全,我…要解開身子嗎?”
是啊,解開還是不解開呢。
“很難解開嗎?”
“是有些難,每天早晚都是冬兒姐姐幫我解開,然後再穿上的,需要很細致,我一個人穿不好,也不好解開。”
“裡面有汗嗎”,這話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