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身邊兩個姑娘,笑。
“楚溜溜,你吃飽了嗎”?冬兒用胳膊碰碰他的肩膀,然後把剝好的蝦仁放入他面前的碟子中。
“吃飽了,吃得很飽”,他何止是吃飽了,看都看飽了,好久沒有吃過這麽香甜可口的飯食了,好久沒有如此輕松盡興地歡食了。
在京城的時候他總感覺壓力山大,總是擔心毓德宮裡的萬歷皇帝不時會生出些么蛾子,把他叫了去喝大酒,然後又要他籌措銀兩。
在廣州府,則沒有如此擔憂,可以雲淡天高,自由飛翔,再說身邊還有兩個美嬌娃呢。
…………
“如此不好吧,水玉睡著了嗎?”
“溜溜的公子,不用擔心,妹妹睡著了,我剛才點了她的睡穴,此時怕是渾然無知,即便我們現在吵翻了天,她也是什麽都聽不到。”
“那,冬兒,我就膽大妄為了。”
“來吧,你隻管全力施為,有多大勁便使出多大的力,我自然是不用怕你,雖然你會時空穿越,但武功卻實不如我。”
“……。”
“喔…,還是輕一點,慢一點,彼觸嬌嫩的很,你身上為何如此燥熱,心兒跳的如此快速?還有……哇,不好…,不要用嘴叼住我的…,不聽話,喔…便不讓你……。”
“你自己說的,我現在可以肆意妄為,這才開始,如何就反悔了,定要讓你連聲討饒,也好讓你知道,你的武功厲害,還是我的勢更凶猛。”
“當然是我……,不,是你凶…猛,勢…形逼人,勢…大力沉,停一下停一下,溜溜…的公子,今日你為何如此凶猛,且耐受不住你,心裡又被你勾引得慌,我捉住它了。”
“……。”
聲聲入耳,“醍醐灌頂”,尤其是冬兒大膽的言語和不加掩飾的呻吟,讓趴伏在床上的水玉,心兒狂跳,面紅耳赤,隻好用被單緊緊地蒙著腦袋。
冬兒是點了水玉的睡穴,但她可能是由於著急和楚簫歡喜,又或是有意無意且故意為之,著急忙慌下,點偏了水玉的睡穴位置,總之,水玉根本就沒睡著,被“驚嚇”得不行。
顫悠悠地從腮邊,支起兩根手指,被單頂起了一條縫隙,水玉緊緊地眯著眼縫,下定決心,猛然睜開,“偷看”了一眼,又趕緊閉上眼睛。
視線雖然被八仙桌切去了一半,且燭光有些昏暗,但仍是十分清晰,她看到了像座小山一樣的兩瓣白色臀型,中間有一條“甘蔗”,忽上忽下,閃著光。
咬著嘴唇再想,好像不是“甘蔗”,水玉心慌慌,很想再支起被單,再看一眼,看個仔細,卻實在心裡沒有勇氣。
好在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屋裡安靜了,片刻,又有了話語聲。
“冬兒,你為何買了這樣一處宅子,看起來十分破舊,屋裡的家具也年代久遠了,是沒有銀子嗎?”
“不是的,好看的公子,此處老宅,何止是年代久遠,流傳到現在,已經有將近二百年了,大明王朝還未建立,就有了此處宅子,是我們海島的祖產,是風水屋,不可以輕易更改的,而且周圍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我才領了水玉,安身在此處,全是因為得了你的密令,一定要確保水玉的安全。”
“原來如此,冬兒你倒是費心了,小生就此謝過”,楚簫把著冬兒的腰肢,就勢一挺。
冬兒嬌呼一聲:“不可,你一挺勢,我便麻麻地難耐,讓我休息片刻再來,我們好好說一會話語。”
“你想說何話語?”
“我想和你說說水玉。”
“水玉?”
“是啊,水玉前兩日,說到特別想可以時空穿越,問我有何辦法,我便告訴她,隻有像現在我們如此這般,或許才能實現,你以為如何?”
“冬兒,你這是教壞小朋友。”
“醋溜溜的公子,你此話,言不由衷,你敢說你不喜歡水玉,水玉也喜歡你,既然喜歡,不如就得了她,而且我尋思,似乎隻有如此這般,才能實現時空穿越,否則,我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數尺開外床鋪上,趴在床上的水玉緊張的一動不動,雙手揪著腦袋上的被單。
要堵住耳朵,不想聽如此羞人的話語,緊閉著的眼睛顫抖著,分明又是怕漏過一句。
“冬兒,你想多了,如此,如此這般,就可以實現時空穿越嗎?其實至今關於時空換位,我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楚簫,我覺得我的想法有幾分道理,為何不可一試,姐妹中隻有我和\依可以實現時空穿越,就是因為我倆都和你睡過覺,所以…。”
後世的量子糾纏體,偉大的科學家們,是像冬兒理解的這樣嗎?
糾纏糾纏難道就是睡覺嗎?睡覺了就可以時空穿越,時空互換嗎?
“冬兒,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今日早晨,在和你時空視頻之前,發生過短時的其他時空穿越,就是我看到了草原上的董小婉,你不會懷疑我和小婉姑娘也睡過覺吧。”
“你真的看到小婉了?”
“是的, 真的看到。”
“那就太好了,小婉安全,我就放心了,不過,小婉不會和你睡覺的,小婉潔身自好,這一點我非常清楚,隻是,如果你們彼此喜歡,你要和小婉睡覺,我也不會介懷,還真是有些奇怪,為何你可以和小婉時空視頻呢,難道我想錯了嗎?”
“冬兒,你想錯了,錯的離譜。”
“那你要水玉嗎?”
“要……,要你。”
挺勢而入,原本就余勢未消,莫名地被冬兒一通奇談怪論所刺激,越發的勢氣磅礴,冬兒隻好自作自受了。
“公子,好公子,我想要上次那種猶如豌豆撒在腳面般的美妙感受,淋漓盡致。”
“那你不怕懷上孩兒?”
“你不是說前七後八,都可以恣意妄為嗎,我算過日子,今日便是前七中的日子,我自然不怕,前七後八,都可亂七亂八,你如何亂來都可,隻要你歡喜。”
“那就來吧。”
……
水玉躺在床上,緊張到腰兒酸脹,仿佛腿兒腳兒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聽不明白被單外面的兩個人兒,說的什麽亂七亂八的暗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