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役是他策劃的,也隻是穿越的一個回單,歷史改變不了什麽,隻是人類文明進步的一個短暫挫折。
空氣中的血腥味讓他有想嘔吐的感覺,讓他多少清醒意識到,這是穿越情懷的一部分,過去吧,趕快過去吧,實在是煎熬。
他一刻也不想在這片燒焦的土地上留存,鄭士其似乎還想匯報什麽,他擺了擺手表示拒絕,頭也不回的走向戰艦。
明天,明天就一切都結束了。
回到戰艦上,楚簫叫來了鄭士國,把整個艦隊一分為二,讓鄭士國領著其中一部,直接開航,駛向更遙遠的馬六甲國。
馬六甲是此次出海,楚簫的最終目的地,扼住了馬六甲海峽之咽喉,南海這片疆域就算是握在了大明王朝手中,也就自然少了許多戰事,大明王朝並不是個好戰的朝廷。
而且根據鄭士國的稟報,在馬六甲國發現了那批失蹤的一億枚銅錢,如果屬實,在金融上,馬六甲果已經從屬於大明王朝,稍加調理,經濟上,馬六甲國很快就可以融入廣州府經濟特區,派駐適當的兵力和修築炮台要塞,即可大安四方。
一陣喧囂,鄭士國領著一半船隊連夜出發了,自從水玉失蹤後,他也像換了一個人,任何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克己奉公,為楚簫馬首是瞻,楚簫倒是有個想法,要不要把鄭士國招到手下,教他一些攢銀子的現代方法。
夜深了,冬兒的屬下端來了烤魚,原本這種烤魚是楚簫最愛吃的,今夜也沒了胃口,他吃的少,冬兒和\依便也很少動筷子,三個人隻喝了些稀粥。
“冬兒姐姐,爺睡的好香啊,你看現在如此堅硬,是否現在我就可以把爺海盜了?”
“可以試上一試,你騎上去,對準了,坐下身子即可……,輕一點……,慢一點,不要慌張。”
“姐姐,不行,且是進不去,為何你可以進去,我卻不行,是地方不對嗎”?\依跪坐在在船甲板上,橫跨著楚簫的身子,盡量不要碰著他。
“你放開手吧,我來幫你把持,你還是先讓開,我且幫你濕潤一下”,冬兒湊過了頭,一邊用手把持著,一邊口舌開始吞吐。
躺在甲板上的楚簫動了動身子,胯部卻被冬兒輕輕地用內力摁住了,動了動,便沒再動,仍然在酣睡。
“可以了,\依開始吧,我來幫你把持,你只需沉身下坐,莫要驚慌。”
\依依言而行,隻一坐,便提眉吐舌:“好痛阿,姐姐”,她腰身剛想起來,同樣是胯部被冬兒用內力阻止,非但沒有起身,反倒是又下沉了少許。
\依瞪圓了眼睛,失去了重心,身子往後便倒,幸好被冬兒扶住了。
不僅\依痛,楚簫都疼,疼到醒了過來,睜開朦朧的雙眼,有些迷糊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你們在幹什麽”?說完也知道自己說的是廢話。
他想挺身掀開\依,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冬兒的內力加上\依的體重,無論他的“勢”有多麽威猛,此時除了上下進退,卻也沒有他途。
索性立起膝蓋,支撐住\依的後背,看到兩個姑娘都露出會心的一笑。
冬兒一手把持他的“勢”,一手輔助\依的腰身繼續下坐。
“冬兒,你自己做了海盜,卻還要叫別人做海盜,\依的身子還小。”
“她的身子可是不小,除了腰細過我,我看她哪裡都不小,身高也比我多出一兩分,長得越發像……,再過一兩年,她又是一個花合口,楚溜溜,我看你是言不由衷,此時,怕心裡美的很吧。”
楚簫心裡是美的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挺了一下腰身,
\依便雙手扶在他的膝蓋上,皺著眉也向上挺了挺挺腰,冬兒一看笑了,下面把扶的手,便用力握了握他的“勢”,“剛才還說她小,此時卻又用力,居心何在,這是她的第一次,你要多些溫柔,不可以像對待我那般對待她,她經受不住。”冬兒越是這樣說,楚簫卻越是不講理地往上挺腰,\依一邊皺著眉,一邊言道:“姐姐,爺,來吧,我經受得住。”
…………
駐呂宋總督保羅路易斯在要塞內宣布了總動員令,說是每一個西班牙男人和婦女都要為了自己的自由和生命戰鬥,這個命令主要是針對在城堡中的幾名船主以及本地富商。
他們有自己的護衛,而且不去參加戰鬥,原本路易斯對他們也是客氣,現在面臨生死之際,什麽也都顧不得了,宣布這個命令的時候根本沒有人來質疑,大部分人都是倒在那裡呼呼大睡,一日一夜的戰鬥的確讓人心神憔悴,“總督大人,敵人正在收拾屍體,快看。”
了望士兵的稟報,使得保羅路易斯連忙領著人向外面走去,要塞的水源是依靠一條暗河,雖然不必擔心被人堵住,但卻怕對方使出什麽陰險的招數,他擔心敵人在水裡下毒。
“上帝,感謝上帝,這些野蠻人還知道焚燒屍體。”路易斯說完之後,卻轉頭吩咐自己的親信,立刻在城堡內積儲淡水。
他但心敵人用屍體汙染河水,這樣的話,要塞即便能夠守住也會面臨一個很可怕的跡象,而且暗河有個問題,一旦漲大潮,很容易被海水倒灌。
那時候也是個麻煩,昨日的戰鬥讓人根本來不及考慮這麽多,“今天的戰鬥不會那麽激烈了”,“總督大人,您為什麽這麽看?”一名民政官湊近了問道。
路易斯看著居民區裡忙忙碌碌的土著,苦笑著解釋說道:“土人們已經是死的足夠多了,那些漢人不舍得用自己的性命攻城。”
…………
城堡外面,一群人圍在一起吃著食物,“你們來到呂宋之後,是不是河裡的魚特別便宜,土人打上來之後,都是幾個小錢就賣給你們!?”新遷來的一乾漢人都被聚攏在一起。
白五居中,站在一個高處大聲的詢問,這話說出,下面的漢人們交頭接耳,都是紛紛點頭,白天的戰鬥他們也是嚇得夠嗆。
“土人說山是他們的,不許你們進去打獵說樹林是他們的,不許你們采伐,是不是?”白五本來就在這邊住過,問的自然是實情。
下面的漢人們臉上是疲憊和恐懼交織,有些不耐煩的點頭,昨日裡,這些新遷來呂宋的漢民,手上或多或少都是沾了血,要不然就是負擔了繁重的勞役,很不適應,又覺得很不情願。
他們覺得自己是被海盜們威逼而來的良民,甚至還心中埋怨,“河裡的魚特別肥大,你們知道為什麽這樣嗎?因為河裡的魚是吃咱們鄉親長大的,前年那場殘殺,屍體都是丟進了河裡,那些喜歡佔便宜的土人猴子為什麽不在這河上佔,那是因為這河裡,這魚肚子裡,都有我們鄉親的血肉,他們不敢,他們害怕!”白五所說的的確是實情。
新遷來這邊的漢民,不止一個人感歎,說是呂宋的水土真好,連河裡的魚都是這麽肥大。
聽到這麽一說,瞬時間明白了過來,他們心裡未必沒有疑惑,隻是沒有人說明,想想那魚是吃人肉,自己又吃了那魚,瞬時間場中就有人嘔吐出來。
其余眾人也都是臉色白, “你們想做良民,想安分守己,可番鬼和土著不讓你們這麽做,他們是在養豬,等你們肥了,你們也要被丟到河裡去喂魚,你們個苦開墾的土地,你們搭建起來的房舍,你們積攢的金銀財物,都會被這些禽獸們拿去,你們甘心嗎?”下面安靜一片。
白五昨日裡跑前跑後,辛苦異常,此時他卻有一種亢奮,他伸手捶打自己的胸膛,淚流滿面的吼道:“不要以為我在嚇唬你們,我就住在這馬尼拉西南的磨盤莊,我的爹娘,我的兩個妹妹,我的婆姨和一兒一女,我們家的兩個幫工,都是死在了這些禽獸手裡,慘啊,慘啊,番鬼和土著從沒有把我們當人,他們以為我們是豬羊,他們看不見我們離開祖宗地方,看不見我們冒著疫病辛苦做活,這些禽獸就覺得我們吃飽了,有點余錢,那就是搶奪他們,他們就要殺回來,搶回來!”白五在木台上說的捶胸頓足,涕淚交流,聲音嘶啞無比。
下面人人都走動容,旁人說,他們或許還以為是哄騙,白五說到最後已經是用自己的鄉音土語,這就是在呂宋大多數漢人所來的地方。
他說的呂宋種種,畢竟是實際經歷,一聽就知道真假,“我兩個族兄弟,說是那些土人拿著砍刀亂殺亂搶,他們兩個躲在地窖裡才活了下來,可人都已經瘋了……”說到這裡,白五已經是說不下去。
在那裡嚎啕大哭,台下那些漢人神色本來不怎麽情願,現在卻漸漸的變了,看向那些土著的眼神中,少了憐憫卻多了恐懼和仇恨,白五止住了哭聲,又是啞著嗓子吼道:“大軍不能在這裡長待他們早晚要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