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鄭士其恭恭敬敬的抱拳:“一切全聽楚大人吩咐。”
楚簫也不客氣:“鄭將軍,我們海上的艦隊還有兩天即可抵達馬尼拉,先用火船,燒了他的商船和戰艦,絕了西班牙人的後路,然後再前後夾擊,我在海上攻打,封鎖他的退路,你在陸路夾擊,一個西班牙人也不要讓他跑出馬尼拉。”
視頻裡楚簫一臉的決絕,身邊是一口十幾斤的巨炮,看的鄭士其和他身邊的一眾將領內心沸騰。覺得即將到來的戰爭一定穩操勝券,因為楚簫代表著朝廷,代表著皇上。楚簫關了視頻。
鄭士其連忙命令手下著手準備,他準備發動土著人打前陣,在陸路上封死西班牙人的退路,有那麽多土著人,即便是圍住城堡,也能夠圍他的三圈四圈。
土著人多的是他們的性命不值錢,就讓他們衝在前面當炮灰,如何對待土著人,楚簫並沒有明確說法,隻是說一個白人也不可放過。
鄭工其高聲叫道:“端兩盤肉來”,肉端來了,他把肉盤往草原傳令兵眼前推了推,“快吃吧”,這個傳令兵可是寶貝疙瘩,誰死了,他都不能死,這個傳令兵可是連著楚簫,連著朝廷連著皇上。
……
看到海上出現艦隊的蹤影后,要塞的鍾樓上響起了鍾聲,炮兵們急忙跑上炮台,要塞也開始進入了緊張戒備之。鍾樓上有士兵在了望,及時的把消息傳遞下去。
在艦隊的桅杆上也有水手了望著要塞的情況,雙方都是戒備緊張,不敢有什麽懈怠。如今的飛鹿號船長胡安一口天津衛口音的官話,湯山此時也在船上,兩個都是在船頭張望。
胡安先是笑著說道:“湯老哥,這樣規製的建築,這樣的鍾聲,真讓我有恍惚的感覺啊!”胡安的家眷早就是被阿拉貢從歐洲接到了大明,這時說說,也不過是隨口而已,說完這句,胡安高聲喊道:“命令各船降帆,減前進!”
立刻有水兵向其他各個船出訊號,飛鹿號也是開始降下風帆,湯山手搭涼棚張望,低聲說道:“按照探子們的說法,岸上最起碼有十四斤的大炮,這個距離保險嗎?”
“一直是在測算,這個位置足夠安全,再向前一節,我們可以用是十八斤炮試射一下。”胡安很有把握的說道,十四斤的大炮差不多十六磅。
在呂宋這裡來說,差不多是最大口徑的火炮了,不過在船上因為有浮力的原因,所以艦炮就可以做的口徑更大些。
十八斤的大炮,在整個亞洲恐怕也是威力最大的火炮子。不過這玩意卻沒什麽技術上到難題,以三江匠坊的水平很輕松就能做出,還比所謂的紅衣大將軍炮輕了很多,現在趙士禎也趕到了澳門,能夠趕製出來和能夠搜羅到的所有火炮,都被楚簫搬上了各色戰艦。
楚簫也不知道跟隨他此次下南洋的船有多少條。主要來自三個方面,一個方面是冬兒的彩票護衛隊,也就是她的海盜隊。
原來冬兒的海盜地位是如此之高,也不知道她發了什麽江湖號令,出發前匯聚過來的各色海盜船隻越來越多,有大有小,戰力不已。
楚簫的冬兒去組織,大家都有好處,從楚簫的廣州特區總督府領到了不少新式火器和彈藥。
甚至好一點的戰船還領到了火炮,大家都是喜形於色,這種火炮有時候即便是有銀子也是無處去買的。
另外兩個方面的戰艦團隊來自於兩廣總督和浙江福建的水師,這些水師戰艦原本就有即戰力。
他只需委托人稍加訓練即可,添加火炮和鉛彈,軍容齊整,最後一個方面就是於鵬程的錦衣衛,
於鵬程的號召力太強大,各方各面都給他面子,精心挑選出來的一千錦衣衛和各方武林高手,他是用來做海軍陸戰隊使用的,就是用於最後的攻打西班牙城堡。……
船帆雖然降了下來,可並不是徹底降下,船隻還在繼續前進,岸上的火炮先打響了,但隻是打響了三門,炮彈呼嘯著飛來,在船員水手們緊張的注視下落在了海水裡。
海陸雙方都很緊張,這麽大規模的艦隊壓迫過來,要塞和炮台上的人們顯然更加恐慌,終於到了十八斤炮的射程范圍之內,
這個范圍應該是在對方的最大射程之外,炮艦調整好位置後,巨炮轟鳴打響,能看到船隻都因為火炮的後坐力向後。炮彈呼嘯著飛向要塞。
盡管看不清楚,但開始知道射了,實在是相隔太遠,和射擊時候驚天動地的威力相比,結果反倒是很平淡無奇。“十八斤炮的威力雖然巨大,可在這個距離上的射擊,要塞又是條石壘砌的,恐怕效果不太大。”胡安給了這個判斷。
話音剛落,岸上的火炮卻是一連串的響了起來,咚咚咚悶雷一般,不過卻沒有一射中船隻。
隻是還在海激起無數的水柱,大家都知道,西班牙人有些慌張了,別人能打到自己,自己打不到別人,自然是驚恐。“這樣的對射沒有意義,暫時還是保持封鎖吧!起到震懾的作用就可以了。”胡安下了判斷。
湯山卻用手指沾了點吐沫舉起,試了試風向,又看著港口說道:“倒是可以用用別的法子!試試火攻。”
“漢人什麽時候有了這樣大的海上力量―這樣規模的海軍艦隊,亞洲的海面上巳經沒有人可以存在了”,馬尼拉沫要塞的西班牙人看到了海上的景家之後,各個憂心仲忡。
岸炮無法打到艦隊,艦隊的大炮卻可以打到要塞,這個遠近比較,給人的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不過,港口上的要塞修建的足夠堅固,這一點卻很讓人放心。
對方的大炮一共射擊了三次,兩次命炮台的牆壁,可造成的破壞也不過是將石牆砸開了一個小口手而巳,根本沒有結構性的破壞。實際上造成更大的破壞也沒關系。
隻要火炮還在,能夠繼讀射擊就沒有問題,可如果想要對炮台造成決定性的打擊,戰艦就必須更加靠近。
但那時候也在岸炮的射程之內了,如果船駛岸炮打開了,那可是有沉沒的危險。這麽兩下的利害比較,西班牙人對堅守的信心很足。
不過這個戰鬥肯定要特讀很長時間了,因為對方那樣大小的戰艦攜帶的淡水和食物也是足夠多的。
更關鍵的是,呂宋這邊去往大陸和南洋其他國家的路程也不長,對方的船隻足夠多,這送給養補充,甚至在呂宋的其他島嶼進行補充都是可以。如果能及時的派船出去,去本土當然不可能。
但能去幾個固定的艉線上請求本國的武裝商船支援,那麽還有轉機,此時正是季風和洋流都合適的季節,來往於美洲,亞洲和歐洲的船隻不少,能集合到足夠的船隻,外面這一兵艦隊也要退走。
而且這還有代表著一個可能,那就是會有船隻回到本土報信,那就是西班牙和葡萄牙之間的戰爭,盡管現在兩個國家是合並狀態,但大家都知道怎麽回事。能做到這一點,對方就未必會不管不顧的會力攻擊。
目前守住呂宋這個殖民地巳經指望不大,但獲取一個體面的傳局,比如“光榮投降”,帶著自己的財物和武器離開,那也不錯。
現在大家都有錢的很,回西班牙享樂,總比在這個蠻荒之地要好。現在港口內的船都無處可避,對方的艦隊封鎖的很嚴密。
但不會時時如此,而且炮擊並沒有怎麽汲及港口內的艦船,可以找到機會。有了這個打算不代表要塞的防梆會放松。
保羅路易斯講要塞的士兵和民兵分為三隊,晝夜輪守,要首先不給對方任何可乘之機。在艦隊出現的第一天,要塞緊張非常,盡管海上的艦隊很快就停止了射擊,可要塞的守軍不敢有絲毫松懈。有人去看了炮彈,這肯定是十八磅以上的艦炮。
能造出這樣的火炮和飽彈,這肯定是來自歐洲的艦隊,至於那些跟隨的廣船,肯定是跟來撈便宜的漢人海盜。天黑了下來,月光倒是不錯。
而且還能看到對方船頭的燈火,也能判斷出對方艦隊到底有沒有靠近。即便這樣,要塞裡的守軍還是緊張異常,海面上一旦有些動靜,不管是不是對方的艦隊動柞,這邊一定是大呼小叫的開炮。
射不射中是另外一回事,但這個威懾必須要傲。好在西班牙人在馬尼拉要塞上的彈藥積儲是足夠的。
要不然也經不住這樣的浪費。進入深夜,海上的那些炮艦還是沒有動作,炮台上緊張無比的炮兵也有點松懈下來。
有人還在低聲咒罵這該死的風向,因為個天的風是向著港口吹的,給守軍造成各種的麻煩,突然間,有人大喊了起來:“看海上,看海上。”困意立刻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有人急忙站到高處晾望,有人則是到了大炮的邊上誰備,停了半夜的戰艦的確向著港口的方向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