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杏的離開對於眼前的周扛打擊還真的不小,他也沒有想到,本來以為非常正派的家夥,竟然乾出這樣不要臉的事情。
想到這裡,他頓時開始想要跟那個系統好好的說道說道。
為啥讓周扛這樣一個人畜無害的好孩子,偏偏要為一個壞人背黑鍋。
不過,周扛轉眼一想,反正這個家夥也不值得多麽可憐。
倒是利用他現在的身份,想辦法彌補以前活在世間的各種不足。
搜索了一下這個家夥的記憶,現在的周扛好像因為這件事已經被開除了。
所以食品廠已經跟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望著眼前那數不清的高樓大廈,周扛發現一個熟悉的矮樓,記憶中這個樓裡一個房間應該就是當時這個家夥租住的房子。
看著頭頂那什麽時候都是昏暗的天空,周扛趕緊朝著房子走了過去。
一進樓道,周圍的鄰居紛紛用一股詫異的眼神望著周扛。
因為距離剛才那個年輕人出事的地方不是太遠,再加上這個樓道裡邊的閑人很多。
很快,周扛被一群社會青年追打的消息便不脛而走。
“唉,什麽人都有”
過道裡,但凡能夠看到周扛的鄰居,每個人都帶著指責的眼神。
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裡關於最近挨打的原因就好像喝酒喝的斷片一般。
什麽也想不起來,想要找個明白人問問怎麽回事。
可是看到目前這個樓裡,周扛已經成了過街老鼠,記憶裡也沒有一個能夠說的上心事的人。
無奈之中,他只能選擇跟周圍這些人最好保持一定的距離,盡量低下頭,朝著面前屬於他們房間走了過去。
一進門,眼前豬窩般的環境,讓周扛想要來句我靠的語氣都懶得開口。
其實在來的路上,周扛光是撇了一眼身上這些廉價的衣服,還是蓬亂的頭型,腦海裡就已經對於這個年輕人什麽狀態有了初步的判斷。
結果看到屋子裡凌亂的一刻,空氣中夾雜著臭雞蛋的味道。
周扛趕緊迅速跑到窗戶旁邊,打開讓窗外的風迅速衝淡屋子裡的臭味。
隨即,考慮到因為系統故障的原因,他還不知道要在這個鬼地方呆上多久。
便趕緊收拾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妖媚的聲音。
“回來了”
扭頭一看,周扛這時才猛然間一個我靠。
只見門口竟然站著一個女人,波浪的頭髮,身穿一陣卡通服飾的衣服,此刻正臉色疲憊的盯著屋子裡的周扛。
看到這裡,他的腦海裡迅速的翻找跟眼前這個女人相似的記憶,可是不知道為什麽。
他就是想不起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難道又是最近三天認識的嗎
”
想到這個年輕人為人處世一直有些三觀不正。
隨即,對於眼前會認識這樣的女人,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邀請我進來嗎”
這女人看到周扛發愣,倒也不太客氣,直接朝著門口走了進來。
“呦呵,今天吹的什麽風,怎麽尋思收拾屋子來了,一會把我屋子也收拾下吧,我懶得動彈”
說完,桌子上正好放著一個剩下一半飲料的瓶子。
這女人倒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來咕嚕喝了起來。
看到對方這不講究的素質,周扛心裡真的有些崩潰了。
他難以想象,根據面前接觸的這些人,這個年輕人到底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看著女人一直盯著自己,周扛也不想多問什麽,便繼續打掃起來屋子。
突然間,女人開口說出一句奇怪的話語:“那個女人的墳地你去了沒有”
“你說什麽”
周扛沒有多想,直接說了出來。
看著周扛一臉無辜的模樣,女人剛才還嫵媚的微笑頓時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語氣也開始顯得生冷起來。
“你裝什麽糊塗,就是那個死去的劉香,不是你真的沒去嗎,那個鬼東西要知道你沒去,還會糾纏我的,你特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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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女人便拿起手裡的塑料桶,朝著面前的周扛腦袋丟了過來。
別看對方看起來非常柔弱,沒想到力氣還很大,不偏不倚,直接朝著周扛的腦袋擊打過去。
周扛感覺腦袋稍微有些疼。
還好只是一個塑料桶,要是一塊磚頭,只怕現在就應該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看到周扛還是沒有反應,眼前的女人好像還是拿起什麽東西來擊打他。
可是都被周扛全部都清掃出去了。
這時,女人便好像撒潑打滾般的開始大聲哀嚎起來。
這吼聲,很快就引來了周圍鄰居的注意。
看到有鄰居過來,周扛剛準備找個人來說說理,不過大家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兩個家夥的無理取鬧。
紛紛只是冷漠的撇了一眼,便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看著女人這撒潑的模樣,周扛腦海裡迅速尋找最近的記憶。
很快,三天前的一幕便浮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
“別吼了,我去過了”
說完,周扛的目光注視到了窗台桌子上的那個抽屜裡面。
打開一看,果然抽屜裡有一張符文,符文上寫的這個女人名字。
而符文的背後,是一片已經偏黑的痕跡。
看起來應該被火燒過一般,可是竟然完好無損。
看到這裡,女人的哭聲頓時立刻停了下來,只見她興奮的迅速跑到了周扛面前,拿起那個符文仔細的端詳了一會。
“我就知道你能夠說服那個女鬼,謝了”
說完,女人便迅速朝著自己的屋子跑了過去。
“對了,鑰匙在門上,記得打掃乾淨”
說完,一陣焦急的腳步聲響起來,待到周康走向過道,已經沒人了。
“唉,這個家夥腦袋真的被驢踢了,怎麽什麽樣的人都能夠交往”
吐槽了一句,周扛發現抽屜還沒有關閉,便迅速的走到抽屜面前。
結果,他看到這抽屜裡面竟然還有一張跟剛才那個符文相同的痕跡。
不過,就在周扛拿起這奇怪符文仔細端詳的時候,他好像發現這個符文上面的字跟剛才的不太一樣。
周扛發現這個家夥的記憶力很好,好像記得剛才的符文上有兩個字明顯就是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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