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子裡已經剩下了周扛一個人,屋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可是對於手裡這張不屬於他的符文,周扛的內心還是有些強烈的悸動。
為了早點弄清楚這三天消失的記憶到底都是什麽,周扛還是義無反顧的來到了對門那個女人的房間。
走到門口,周扛還沒有來得及開門,門口過道的走廊裡已經冒出好多偷窺的目光。
對於眼前這個根本搞不清楚對方什麽心態的周扛,看著門口那串鑰匙。
他也懶得去解釋太多,反正這個家夥做什麽事情,這些周扛之前都不知道,所以別人怎麽想,他也是沒有辦法去依次解釋的。
偷窺夾雜著一些難以入耳的議論聲音響起,周扛深呼吸一口長氣,便將門打開,隨後關門走進屋子裡。
看到屋子裡跟豬窩一般的房間,周扛真的覺得有些可笑。
他覺得這兩個蠢貨還真的是絕配,就連對待生活的態度都已經大相徑庭。
無力吐槽以後,周扛才猛然間想起,自己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去做。
尤其是這三天消失的記憶,他到底都幹了什麽,對於這些問題,那間屋子沒有找到答案,所以只能依靠這個女人的房間,尋找一些線索。
不過,在尋找線索之前,周扛是個重視承諾的人。
雖然腦海裡關於這個年輕人以前的作風向來都是說話不算數的那種。
不過,既然現在短暫的時光讓周扛能夠附身在這個年輕人的身上,他就要按照自己的邏輯來處理前者的好多麻煩問題。
門口放著一把已經帶著灰塵的掃把,看樣子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打掃過了。
隨即,周扛便一邊打掃,一邊自己的尋找一些能夠發現三天記憶的線索。
就在這時,無意間,周扛在打掃桌子上雜物的時候,突然一個好像墓地的名片映入了他的眼簾之中。
墓地的位置根據這個年輕人的記憶,他好像去過幾次,這時,周扛腦海裡再次回想起剛才那個女人的話語。
說什麽給哪個女人去墳地上墳的事情。
想到這裡,周扛覺得現在線索已經有了,隨即屋子也不用再繼續打掃了。
反正也沒有找到什麽太有價值的線索。
這時,只見周扛從門口出來以後,周圍的鄰居好像老鼠一般,紛紛躲開,也不敢上前去跟他搭話。
不過,這些已經無所謂了,畢竟周扛也就是臨時客串一下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待到找到了回去的方法以後,終究他們看到的仍舊是一副今人厭惡的屍體。
離開出租屋,周扛便朝著名片上邊墓地的地址走了過去。
出來的時候,他還特意將那個符文也帶了出來。
雖然屬於自己的符文讓那個女人給拿走了,不過這一點周扛還是不太擔心。
畢竟,屬於她自己的符文在周扛的手上,這個女人一旦發現拿錯了以後,還是會還回來的。
距離這個墳地的路程其實不太近,倒不是說周扛不著急。
其實他比誰都急,無奈的是,這個家夥可能已經知道自己活下來的時間有限,竟然將兜裡的錢都花的一乾二淨。
卻沒有想到,後者的附身帶來了很大的問題。
沒錢,就是周扛眼下問候一百次的詬病。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雖然說經濟上面稍微緊張一些,可是好一點的是這個年輕人的記憶力還真的不錯,他很快就認準了去往墳地的道路。
要不然,這條路上面的岔路口這麽多,一路一旦走錯,只怕是天黑也到不了這個墳地了。
到了墳地的入口,還沒有走進去,眼前一片綠油油的樹林便讓周扛有些緊張起來。
空氣中,一陣陣風吹拂的聲音,夾雜著一些有些節奏的腳步聲。
這個墓地的面積很大,因為這裡的墳地很多,而且門口喂沒有什麽值班的老頭。
所以至於到底這個年輕人要去上墳的地方在哪裡,叫什麽名字,這些周扛都不知道。
唯一的線索也就是眼前這張名片,還有名片後面一道已經褪色的口紅印記。
看到這裡,周扛頓時有些納悶起來,因為對於眼前這個唯一的線索,他想不明白,一張墳地的名片有啥可親的。
而且從印記的嘴型懶得出,這明顯就是一個女人的口紅印記。
頓時,抬頭望了一眼面前數不清的墳地,周扛也分不清這個名片上面的印記到底是這個女人的,還是之前那個墳地裡屍體的。
突然間,周扛感覺附近傳來一陣莎莎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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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幕已經漆黑,而且這個墳地的入口跟出口設計的非常巧妙。
所以,從現在周扛所在的位置來判斷,應該就是入口,而且出口的路根本無法從這條路走。
就在這時,晃蕩一聲鐵鍬傳來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聲音,周扛的心情頓時緊張起來。
因為他此刻已經認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記憶中這個墓地非常的大,所以一些盜墓分子也會時常挑選夜幕降臨的時候出來作案。
想到這裡,周扛發現自己今天來的還真的不是時候。
而且,附近都是一些墳包,連個什麽能夠躲避的墓碑都沒有,此刻距離那鐵鍬傳來的聲音越來越近,現在周扛能做的,看來只剩下跟這些家夥硬拚吧。
“放馬過來吧”周扛下意識的握緊拳頭,他發現這個年輕人別看花錢比較大手大腳,可是這一身肌肉還是結實的,對付幾個小毛賊,周扛還是有信心的。
這時,隨著身影的越來越近,周扛剛準備衝過去將對方撂倒,跑動的過程中,竟然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是出租屋的那個女人。
只見這個女人手裡拿著一把鐵鍬,正在焦急迅速的朝著周扛走了過來。
看到這個女人,既在周扛的意料之中,但是又在意料之外。
他想到了這個女人發現符文拿錯了以後,肯定會回來找自己來交換,可是來就來了,拿個鐵鍬就有些不正常了。
就在周扛思緒之中,眼前的女人已經扛著走了過來。
“哎呦,媽呀,你讓我帶的鐵鍬給你拿來了”
話音剛落,周扛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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