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狼軍的訓練已經差不多了,這段時間你可以演練一下軍陣。”行走在一座座營帳之間的道路上,項羽一點點的跟季布說著。
“有時間也多去工坊看看,若是甲胄都齊備了,直接帶著大軍北上匯合。滎陽之後,本王會根據情況展開進攻。”
龍且跟在項羽身旁默默的聽,等到項羽說的差不多了,他才開口問道:“您不等大軍一起北上嗎?”
“不了。”多余的話項羽不想多說,只是頓住腳步回了一句:“本王先行一步,到了廣武之後,也好提前探查齊王跟漢王的消息。這樣,大軍只要一到,就可以立刻展開進攻。”
說罷,又轉身朝著軍營走去。
時間不大,鍾離昧跟張莽也就來到了軍營裡。
眼下也不過是中午,日頭正中。
項羽將軍中所有的將領召集在了一起,最後吩咐了幾句,隨後就帶著鍾離昧、張莽、項聲以及雲韜騎著快馬離去。
彭城這裡,連同城中的兩萬守軍,總共是十萬人。
龍且被安排在城外軍營,周蘭還是擔任守城的將軍。
一行五人,連一個兵衛都沒有。不過此去的路上早已經有天眼軍的人探查,再加上前方還有五萬大軍鎮守,一路上沒有發現什麽危險跡象。
快馬加鞭。
項羽不是一個喜歡拖延的人,如果各種情況達到了他認為可以的程度,只要開始行動,自然是越快越好。
……
臨淄。
自從韓信帶著殘余的將士回來之後。蒯通新召集的十萬大軍也進入了一段非常嚴格的訓練時期。
不過他的訓練還是老一套,只是在動作速度以及訓練的頻率上做了更加嚴格的要求。並沒有項羽那般的殘酷。
除此之外,軍中的將士根據不同的身高,也被劃分的對待。
那些個身強體壯的被組成了一個萬人的精銳隊伍,有著全軍最好的待遇。不過說回來,也就是給予的榮耀高了,讓這些人的內心感覺到更加的高傲和自豪。再有就是他們的甲胄也是銅製重甲。
也許是因為他們自身強壯的原因,韓信要求他們可以跟尋常兵士一樣敏捷。除了統一配備的長劍,他們還配有弓箭在身。可以說是多樣化的兵種。進攻,可以正面衝陣。防守可以快速的形成戰陣,也可以執行山地潛伏伏擊的任務,號稱‘齊衛’。
除此之外,齊地還在這一時間內來了一次新的‘田忌賽馬’,消息一時間傳遍了如今齊王的勢力范圍。
六個月的時間,韓信效仿當年趙國的胡服騎射,組建了一支弓騎軍,不過也只有一萬人。
這日午後,看過弓騎軍騎射訓練的韓信剛回到王宮不久,守城的兵將就帶著一封布帛急匆匆的來見。
“稟齊王,有人殺了我們在城外巡視的一隊衛卒,十人中隻留下了一個活口。那兩人還讓這個活口送來了信。要您親自打開。”兵將看起來有些慌,眼珠子一個勁的轉悠。
原本正在翻閱兵書的韓信,此刻抬頭看了一眼,“在臨淄城外殺了我們的衛卒,你這守城將軍,就沒有帶人去看看怎麽回事嗎?”
那兵將頓時更加的緊張了:“末將,末將帶人出去找了,但那兩個人已經離開,搜尋無果,所以就先回來了。”
如今的齊地,在蒯通的治理下也是順風順水,一片風調雨順的景象。殺人放火的這種事更是許久都沒有發生過了。
如今這兩人在城外殺了巡視的衛卒,還明目張膽的讓人送來了信函。
韓信將手中的竹簡放下。伸手從兵將舉了許久的手中取來布帛翻開。
上面的字不多。不過最讓韓信注意的還是其中包裹著的一塊令牌。
黑色的令牌打造的相當精致,拿在手裡有一陣的冰涼。
“玄鐵所鑄?”看有一時,韓信疑惑的自語。
而當他看清楚上面的字時,那臉色又一變再變,看起來是那麽的沉重:“莫非是,黑冰台?!”
……
沿著荒無人煙的林間小道一路狂奔,項羽一行人終於在今日黃昏來到了滎陽城外。
不過在項羽的吩咐下,季布並沒有來滎陽,還是廣武守著。
連續的趕路,人跟那匹都覺得累,項羽則下令今夜在滎陽休息。明日一早再去廣武找季布了解最近的情況。
此時的廣武城中。之前被季布救下的那個采藥女子,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季布所在的房舍外。
根據她的了解,這個時候的季布大多會在房中看一些卷軸,至於是不是兵法韜略,她就不得而知了。
雙手扶著牆角,女子探出了自己的小腦袋往門口和四周張望。
見周圍無人,這才咧嘴露出一個得意的笑臉,口中一聲輕哼,隨後搖晃著雙手哼著悠悠曲調前行。
可沒等這女子走到門口,她便忽然感覺有什麽東西從身後拽住了自己的上衣。
一聲驚呼,她趕忙回頭看了一眼。
身後的兩個兵衛剛好也在看著她。在她轉身的時候,也就放開了手,看起來也不想跟她計較太多的樣子。
“你們怎麽在這裡?”女子將唔在嘴邊的手放下,露出一臉的刁蠻。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才對吧?”其中一個兵衛隨口道:“剛才就見你鬼鬼祟祟的。這裡是我們將軍的住處, 我等在此巡查,出現在此地不應該嗎?”
“巡查?”女子抬起右手在腦袋上抓了下,狐疑道:“不對吧?我怎麽記得這裡沒有兵衛巡視的,之前來過幾次,一直都沒有人的。”
“之前是沒有人。”
另外一個兵衛在此時露出了苦澀微笑,無奈的歎息:“原本我們兄弟也不用這般,可都是托了姑娘你的福。”
便在此時,聽到了聲音的季布開門走出,那手中還拿著一卷沒有合上的竹簡。
抬腿走去的同時,季布開口道:“廬筱姑娘,怎麽又是你啊!看樣子,你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吧。”
聽到季布聲音傳來的一刻,廬筱再不跟兩個兵衛說什麽了,興奮的轉身,“季布將軍,我來看你了啊。”
季布則一臉無奈:“本將無病無傷,不需要廬醫師來看什麽。你這傷若是好了,還是趕緊回去找你的師傅吧。這裡不是你隨便進出的地方。”
“我那師傅!他常年不出山的,我就是出來一年不回去,他也不會記掛什麽的。”也不顧季布此刻的神情,廬筱始終笑的如同一朵花,“你雖然無病無傷,可也需要有人洗衣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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