蠃魚的腹中,李九蟲和獨孤紅月一通討價還價,總算是達成了協議,離開蠃魚島之後,李九蟲和獨孤紅月立刻換魂,與此同時獨孤紅月為李九蟲提供為期一百年的保護,並參與進接下來的行動,獲得兩成的收獲,同時不得向任何人泄密。
李九蟲求之不得,他體內的秘密不少,現在力量全都被蠃魚吸幹了,獨孤紅月又被他氣的半死不活的,暫時還沒發現,要是時間拖延的長了,難保不泄露。
獨孤紅月也是打著同樣的主意,她身上也有不少的秘密,雖然只有她自己知道,但是時間一長也難保不會被發現,為了以免夜長夢多,還是盡早將身子換過來再說。
於是兩個家夥各懷鬼胎,彼此相視測陰陰一笑,李九蟲笑的猙獰,獨孤紅月笑的比他更猙獰,一股陰風颼颼在四周直躥。
“接下來怎麽辦?”李九蟲收了笑,面無表情的問道。
獨孤紅月同樣唰的一聲,恢復了冷若寒霜的樣子,只不過頂著李九蟲的臉,怎麽看怎麽詭異。
“拿起你手中的神魚符,叫醒這隻魚,喂飽它!”獨孤紅月這話說的咬牙切齒,雖然故作灑脫,李九蟲還是從這位的語氣中聽出了一股割肉喂魚的悲壯。
“拿什麽喂?”李九蟲剛提拎起魚符,歪了歪頭,想了想問道。
“看到我腰間的腰帶了嗎?”獨孤紅月說著,臉色越發冰冷,“那是條芥子百納乾坤帶,裡面有魂石,取出來~喂它!!!”
“哦。”李九蟲從善如流,透過神魚符,喊醒了這隻死肥魚,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李九蟲結束了談判,面無表情的告訴獨孤紅月,“它要十萬魂石才肯送我們一程。”
“十萬魂石,它怎麽不去搶???”獨孤紅月頓時雙目圓睜,怒氣衝衝的說道,渾然忘了她自己是幹什麽的,隨後有些狐疑的說道:“你確定這是這隻死肥魚的報價?”
“這個貪得無厭的家夥,我已經盡力了。”李九蟲聳聳肩說道。
獨孤紅月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她自己的臉。
“好吧,它要八萬魂石。”李九蟲在獨孤紅月犀利的目光中終於還是退縮了,面不改色的說道。
“真的只是八萬?”獨孤紅月目光越發犀利,鋒冷如刀,一遍又一遍的割了過來。
“好吧,說實話,它一開始要十萬,我苦口婆心,一路循循善誘下來,它終於答應,減到七萬。”李九蟲挑挑眉,接著說道。
“真的是七萬?”獨孤紅月越發懷疑了,聲音也冷的凍人。
“當然,我肯定不答應,又接著勸它,它終於答應減到六萬,不能再低了。”李九蟲很誠懇的說道。
“五萬。”獨孤紅月雙眉一挑,冷冷說道:“我就出這麽多,少了你自己補上。”
“我孑然一身,身無長物的,你讓我怎麽補啊?”李九蟲哭窮道。
“要不要我現在剖開你的肚子,幫你找一找?”獨孤紅月雙目含煞的說道。
“這就不麻煩你了,我再和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好好說說。”李九蟲連忙又提拎起神魚符,一副交流的模樣,看的獨孤紅月冷笑連連,目光從頭到尾都透著濃濃的嫌棄和不屑。
“一口價,就五萬。”李九蟲一臉肅穆,終於達成了一致。
於是在獨孤紅月肉痛的目光中,李九蟲的手搭在了她的腰間,剛想動手,獨孤紅月又叫停了。
“怎麽了?”李九蟲詫異的問道。
“還是我來取吧。
”獨孤紅月忍著衝動,一看到李九蟲攀上自己的腰肢上下摩挲,獨孤紅月就羞憤欲死,恨不得剁了那隻手。 可那也是她的手,她還能怎麽辦?
“你確定?”李九蟲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用的是你的手,不算佔什麽便宜,可你動手的話,用的可是我的手哦!難道你很想被我的手撫摸嗎?”
“滾。”獨孤紅月輕輕闔上眼,一副認命的樣子,有氣無力的擺擺手,“別讓我看見,趕緊動手吧。”
李九蟲從善如流,手撫在腰間,好一會沒動靜。
獨孤紅月等了一會,不滿的扭過頭來,問道:“怎麽還沒好?”
李九蟲乾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怎麽取啊?”
“笨死了,將你的神念探進去,在用我的法力牽引出裡面的東西來。”獨孤紅月一臉嫌棄的說道。
“原來如此,你不早說。”李九蟲順臉就扔給獨孤紅月一個白眼,配上獨孤紅月這張俏臉,看上去像是嗔怪一般,看到獨孤紅月渾身發毛,心中暗暗決定殺人滅口的計劃提前至少十年。
就在這時,獨孤紅月瞬間想起了自己的芥子百納乾坤帶中除了魂石之外,還有什麽東西,好好一張臉瞬間漲紅,當即脫口而出道:“別動!!!”
可惜已經晚了,李九蟲神念探了進去,頓時就看到一個幾百丈見方的地方,飄著一大堆東西,其中一個角落中漂浮著一堆色澤幽暗的菱形石頭,而其他的地方,除了幾件看上去就很不凡的刀劍武器之外,剩下的就是各種花花綠綠的衣裙,甚至還有一些用貝殼裝著胭脂水粉之類東西的盒子,其他女性的生活用品更是眼花繚亂,其中有幾件,更是看的李九蟲稍微一瞄就收回了目光。
等收回神念時,李九蟲身前已經多了一堆魂石,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獨孤紅月雖然咬牙切齒的,也不好意思問他看到了什麽,只是臉皮漲紅的夠煎熟雞蛋了,氣氛一下子詭異的死寂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李九蟲面前這堆魂石很快就融化成了一尾尾墨色鯉魚,飛到了四周消失不見。
李九蟲取下額頭前的銅魚符,面無表情的說道:“它問我們去哪?”
“告訴它,先帶上神月,再將我們送到~”獨孤紅月話還沒說話,就發現四周猛然一變,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落在了一座荒蕪的島嶼上, 四周是昏暗的天空,泛著幽色的海水,遠處是茫茫的海平線,潮濕的風吹了過來,將兩個人的頭髮吹得無比凌亂。
“別看我。”李九蟲抖了抖肩膀,提拎起手中的魚符,一臉無奈的說道:“它說我們給的魂石就夠送到這裡。”
“孽畜啊!!!”獨孤紅月氣的一張臉扭曲的不成樣子,看的李九蟲心中一跳,想不到他的臉猙獰起來也這麽可怕。
“算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反正我們出來了,看開些吧。”李九蟲苦口婆心的安慰道。
“你給我閉嘴,花的又不是你的魂石,你當然不心疼了,該死,老娘的五萬魂石啊!!!!”獨孤紅月喘著粗氣,一副馬上就要爆發的樣子,弄的李九蟲也不敢這時候撩撥了。
“魂石也就算了,我被這孽畜吸光了法力,光恢復就要十天半個月的,更不用說還要召集船員,到達指定的海域了。”獨孤紅月雙眉緊皺,眉毛幾乎都擰到一起了。可以想象,這次的行動她八成是趕不上了。
“也不一定啊。”李九蟲突然說道。
“什麽?”獨孤紅月沒好氣的問道。
“喏,有你的同行過來了。”李九蟲指了指遠處。
獨孤紅月順著李九蟲指的方向望了過去,發現一艘張著帆的黑木船悄無聲息的朝著這座島嶼行駛了過來。船帆上一對似乎是鯊魚的魚骨正在迎風飛舞,加上船舷上一個帶著一邊眼罩的骷髏,凹陷進去的眼窩中燃燒著綠幽幽的鬼火四處張望,舉著一隻鐵鉤,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就差腦門上寫著我是海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