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獨孤紅月幽幽轉醒的時候,耳邊傳來潮水聲,臉頰四周很潮濕,地面在不斷的晃動,晃動?
獨孤紅月立刻就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發現自己被扔在甲板上,剛想嘗試著動彈身子,就發現身上被捆綁著漆黑的藤蔓,藤條深深勒進了她的肌膚,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態被固定在船舷附近,隨著此刻這艘漂泊的海盜船而不斷晃動。
“混蛋啊,居然這麽對我!”獨孤紅月掙扎了一會之後,無奈的發現,經過之前的催動精血暴起發難之後,現在她陷入重傷,身子虛弱的乏力癱軟,絲毫反抗的力量都沒了。
失去了賴以橫行的力量之後,獨孤紅月就剩下了深深的擔憂,她可是知道自己的美貌姿色對那些雄性的誘惑有多麽致命,以至於她後來成為海盜頭子時,還有不少狂風浪蝶專門出海搭載著貨物等著她來搶,就為了見她一面。
如今,她失去了自保之力,又不像之前那樣有人質在手,萬一那個賤人欲行不軌,那她……
越想越是恐懼,獨孤紅月不斷想要蜷縮身子,結果拉扯著身邊的藤條咯吱作響,一根似乎是用重油浸泡過的老藤一直延伸了出去,垂到了船艙之中,隨後藤條一抖一抖的從船艙中蔓延出來,牽動著獨孤紅月的身子也一搖一晃的,同時還捎帶了一句懶洋洋的問候,“醒了?”
獨孤紅月頓時一個激靈,連忙回過神來,扭頭望著船艙深處黑漆漆的地方,那個賤人指不定現在在哪看著她的笑話呢。
“你想幹什麽?”獨孤紅月努力讓自己變的鎮定,冷冰冰的說道。
結果裡面半天沒動靜,反而不時傳來咯吱聲,還伴隨著那個賤人舒服的呻吟,偶爾還想起一個年輕女孩疲憊的抱怨。
咯吱。
咯吱。
等等,這賤人不會是?
居然敢當著她的面做這種無恥之事,她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卑劣之徒,還是那麽小的孩子,這會兒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處境了,獨孤紅月鳳目含煞,鼓起嗓子,朝著裡面大聲嬌叱道:“你這個無恥的賤人,你給我住手!!!”
裡面的動靜陡然一頓,接著響起一段對話,一個清脆的女聲,應該是女童聲,嬌憨的問道:“老大,還要嗎?”
緊接著響起李九蟲低沉的聲音,“別管外面那個胸大無腦,哦不,無腦的女人,繼續,舒服呦~”
女孩的聲音又響起,伴隨著喘粗氣,“老大,怎麽樣,舒服吧,人家可是腳都累的酸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李九蟲低沉的聲音又在獨孤紅月耳旁響起,“放心,老大我說話向來算數,嗯,還有這裡,嗯,舒服~。”
獨孤紅月在外面聽的是面紅耳赤,氣的是七竅生煙,無恥啊,齷齪啊,惡心啊,下流啊,居然欺騙這麽小的孩子,簡直是無恥惡心到了極點,這個賤人當她不存在嗎?原本以為這個賤人已經夠賤的了,可是獨孤紅月發現她深深的錯了,每次這個賤人都能刷新她對他的認知,一次次的看低他的節操,不,這個賤人根本就沒有節操,壓根早就碎了一地了。
還有,蹂躪完這個可憐的少女(聽聲音倒是挺配合的),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她了?
絕不。這一刻獨孤紅月心中暗暗下定決心,她就算是死也不會被這個賤人玷汙的。
可是,船艙中那一陣陣呻吟和粗喘不斷傳入獨孤紅月的耳中,讓這位大美人面容耳赤,一陣緋紅從脖子根紅到了耳朵,
高聳的胸膛劇烈起伏,豐腴雪白的雙腿不知是被老藤捆綁還是自己用力,它們緊緊的絞在一起,不斷的摩挲著,恨的獨孤紅月咬牙切齒,惡賊,賤人,登徒子,混蛋,禽獸,我獨孤紅月必殺你,必殺你啊!!! 這頭獨孤紅月心中發誓雪恥,船艙中,李九蟲脫了虎皮大氅,掛在一邊的艙板上,大大咧咧的趴在木板搭成的床上,身子下面鋪著鞣製好的獸皮,兩隻手疊放在一起托著下巴,一頭長發順著臉頰懸掛在半空中,不斷晃悠著,露出雄壯寬敞的脊背,滿滿的腱子肉,虎背熊腰的,一隻山貓大小的小獸正用力在李九蟲背上又蹦又跳的,不時用四個小爪子上的肉墊這裡揉揉,那裡踩踩,連珠似的拍著,不時還張開小嘴,露出一對小尖牙,抖動著雪白的胡須,關切的問道:“老大,力道還行吧?”
“嗯,舒服~左邊,對對,就這裡,再來幾下。”
“好嘞~”
啪啪。
咯吱咯吱。
這折磨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獨孤紅月不知道哪裡的力氣,居然掙脫了捆綁她的老藤,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也顧不得摔的七葷八素,連忙起身,氣勢洶洶衝了進去,找李九蟲算帳。
結果。
“呀,你怎麽來了?”
“怎麽,就這麽想看我的身子嗎?”
“無恥,你趕緊給我穿上衣服!!!”
片刻後,滿臉通紅的獨孤紅月落荒而逃,溜出了船艙,留下了一臉無辜的小獸和似笑非笑的李九蟲。
“老大,還要嗎?”站在李九蟲背上的小獸眨了眨眼睛,問道。
“算了,今天就到這吧。”李九蟲揮揮手,背上的小獸連忙跳了下來。
“對了,老大,工錢是按天結算的吧?”小獸一邊甩著有些酸的前爪,一邊乜著李九蟲,尾巴一甩一甩的問道。
“嗯?”李九蟲一聽這話,就像被短工討工錢的地主,滿臉的不高興,“老大我救了你,你居然還要工錢?要不是老大我,你早就餓死在這船上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小獸抬起毛絨絨的腦袋,露出一張圓圓的貓臉,撲閃著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但一碼歸一碼,你救我是一回事,你雇我乾活又是另一回事。救命的事我們改天再談,但是工錢的事一天都不能拖。”
“你居然好意思跟我說這個。”李九蟲被氣樂了,“那幾個骨頭架子臨死之前說你是個小偷,結果被它們逮到還不承認,要不是我,它們準備把你賣到冥土去,到時候你還有自由嗎?”
“這也是我要跟你說的。”這小獸也來氣了,氣鼓鼓的說道:“我要你救嗎?你看看人家,這麽可愛,就憑那些傻傻的骨頭架子能抓到我嗎?”
有些不明白可愛和那些骷髏妖能不能抓到她有什麽必然關系,李九蟲還是接著話茬問道:“所以呢?”
“所以啊,你看,它們把我賣了,我就有主人了,說不定還是個小公主什麽的,我這麽可愛,到時候主人還不是寵著我上天,到時候我就能天天睡懶覺,一輩子混吃等死了。”
看著這隻貓妖眼中的憧憬和向往,李九蟲面無表情的打算了這隻貓妖的夢囈,俗稱白日做夢,“你想多了。你以為寵物是那麽好當的嗎?”
“不然呢?”這隻貓妖撲閃著眼睛,有些呆萌的問道。
李九蟲上上下下又打量了這隻貓妖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問道:“你有什麽高貴的血脈嗎?”
貓妖愣了愣,然後弱弱的問道:“什麽是高貴的血脈啊?”
李九蟲挑了挑眉,“比如,麒麟啊、鳳凰啊、白虎啊,玄武啊什麽的,哦對了,龍就算了,雖然祖上闊過,可我這些日子聽說它們已經敗落了,四海龍王混的一個比一個慘,就連隻蛟都比那些龍子龍孫強上些。”
貓妖搖晃著尾巴,低頭想了想,然後抬頭問道:“狸花貓算不?”
李九蟲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我跟你說了這麽多,合著你就想起這麽個破血脈,哎,不對啊,話說這是血脈嗎?
“這個不算。”李九蟲有些無力的擺擺手,“我說的是上古時期比較有名的那種,就算不是四神獸,起碼也要跟饕餮、窮奇這些四凶獸沾點邊,再不濟諸如狻猊、狴犴這些,最次也得是有些福澤,歷史悠久的血脈,不然也賣不上價啊。”
貓妖低頭想了想,又抬起兩隻爪子,互相扳著算了算,然後很乾脆的抬頭說道:“哦,那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