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前面就是我家了。瞧!”大叔指著一個比其他的要整潔許多的農家小院。
“看到沒有!”大叔站在院子裡,拍打著一個頗有年代氣息的摩托車,說道:“這玩意兒全村可就我一人有!明天天一亮啊,我就用他送你走。”
羅勒和大叔一陣虛情假意,正說著,打屋內走出一個婦人。
這婦人衣著樸素,即便一身是農村婦人的標配,膚色有些蠟黃,頭髮也有些凌亂、憔悴。可這臉蛋確實姣好,怎麽也不像農家孩子。
這樣的女性怎麽看,也不像是會嫁給大叔的人,而且看上去的年齡也要比大叔小很多。
婦人看到羅勒,不經意的掃了一遍羅勒的打扮,眼神一縮,卻是露出一絲喜意。
正要開口,婦人就看見了大叔背著羅勒對她露出惡狠狠的眼神。
婦人面色一慌,低著頭跑回屋子裡。
“這位是?您女兒?”羅勒假意問道。
看羅勒一直盯著自己的媳婦,還問出這樣的話,大叔猥瑣一笑,對羅勒說道:“什麽女兒?是媳婦!怎麽樣?”
“您這媳婦不是本地人吧?”羅勒同樣笑著對大叔說道。
“好眼神,沒錯,實話對你說,這是買來的。”大叔拍著羅勒的肩膀。
“而且不止呢,這村裡以前可是出了名的光棍村。自從那夥兒人來了之後啊,咱們村下到剛長毛的孩子,上到掉光牙的老頭,都有了媳婦。”
“孩子?您說這以前是光棍村,那這孩子都是從哪裡來的?有孩子那不就還是有女的嗎?”羅勒疑惑的問道。
大叔一臉生氣的說道:“你可不知道啊!咱們村在我小時候可不是什麽光棍村!咱們村那時候可是有很多娘們兒的。而且都水靈的很呐!”
“可是自打我18那年,我剛準備娶媳婦的時候,打城裡來了幾個時髦女人,和我們村的年輕娘們說有賺錢的好門路。”
“哎,全跑了,就連那些城裡女人看不上的老娘們也都跟著跑了。到後來,跑回來幾個娘們兒,那時候我們才知道。”
“那時髦女人居然是個老媽子!她說的賺錢的門路居然就是出去賣!”
大叔是越說越氣,最後氣得蹲在地上直拍大腿。
蹲在地上的大叔抬頭看著羅勒,說道:“你說氣人不?你說這些城裡人怎麽這麽壞呢?”
大叔低沉的從懷裡掏出一包煙,遞給羅勒,羅勒沒接,他就自己給自己點上一根,叭叭的抽著。
羅勒看著大叔,勸道:“大叔您也別氣了,您現在不也有媳婦兒了嗎?”
大叔怔怔的看著地上忙活的螞蟻,一口氣抽完剩下的煙,將煙頭狠狠的碾在腳下。
站起身,大叔對羅勒笑道:“讓你看笑話了。”
“走,跟我進屋。”大叔招呼著羅勒進了屋。
屋內沒有羅勒想象的那麽昏暗,床也是只在歷史書上才能看見的“炕”,婦人此時就坐在炕上,手裡坐著針線活。
看見婦人看向自己,羅勒對著婦人一笑,婦人卻慌亂的低下頭,再次投入針線活中。
來村時是下午,坐在屋內就已經到了傍晚,天色漸暗。婦人也收起手中的針線活。
屋外煙囪飄起嫋嫋炊煙,屋內飯菜滿桌,三人圍坐在桌前,眼前的飯菜是逢年過節才有的豐盛。
“吃完上炕睡覺,咱們這裡的晚上可沒有啥玩的。”又拿到一件財物的大叔熱情的招呼著羅勒。
婦人在桌上一言不發,
默默的吃著飯,大叔喋喋不休的嘮叨著,羅勒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 放下碗筷,羅勒問大叔自己晚上睡哪個炕,結果大叔驚訝的說。
“這屋裡就一個炕,你當然和我們睡一個炕了。你不會介意吧?”
“啊,對了,那什麽…”大叔沒等羅勒開口,又搓了搓手躊躇道。
看出大叔有話想說,但又有點顧忌自己媳婦,羅勒對大叔說道:“大叔,要不咱們出去聊聊?”
“好好好,咱出去聊聊,出去聊聊。”
屋外院子中,羅勒和大叔並排坐在石頭墩上。
“那什麽,小夥子,我看你的樣子,好像不缺錢啊?”大叔靦腆的說道。
“對,沒錯,不缺錢。”
“那,那大叔和你說個實話,我,我呢,我們這裡窮,誰也不例外。”
“你看你,又不缺錢,出手又大方,我呢,我就想…”
“大叔你有話直說,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我都可以幫你搞定。只要你明天送我去城裡就行。”羅勒裝作大方,說道。
“啊,那我就直說了。你,你在我這多花點錢,我呢,保準把你伺候的好好的,保準把你送到城裡。”大叔激動的直拍胸口,對羅勒是直言不諱。
“問題是,我也沒啥地方可以花錢了啊?你看啊,吃飯我給你錢,住,我給你錢,明天你送我走,我再給你一大筆錢,其他的也沒花錢的地兒了啊。”羅勒無奈攤手道。
大叔一臉焦急,想來他也明白了這事。撓著頭起身,在羅勒面前不停的徘徊。
突然,大叔一拍後腦杓,想起什麽!臉上帶著驚喜和一點羞紅,對著羅勒說道:“我之前看你盯著我媳婦…”
“大叔,別誤會啊!”
“不不不,沒,沒事。我,我就想,你睡我媳婦,得多少錢一晚?”
看著大叔不像玩笑的話,羅勒嚴肅的對大叔說道:“大叔,你認真的?”
被羅勒的表情嚇到,大叔有點戰兢的說道:“能成,不能?不成當我沒說。”
羅勒心中一陣考量,隨後對大叔說道:“可以是可以,但大叔今晚怎麽辦?”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那啥,我就想知道得多少錢?”大叔猥瑣的搓手道。
“我知道大叔賣你媳婦就是為了錢,我呢,確實不缺錢,那這樣,一晚上,我呢,給你五個數,在外面,這些可是能找十五個你媳婦這樣的了,怎麽樣?”
兩人商量好,大叔離開了院子,羅勒進了屋子。
這村還是通了電的,白熾燈照得屋子黃澄澄。婦人整理好了床鋪,坐在炕上又忙起了針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