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車水馬龍,而鄉村人煙稀少。
但就在這人煙稀少的鄉村裡,一個小溪邊,一陣白光陡然出現。
白光散盡,一男一女昏倒在地。身邊還有一把帶血的匕首。
二人衣著怪異,而且男的是血跡斑斑,女的滿臉淚痕。
好在周圍無人,不然這二人會落得怎樣悲慘下場,不得而知。
尤其是這女孩,面容姣好,可愛動人,滿臉的淚痕更是讓人憐惜,怪異的服裝又添幾絲異種風味。
一男一女二人就這樣躺在小溪邊,過了數分鍾,一隻準備來小溪邊喝水的土撥鼠發現了二人。
土撥鼠懵懂的盯著眼前怪異的兩個大家夥,突然叫了起來。
男的似乎聽見了,先是眼皮抖了抖,然後是右手動了動。
可這一動,嚇到了土撥鼠,連水都忘記喝,叫著跑掉了。
土撥鼠跑了之後,男的忽然坐起。
男的檢查了一下自己,隨後看向了身邊還暈著的女生。
嘴角露出笑容,撿起旁邊帶血的匕首,打量了一下。
[真實匕首]:冒險家持有時,刺入對方心臟,無視防禦,無視道具、技能,可使入侵者直接死亡。(玩家持有時,刺入對自己好感度滿值的冒險家的心臟,可獲得自由前往遊戲、“現實”之間。此注解冒險家不可見。)
【主線1】:使一名冒險家對自己的好感度達到滿值。獎勵:前往對方現實世界。(已完成,獎勵已發放)
【主線2】:使用真實匕首在“現實世界”擊殺對自己好感度滿值的冒險家。獎勵:解禁滅世系統所有功能。(未完成)
【主線3】:尋找進入下個世界的傳送門。獎勵:免費進入下個世界。(未完成)
【支線】:尋找“遊戲”入侵的真相,解決入侵源頭。獎勵:永久免費使用滅世系統。(可不完成)
這二人正是羅勒和喵喵,一開始被捅,羅勒確實有點不敢相信。
但是看到那樣痛苦的喵喵,羅勒便演出後面那個樣子,果然,喵喵對自己的好感度達到了頂點。
羅勒的確差點死亡,但是那時候他等級已經是臨界點,於是他將除了武器之外的裝備全部回收成經驗了。
這遊戲升級回血回藍的,而且這必死只是不可阻擋的debuff,也只是以很快速度掉血而已。
所以堅持到了最後一刻,羅勒來到了喵喵所在的現實社會。
至於來了之後為啥沒死,這羅勒就不知道了。
喵喵和匕首為什麽會一起帶來,這就是羅勒做的了。
羅勒在系統問自己是否前往“現實世界”的時候,靈機一動,詢問了一下能否帶些其他的一起過去。
然後喵喵和匕首就這樣一起帶來了。
喵喵為什麽是昏迷狀態,羅勒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下一秒,自己的主線2就完成了。
“噗哧!”
一刀插入喵喵的胸口,鮮血噴湧如柱,濺羅勒一身。
毫不猶豫的擊殺,在遊戲和“現實”之間自由來往,以及解禁滅世系統所有功能。
兩個收獲,讓羅勒差點笑出聲。
“現在就等著問荊過來了,也不知道問荊那性格能不能讓別人對他的好感值達到滿值。”
對於問荊那性子,羅勒內心還有點小擔心。
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洗乾淨,換了一套普通的運動裝,羅勒看了一眼喵喵。
喵喵在羅勒將匕首插入她的心臟時,
就已經醒了,疼醒的。 喵喵到死,都是一臉不敢相信,死不瞑目。
周邊可以說是荒郊野嶺的,不知道“現實世界”的基本情況,羅勒隻好朝著一個方向走,希望可以遇到人家。
途中,羅勒打開好友面板,詢問了一下問荊的情況。
沒想到問荊也快要搞定了,不過問荊的對象不是女的,而是男的。
走的也不是愛情路線,而是老一套,兄弟情誼。
遊戲裡問荊玩的最厲害的不是眾人以為的劍這個兵器,而是人心。
問荊性格淡漠,少言寡語,但是玩弄人心卻是一等一的高手。
以往每個遊戲中,最大的勢力必定是問荊創下的,不過除了高層,沒人知道問荊的存在。
羅勒就不行了,只能靠美貌解決問題,想來大多數玩家以後走的方向都是這個。
朝著一個方向瞎趕路的羅勒,花了近一個小時時間,總算看到了人煙。
是一個破舊的村落,時間正當下午,羅勒可以看到幾個農民正背朝天地忙活。
“老伯,麻煩問一下,怎麽從這裡去城裡啊?我在山裡迷路了,能告訴我嗎?”羅勒來到一位農民伯伯旁邊問道。
可是老伯卻不理會羅勒,羅勒以為老伯耳背或是什麽的,沒聽見。
但老伯卻在羅勒又說了好幾遍還不理會之後,被一個中年人一聲就給喊走了。
羅勒不高興了,老伯這麽不友善。
跟著老伯和中年人,看著兩人一頓交流,中年人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羅勒。
看著村子裡的環境,聽著個別屋子裡傳來的聲音。
羅勒心裡更加不爽。
走著走著,前面的中年男人突然停了下來,反倒走向羅勒。
“年輕人,你是要去城裡是嗎?”
“老頭果然是在耍自己,這不是全聽見了嗎?”羅勒在心裡暗氣。
“啊,對!大叔您知道嗎?麻煩您告訴我,我給錢也行的。”羅勒對大叔說道。
“啊,給,給錢啊!沒,沒問題,我告訴你怎麽走!不過···誒嘿嘿。”大叔聽見有錢,立即喜笑顏開,搓著手對羅勒說道。
“嗯,給錢,肯定給您錢!您瞧,這個成嗎?”羅勒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從包裡拿出一枚金戒指示意給大叔。
甚至還作不經意的露出小包裡更多的金銀財寶。
大叔眼神明顯一縮,一怔後笑意盈盈的對羅勒說道:“小夥子!這去城裡的路可遠著哩!”
“晚上都走不出去呐!不是我嚇唬你啊!這山路到晚上可不好走啊!豺狼虎豹什麽的還是有的啊!”
裝作慌亂的樣子,羅勒焦急的說道:“那,那這可怎麽辦啊!”
“沒事!小夥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晚上就住大叔家了!當然了,你要是願意再給點,明天天亮了我送你走都行!”
大叔是把胸口拍得啪啪作響,眼神裡的貪婪卻怎麽也掩蓋不了。
羅勒一笑,“成!錢不是問題!能走就成!我也不是特別著急!”
大叔聽了,笑得更開心,急忙拉著羅勒去往他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