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和子聰共同去找的帕沙老爺。
到了他的宅院門口,任傑直接說了來意,被一個看門的直接就攔住了。
“小哥,勞煩你代為通告,我是妙閣的子聰,這是我的老板。”這是任傑第一次看到子聰這樣放低自己的身段,他看著子聰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妙閣?哼!我們老爺豈是什麽人都會見的。”小哥趾高氣昂地說,鼻子都要翹上天。
“讓你傳告,你廢什麽話?”任傑怒目圓睜,一隻手提著看門人的衣領,就差殺人了。
“你……”小哥有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他瘦瘦小小的胳膊在任傑看來隨時可以擰斷。
“我什麽我?你想讓我擰你的脖子嗎?”任傑恐嚇著,他自己本身是不想這樣粗魯的,無奈總有人在重要的時刻要不知好歹。
“我……我……”小哥被任傑抓地有點喘不過氣來。
“你現在去不去了?”任傑挑釁地問。
“嗯,嗯……”小哥這來點頭,任傑放了他還在一邊咳嗽。
“對不住了兄弟,我也是事情緊急。”任傑還是放了一句好話。
“哼!”小哥冷哼一句,這才走了。
“二位請進吧!”還是剛剛的小哥,任傑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自己進去了。
裡面看起來比任傑想象中還問華麗,院子的中央是一個池塘,裡面是一個假山,假山上不知道有什麽東西在閃閃發亮。
家丁帶著任傑他們進了門,任傑看到正堂上有兩個很大的花瓶,房子的格局曉得很大,柱子是金黃色的,不知道是不是真金。椅子也是金黃的,上面鋪著一個毛絨絨的墊子,看起來很暖和。
“帕沙老爺。”子聰過去行禮,帕沙倒是像沒有看到一樣。任傑也前去行禮。
“任老板所為何事?”帕沙直接走到任傑的面前說。
“不知帕沙老爺怎麽看待妙閣的。”任傑先做鋪墊。
“妙閣?哈哈哈!”帕沙突然發笑。“你那個隻做不費力氣事情的鋪子?”帕沙反問。
“不費力氣?不知道帕沙老爺何出此言?”任傑感覺到侮辱的氣息。
“可不是嘛,妙閣只是鼓搗鼓搗所謂的精妙玩意兒,做做所謂的拍賣,幫別人賣命殺人,據我所知尼莫和你的人都消失了吧。”帕沙老爺還是沒有正眼看任傑。
“不知老爺何意,在下今日來是想和老爺做個買賣。”任傑看他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也不想多說什麽,不過剛剛他說尼莫和速雷一起失蹤,這樣的消息怎麽會被他知道?任傑心裡有了一個問號。
“買賣?你還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帕沙兩個反問丟過來,他表面上沒有正視任傑,實則一直在打量眼前的年輕人。
“我自然有我的資本,只要老爺幫我給妙閣正名,得到生機,多少銀兩妙閣都給得起。”任傑豪放地說。
“那我要是看不起你妙閣呢?”帕沙還是不屑一顧的樣子。
“我任傑有的不只是妙閣,只不過事出突然,來不及調兵遣將。”任傑也很有底氣。
“那我要你妙閣在我名下,你答應嗎?”帕沙玩味地說。
“自然不會。”任傑說著就走了,他實在是厭煩了和這個所謂的老爺說話。
“任老板,留步。”帕沙又說話,“我可以幫你把妙閣恢復原樣,不過你西域的妙閣要在我的名下。”帕沙又強調一遍。
“我說不可能!”任傑堅定地說。
“我可以保證妙閣不受傷害,但是你也要保證它一直有生機,新鮮不斷,這是我的要求。”帕沙沒有理會任傑繼續說著自己的話。
“我……”
“你可以慢慢想。”帕沙又補充,“送客。”他對自己的隨從說。
任傑覺得自己像是被趕了出來,他看了看子聰,自己也還不至於被逼到讓人幫忙的地步,任傑決定回去寫信讓蔡睿派人過來。但是他剛剛走出門就又被抓走了,這次是官兵。他們二話沒說就把任傑和子聰一起帶走了。
“子聰師父,你可知官府為何通緝我?”任傑問。
“不知。”子聰答。
任傑想到吳吉給自己的匯報,看到此刻和自己一個境地的子聰,任傑也不好多問。
任傑被抓進來吃了不少的苦頭,衙役還對任傑用刑,讓他招供殺了尼莫的罪名。任傑知道自己的買賣徹底被人敗露,但是這一切不像是耶比能完成的事,畢竟他的任務重心是要去處理秘方保護的人,而不是在暗殺這一塊下功夫。任傑心裡覺得不妥,可能還有什麽隱情。
“你招還不是不招?”衙役拿著紅彤彤的烙鐵一步步接近任傑。
“我沒有做的事為什麽要招?”任傑一點也沒有松口,他只是在電視裡見過這樣變態的刑具,出現在眼前時,他其實還是很驚慌的。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烙鐵放在了任傑身上。
“啊……”任傑叫出聲來,但是行刑的人還是絲毫沒有手軟。
經過了這個之後,他們又對任傑進行了幾番審訊,任傑都一直扛著,知道任傑痛得暈了過去,他們才肯作罷。
任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牢房裡,他動了動,背上生疼。
“老板,你別亂動,你背上有傷。”子聰關切地說。
“他們為什麽不審問你?”任傑沒有接著子聰的話。
“興許是想先從你這裡打開缺口。”子聰說。
“告我的人是誰?”任傑又問。
“老板,這……也許是速雷的行蹤暴露,被尼莫家族的人抓了把柄。”子聰又猜測。
“速雷的行事子聰師父應該明了。”任傑越來越覺得不妥。
子聰沒有再接話,他只是一臉擔憂地看著前方,好像有很多心事的樣子。
這樣連續兩天,任傑都被拖去審訊,最後任傑的身上已經沒有幾處好的地方,每天回牢房都是神志不清。
“任傑,你們可以出去了。”第三天衙役突然說,然後打開了任傑和子聰的牢門。
“為何?”任傑有些不理解,這是誰竟然這樣玩弄自己,任傑的心裡很不爽。
“你不想出去?”衙役惡狠狠的樣子。
“自然想。”任傑回。
“那還廢話什麽?”衙役說著轉身走了,任傑隻好跟著走。
“任老板,受苦了。”是帕沙。
“帕沙老爺是何用意?”任傑越來越覺得眼前的人陰險狡詐,可怕之至。
“不過是把任老板救出來,讓任老板看看在下的本事。”帕沙笑著說。
“帕沙老爺,我們借一步說話。”任傑說。
“請。”帕沙說著,任傑就上前走著,把帕沙帶到了清風軒。
杜成看到滿身傷痕,如此狼狽的任傑上前去詢問。
“任兄你這是……”
“杜兄不必擔憂,今日事情就能了斷。”任傑自信地說。
“萬事小心。”杜成看了看旁邊的帕沙,囑咐了一句。
任傑把帕沙帶到了自己住的房間,要求帕沙把隨從全部叫出去,然後才開始正式說話。
“帕沙老爺也是買賣人,我們就開門見山地說。”任傑先開口,“從昨天見老爺,我就知道我這是被人牽著鼻子走了。”任傑說,因為昨天子聰突然提及帕沙,而後被抓,接著又被帕沙救出,子聰恐怕也非族類了,任傑想著。
“任老板想說什麽,直說。”帕沙還是沉穩的樣子。
“第一,妙閣為何是這個樣子?第二,耶比和子聰為誰賣命。你隻用告訴我這兩點。”
“憑什麽?”任傑說完帕沙就問。
“他們能給你的,我給雙倍。”任傑說。
“任老板果然果敢,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帕沙笑著說。
“說吧,開出你的條件。”任傑不想和他周旋,這個人不簡單。
“任老板,現在就知道結果就沒有意思了。”帕沙還在兜圈子。
任傑後退了一步,他想抽出自己枕頭下面的刀,每一個動作都牽動他的傷口,任傑疼地快要承受不住。
帕沙一步上前直接就直接製止了任傑的動作,“任老板身上還有傷,可要注意。”帕沙挑釁的氣息越來越明顯。
“你到底要什麽?”任傑徹底怒了。
“我說出來你會答應?”帕沙挑眉。
“我先聽聽。”任傑說。
“我不做有別的可能性的事。 ”帕沙帶著不屑,一隻手壓著任傑,任傑疼得直冒冷汗,很是狼狽。
“在西域,你鬥不過我。”帕沙甩開任傑就走了。
任傑氣得隻想罵娘,自己身上能有什麽值得他記掛的他自己都沒有想清楚,眼前任傑還不知道作何打算,他感到無力。
“老板。”來人是吳吉,他看起來很沮喪,“我查到速雷的下落了,他們……”吳吉像是說不出口。
“說吧,他們怎麽了?”任傑面無表情地問。
“他們都死了。是……自殺。”吳吉說著,抹了抹眼淚。
“什麽?你在說什麽?”任傑難以置信。
“因為最後後一個要殺的人是老板你,東家是帕沙,但是子聰接了這個買賣,那個尼莫根本不存在,速雷為了妙閣的名聲,就……”吳吉已經說不下去。
任傑失了神,呆呆看著前方,他的眼睛濕潤了,速雷不辱使命卻被歹人這樣陷害。他看著眼前垂頭喪氣的吳吉,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自己還懷疑過他,看來速雷果然是最忠誠的部下。
“你從何得知?”任傑緩了好一會兒才問。
只見吳吉拿出一封信,遞給任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