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傑又拖著自己的箱子在房間裡面走了很久,過了一會兒一個家丁趙平過來敲門。
“老板,您沒事吧,我聽到您房間裡有奇怪的聲音。”趙平關切地說。
“沒有,你聽錯了。”任傑回答。
“我真的聽到了,就在剛剛,老板你真的沒事?”趙平還是不放心。
“真的沒有,你放心吧,快去做你的事吧。”任傑把趙平叫走。然後又開始拉箱子。
趙平聽到又聽到這個奇怪的聲音,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和周圍的黑暗,突然覺得有些陰森。他飛快地跑過去再次敲響任傑的門。
“老板,老板……,我有聽到奇怪的聲音了,我們家裡是不是鬧鬼了。”趙平又敲著門,他說話的聲音還有一絲顫抖。
“哈哈哈。”任傑一邊笑著一邊去開門。“進來吧趙平。”任傑把趙平叫了進來。
“你看,這是一個箱子對不對?”任傑問著。趙平看了大半天,這才驚恐地點點頭。
“你拿著這個。”任傑把拉杆交到了他手上,“你拉著這個走走看。”任傑又說。
趙平按照任傑說的做了,然後又有了剛剛的聲音,“是這個聲音吧?”任傑適時地問。
“好像……好像是。”趙平撓撓頭說。
“我說沒有鬧鬼吧。”任傑安撫了趙平一下,趙平這才放心地走了,任傑也才安心地又繼續試他的行李箱。
第二天,任傑還是按照剛剛的辦法,在長安的街頭路演,不過這一次任傑沒有親自上場,畢竟自己在長安還算是露過幾面,再出去拋頭露面好像不合適不過這也只是任傑為自己偷懶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任傑用了整整一個上午給他們培訓,然後承諾賣出去一個跟他五五分成。
當然除此之外任傑也還是沒有歇著,因為那邊的房子已經開始動工了,任傑每天都要花很多時間去看,如果其中出現了差錯這住人可就困難了。每天這幾個時辰的監工讓任傑都有些疲憊,任傑覺得看著很無聊,但是他很期待自己的心血開出花開。
繼而任傑還是圍繞著酒樓在忙,首先是訓練了從蔡睿那裡借來的三十個人,之前預設的一層樓一個人,現在看到自己房子的規模,決定一層樓兩個人。為了檢驗他們的敬業精神,任傑對他們還是進行了不少的設問和練習,其中還有火災怎麽辦,遇到不講道理的客人怎麽辦。這些保安雖然說質量都還算不錯,但是始終還是良莠不齊,任傑把六哥最優質的放在了樓上,樓下都是資質一般的。
除了保安,任傑還去物色了服務員,其中包括做飯的、接待客人的和換洗床單的,其中男女都有。
“你們聽好了,我們今天練習的內容只有一個,就是笑。”任傑對著自己眼前的一排人說。
“我這樣嗎?”一個年輕的男子擠出一個笑容,盡量顯得高興,但是略帶僵硬。
“你這太僵硬了。不自然,一看就是擠出來的。”任傑直接說。
“我這樣呢?”一個女子抿著嘴唇微微笑著,雖然說這樣看起來還是別有風味,但是這也不是任傑要的,他現在的標準是五星級的,就算達不到也得是高配版,任傑想著。
“也不是。”任傑說,“上下總共露出八顆牙。”
“露牙?不行,女子笑不露齒。”一個小女子站出來說。
“各位,我任傑不知道大家聽過沒有。但是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被我選上的人每個月有50文錢,這個肯定比你們之前做工的月錢高吧。”任傑說著,他看到了他們臉上的驚喜。
一眾人開始數牙,然後露出自己潔白的牙齒。
“不是齜牙,是微笑,這樣吧,你們每個人用筷子咬在嘴裡,然後在露八顆牙微笑。”任傑記得自己之前看過這種練習微笑的辦法。接著任傑讓人拿來了筷子,在練習的時候任傑開始給他們“洗腦。”
“過一個時辰我會來看大家的結果,不行的人就只能走了,我公平公正,大家各憑本事。”任傑說著就去旁邊休息,看著他們的練習,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有的人在咬牙堅持,有的人就放棄了站在那裡發呆,這部分人任傑直接淘汰。其中還有的人在默默練習,有的人在詢問同伴,後者往往笑起來更好看。
一個小時以後任傑開始來驗收,在其中挑選出了三十個人來做臉面上的服務,然後其他願意的就分配做飯洗衣。最後也是還不多就位了,不過這才是第一步。
任傑還特意請客人來教他們的禮儀,包括走路和說話,任傑把一行人交給了教禮儀的人就走了。
他回去驗收今天拉杆箱的銷售情況,結果效果也不是很理想只有兩個人賣出去了一個,任傑給了他們十文錢加上行李箱一半的提成,其他沒有業績的也就沒有得到工錢,任傑隻讓那兩個人明天繼續,然後又找了另外兩個人,這樣篩選下,就找得到最佳銷售。
任傑突然覺得銷售員確實是個壓力很大的工作,也是誘惑很大的古詩,可以上天堂也可以下地獄,很容易被淘汰也容易做出什麽。
任傑還是這樣每天監工,每天去看看服務員的訓練,然後每天去看看行李箱的銷售結果。一切都在有序地進展著。
就這樣度過了無聊的幾個月,房子已經建造好了,任傑這幾個月都在想裝修成什麽樣子,最後都想法是主題客棧,對三家巨頭的風格差不多總和然後加入自己的東西。
任傑又出門找靈感,順便看看自己的員工。他們的儀態已經差不多,看起來更加有氣質,果然下了功夫的就是不一樣任傑自豪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賣拉杆箱的已經發展到了十個人,他們基本上每天賣出兩三個沒問題,任傑看到自己的拉杆箱走了起色,就給自己買了一個獨家保護,並且公示門前。很多人還是像在西域一樣不能理解這是什麽,任傑又特意在旁邊添加了一個關於獨家秘方保護的說明。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客棧的裝修,任傑把一樓裝飾成妙閣的樣子,還是賣洗發水,就打“西域奇香洗發水的招牌”,然後二樓是一般的房間,三樓是貴賓間,其中的裝飾其實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主要是面積不同,以及房間裡供應的東西不同。
如果是普通的就隻供應茶水和普通洗澡水,貴賓就供應茶水和可以保溫的洗澡水,還有妙閣的樣品洗發水。但是任傑還沒有想好怎麽做保溫用品,如果自己做目前技術實現不了,所以代替物就還是一個難題,任傑苦惱得很。
為了在這裡開妙閣的店,任傑還調動了西域的人手過來製作洗發水,除此之外還讓耶比選了一個人過來管理秘方保護的事情。
“哎,當大哥真累。”任傑不由得感歎,他現在否則就撞飛了確實是每一件事情都得放在心上。
任傑有些累就決定去看一場戲,其實任傑不是喜歡聽這些咿咿呀呀,但是這樣能讓自己睡得很安穩,任傑是這樣想的。
任傑剛剛出門,就有一匹馬飛奔過來,幸好任傑反應快躲開了,不然就被撞飛了。任傑到了戲院,戲已經開場了,唱的是霸王別姬。
“自從我,隨大王東征西戰,受風霜與勞碌,年複年年。恨隻恨無道秦把生靈塗炭,隻害得眾百姓困苦顛連。”這是花旦在唱,任傑聽得很認真,但是很快就睡著了。
“任傑、任傑……”任傑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在叫他,還不斷搖晃,就醒了過來。
眼前這張臉正是人畜無害的李杜若,她身上穿著男裝,一叫英氣。
“你怎麽在這裡?”任傑迷迷糊糊地問。
“我在這裡聽戲,和你一樣,但是你睡著了,我沒有。”李杜若調皮地說,任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不是很習慣聽這個,只是來放松放松心情。”任傑說。
李杜若點點頭,眼睛盯著台上的戲。這時是霸王的詞:槍挑了漢營中數員上將,縱英勇怎提防十面埋藏,傳將令休出兵各歸營帳。一代英雄就這樣隕落,任傑不由得感歎,雖然自己不是英雄,但是不知道最後的結局會是如何。
“杜若。”任傑輕聲喊著,李杜若看向任傑,“你怕不怕死?”任傑問,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問這樣的話,可能是被台上所演的出動了。
“如果想虞姬一樣和愛人一起死我就不怕。”李杜若說著,任傑在她的眼睛看到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任傑一時間對這個正在托腮發呆的人有了一種強烈的感覺,只是他當時沒有發覺這就是愛情。
“杜若,你這樣的好女孩一定會長命百歲的。”任傑說著,就回過頭來看戲了。
李杜若聽了任傑的話,心裡也是為之一動,更加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