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老板,人給你帶來了。”林澄一大早就抓這一個人過來。
這個人看起高高瘦瘦,雖然被林澄粗暴地押送,但是他仍然平靜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反抗。
“我叫人帶你過來,什麽原因你清楚的吧。”任傑儼然一副大哥的姿態。
“知道,你和官府勾結,想獨自賺銀子而已。”對方也是不卑不亢。
“勾結?”任傑笑了笑,“你可真有膽子說。”
“不是勾結是什麽?”對方一臉挑釁。
“這是我想出來的法子,你要用就必須找我拿,這是規矩,都像你這樣不遵守規矩,不就亂套了。”任傑霸氣地說。
“規矩是你和官府定的,我們沒有接受。”對方還是退讓。
“我不跟你大吵大鬧,我們來講道理吧。”任傑說,他實在是剛剛的對話繼續不下去了。
“來啊,講道理也行,你先說。”對方也是落落大方。
“如果你想到了一個好的主意,他想出了一個主意,這些都是集市上沒有的,這是前提,你聽清楚了。”任傑說完還強調了一下,對方做了一個你繼續的手勢。
“但是我們沒有任何規則的約束,現在就隨便用,第一個創造者是知道完整的配方的人,他的東西肯定是最完美的,後面的人大多一知半解,東西的質量也不好,就只能以次充好,這樣對顧客是一種損失,對第一個想出主意的人也是巨大的損失。”任傑一口氣說完。
“我懂你的意思,但是……”對方也應該是聽懂了道理的人。
“但說無妨。”任傑也顯得很大方。
“我只是想從中分一杯羹,只是謀生。”對方面露難色。
“不知你賣出去的東西是不是以次充好?”任傑看出了他可能有困難,但是是否去理解還要看他之前的表現。
“拉杆的材料是邊角的,布也不算結實。”對方剛剛說完,任傑心裡就直接揮刀了。
“林澄,準備紙筆。”如果他沒有偷工減料,任傑還能忍了忍,但是現在他賣出去的東西已經嚴重影響了任傑拉杆箱的形象,任傑很不滿。
“你要幹什麽?”對方有些不理解任傑的下一步動作。
“林澄,快去!”任傑吩咐著。
林澄去來紙筆以後,任傑馬上開始揮筆:拉杆箱為任傑的初始想法,現集市之中有人剽竊,望同仁小心此人。任傑寫完落筆,對方還是面不改色。
“拿去,找大人,貼在衙門口。”任傑又交代。
“還不快去,你的老板吩咐你呢。”對方還是一開始的那種情景的樣子。這下輪到任傑不理解了,按照常理,鬧到官府那裡事情就開始變得不簡單了,他居然還是無動於衷。
“怎麽樣,覺得很奇怪吧,沒想到我是這種反應對嗎?”對方毫不在意地看了任傑一眼,“我趕著去賣拉杆箱,你盡管貼,貼在哪裡我都不會管,你組織不了我。”對方說,然後轉身就要走。
任傑看他那飛揚跋扈的樣子實在受不了了,“站住。”任傑大喊一聲。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他。
“你敢拿我?”對方問。
任傑也沒有一點猶豫,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我就是要拿你,任傑堅定地說。”
“正好,你最好是把我送到官府。”對方說著,任傑一聽,徹底憤怒了,直接就拎著他走了,不過那人也沒有反抗,只是順從的跟著任傑。
任傑到了衙門前,直接單手抽出鼓棒,“砰砰砰……”乾淨利落。
“升……堂……”
“威……武……”
還是那一套程序,縣太爺一看是任傑,手機還抓著一個人,也是驚了一下。
“堂下之人,所為何事?”縣太爺問。
“啟稟大人,小人任傑,抓到這個拒不改正的剽竊犯。”任傑匯報著。
“哦,這麽猖狂,被告是何人?”縣太爺倒是對任傑熟悉,但是另外的人還沒有什麽淵源。
“小人陳念。”陳念簡單地介紹。
“陳念,陳……可是陳記的長公子陳念?”縣太爺問。
“難得老爺還記得我,正是小人。”陳念說。
“你這……你是來告人剽竊你們家族的初始想法,可你自己怎麽還知法犯法?”縣太爺有些惋惜的樣子。
“哼!大人,小人可是已經報案很久了,小人實在是沒有辦法被劉家逼到了牆角,來找大人救命。誰知大人見死不救,家父已經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現在這個所謂的卻可以直接把我扭送到官府,敢問大人這是何道理?”陳念一陣說下來,任傑有點明白了,這陳念是故意找茬的,當時案子沒有被處理是因為他本人在監獄裡。
“不知陳家現在如何了?”縣太爺問。
“不勞煩大人記掛。”陳念想也沒想,直接回答。
“你這是在怪本官。”縣太爺有點想發火了。
“小人不敢。”陳念反駁。
“大人,是小人的不是,當日誤會在這牢籠之中,這才誤了大事。”任傑找準機會趕緊上前解釋。
“聽到沒有?陳念,你還在這裡胡鬧!”縣太爺厲聲說。
“這……大人,小人屬實不知,以為……”
“以為什麽?以為本官偏袒嗎?”縣太爺厲聲說。
“大人,且聽小人一言。”任傑上前。“雖然陳公子是做了不好的事,但是也是我辦事不得力在先,影響了陳公子,所以也當是相互抵消了。不知大人意下如何。”任傑建議著,這倒不是讓步,只是覺得不必為難,這本來就是誤會一場。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沒有什麽,本來這種事也就是你來調查決斷的。”縣太爺倒也是開明。
“不過……”任傑還是猶豫了一下。“我的招牌可是被陳公子給砸了。”任傑誇張地說。
“這個我自然會把自己做的錯事解決了,你們盡可能放心。”陳念還是坦坦蕩蕩,“如果縣太爺當真放過小人,小人就先行退下了。”陳念說。
“退堂。”縣太爺把手一揮,就各自散去了。
“陳公子留步。”任傑在後面叫了一聲。
“何事?”陳念也沒有為剛剛任傑的開脫而感激的樣子,任傑也沒有計較什麽,只是覺得各不相欠。
“陳公子告知一下你們家中的情況,我好做打算。”任傑詢問,“這本身也是大人剛剛給我下的任務,沒想到正巧就碰到陳公子本人了。”任傑還算彬彬有禮。
陳念把來來去去說了一遍,總結起來就是他們家裡的獨門秘方——香茶,是自己配製成的一種獨家秘方,但是劉家派了間諜來偷走了他們的秘方,劉家本來就財大氣粗,憑借價格優勢擠了他們陳家的位置,現在劉家把他們家的生意擠得已經沒有什麽活路。陳家的老爺也已經思慮過度,臥病在床。
“首先我為陳老爺的病感到遺憾,所以當務之急就是拿下劉家,這才能讓你們陳家和陳老爺再度輝煌起來。”任傑說著。
“你知道便好,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做的,我自當竭盡全力。”陳念說,雖然他不怎麽買任傑的帳,但還是配合,這個人還算是是非分明,任傑心想。
一回到良辰美景,任傑看到自己的客棧又恢復了之前繁盛時期的樣子,心裡開心得不得了。
任傑往裡面走,店裡的人都一直跟他打招呼,任傑就簡單地點頭示意。
“這位爺裡面請。”店裡的小二正在熱情地帶著客人往裡走。
“住店!”客人的聲音比較粗,任傑回頭一看,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臂彎裡還有一個美嬌娘。
“請問老爺尊姓……”登記的人還沒有說完,只聽到“啪”的一聲。
“我昨天才在這裡住店,今日又要問我的名字?”那人有些不耐煩,“我住三樓的一號房。”他直接說。
“老爺,三樓的一號房已經有人了。 ”小二怯生生地說。
“我說我住一號房!”胖老爺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
“可是……”小二開口,手足無措。
“爺,您來了。”任傑上前招呼著。“這位爺昨日來過良辰美景,這又來了。”任傑看了看他懷裡的美嬌娘,“爺您果然過的都是良辰美景啊,我看爺的氣質一般的房配不上,必須得富貴顯赫,您看金屋藏嬌如何?”任傑臉上堆著笑容,舉手投足都是禮貌。
“金屋藏嬌……”那人把這幾個字念了一遍:“蒙蒙你覺得如何?”他說著問了問懷裡的人。
“人家是老爺的人,老爺說了算。”蒙蒙懂事地說。
“好,我看行,就金屋藏嬌,藏你這個嬌娘。”這中年胖老爺調戲著。
“二位樓上請。”任傑說著給幾個小二使了一個眼色,“你們幾個,愣著幹嘛,帶爺上樓去。”任傑霸氣地說,幾個人趕緊屁顛屁顛地跟著去。
“看到沒有,學著點。”任傑對著剛剛的人被為難的人說:“不是顧客為難,是你自己的腦子轉得不夠快。”任傑教育著,小二連聲稱是。
“糟了。”任傑突然想到什麽,腦門一拍,向衝出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