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訓練這般班底,劉星沒少被父母“批鬥”;理由是:遊學可以,臨近過年了才在家裡呆十多天時間。
整個年關,劉星除了陪父親到族裡祭祖,給何老夫子拜年,幫家裡籌備過年事務。其他時間,真正呆在家裡和家人相處不過三天。劉星和父母妥協的結果是:呂家兄妹作為伴讀要跟著劉星身邊。美名其曰監督劉星讀書,父母這是為了防止劉星在練武之余玩物喪志把學問給落下了。
呂平和則是一臉興奮,他是老早就想跟劉星學武了。自從練習太極拳後,他的腿腳靈活麻利很多。呂靈則是在跟隨劉星前被張氏叫到房裡嘀咕了一陣,臉帶羞澀的收拾行囊跟著劉星。
劉星沒辦法,隻好順帶把夏言的兩個兒子夏功、夏德一起叫上。這樣,他的隨從便除了何勝蕭運,又增加了四人。不過何勝兩人現在已經在劉星外出時,就擔任教官常駐獐子坪了。
新年過後,崇禎三年也就揭開了序幕。劉星的心裡迫切感更加強烈,萬事開頭難!
就在呂家兄妹、夏氏兄弟一臉好奇的跟著劉星走在崎嶇的山路上時。劉星手上拿著一份書信;是洪承疇從京城寄送來的,裡面寫著二件大事和一件小事。
第一件大事是皇太極在去年十一月份從喜烽口退兵回關外了,遵化、薊州、密雲一帶的被掠奪一空,很多地方隻留下滿目瘡痍的廢墟。至於袁崇煥的事情,師傅沒跟劉星提起。
第二件大事是,西北局勢不妙,被楊鶴招撫的幾波西北亂兵又叛亂了,局勢已經控制不了。洪承疇如歷史軌跡般,帶兵前往河東河西一帶,聽命於總督楊鶴剿匪。
最後一件小事是明年的鄉試。師傅要劉星抓緊功課,鄉試可不比考秀才,每屆有一千多人科考;山東作為大省,錄取名額還不到八十名,可見難度之大。
......
望著谷口的幾處暗哨,劉星沒立即帶人進入,而是轉身嚴肅對四人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主人。沒有的我允許,不可對別人透露我的任何事情。就是你們的父母也不可以!作為回報,你們可以我這裡學到你們平常學不到的本領。不管讀書做學問還是練習武藝;就是經商秘密和三教九流的一些旁門左道本領,我會的都可以傳授。但必須忠誠於我一個人!”。
四人面面相視,他們沒想到劉星說的這麽嚴重。夏氏兄弟思量後,上前拜倒說道:“父親說過,夏家之前遭遇劫難是公子出手才給了我夏家一門的活路。夏家之人本來就是公子仆人,絕無二心!”。劉星點了點頭,如果沒有夏言的誓言,劉星不敢輕易帶他們兄弟到身邊培養。
呂平和說道:“家父說過公子非常人,呂家唯公子是從。不是唯劉家是從,我們知道輕重”。
呂靈點頭中肯說道:“主母要靈兒跟著公子身邊伺候。公子是有功名的人,整天跟著各種人群打交道,身邊沒個伺候的人不行。靈兒知道自己的本分,不是多嘴的人”。她說完後,夏家兄弟一臉古怪的神色在劉星和呂靈之間瞄來瞄去。
劉星暗自尷尬,母親張氏的心思,自己兩世為人能不懂麽?也不看看自己才剛剛十三歲。不過這丫頭跟在自己身邊整理書房就行,其他練武之事不打算讓她介入。
回到谷裡,劉星把四人介紹營地主要負責人認識後。他們四人暗暗吃驚,劉公子不知不覺中竟然訓練了接近三百的私兵。
新年例假之後,訓練的內容有了一些奇怪刁鑽的項目。
有時夜裡,一聲急促的哨子聲突然響起,隊員們衝衝忙忙穿戴整齊背上軍備後到訓練場集合。超過集合時間的部分人,就被督戰隊二話不說,拉下去一人十軍棍。用公子話說,這是思想松懈,沒有危機感! 有時夜裡也是一陣緊急集合,原因是夜裡放哨的人要麽睡著了;或者是放哨的人松懈了,沒有發現有巡夜任務的隊員潛到附;又或是巡邏的人沒有發現隱藏在角落的目標。
劉星幾個師兄弟經常親自抽查或者扮演潛伏角色。何勝幾個被劉星帶壞之後,更是時不時來個突擊行動,玩的不亦樂乎。不用說,夜裡被緊急叫醒的小夥子對值班放哨和巡邏不到位的人沒有好臉色看。折騰了一個月,再也沒有人敢在巡邏和放哨時開小差,就是去方便,也是安排人補位後就近處理。
二個月後,隊員們好不容易適應了夜裡緊急集合的突襲後;劉星又開始玩荒野穿越。他指定一片區域,一隊安排看守在峽谷山脊等要道;另一隊要潛伏進繞過看守隊伍,只要被看到就算失敗。
最後按人數計算,每隊二十五人,成功潛伏繞過十三人以上算成功,否則算失敗;看守的隊伍的目標則相反,被潛伏過防守區域十三人以上算失敗,否則算成功。
失敗的隊伍連續罰挑糞十天,成功隊伍旬休假獎勵一天。如此一來,獐子坪方圓二十裡地范圍此起彼伏的熱鬧起來,畢竟都是一群少年郎,勝者洋洋得意,敗者垂頭喪氣並隊長親自帶頭回去檢討。蕭運自認為自己對山林熟門熟路,自告奮勇的去帶了一個隊伍參與競技,接過輸了兩次被一視同仁罰去挑糞,
通過這件事情,讓生活在山村的師兄們明白,熟悉山林不等於適應山林作戰。這個偵測與反偵測、防守與潛伏的訓練一訓練就是兩個月,其中發生跌傷、蟲蛇咬傷的事故發生了不少。但讓這些訓練營的二百八十隊員和第一屆的“軍官們”的野生生存能力有質的改變。
在這之後,為了演練平原地形的適應,劉星帶著他們偷偷翻過泰山山脈,跑到青州府地界去演習了半個月。
在開春春耕季節,隊伍又回到屯田生活。早上練拳、讀書,下午在開墾出的荒地播種小麥、種植蔬菜。 而劉星呢,則回到了自己理想的生活節奏。
他住在在半山腰的木屋附近,早上堅持三體式站樁演練拳法,下午研發自己帶來的經書,《大明律》,歷朝歷代史書這類典籍,偶爾練習箭術和馬術。拓木弓已經滿足不了劉星的需求,趁著上次遊歷的機會,偷偷潛入德州河防營順了三把鐵胎弓。
鐵胎弓以精鋼為材質的弓,用一種鑄造鐵製模具澆灌出的弓身,再經過工部工匠反覆鍛打,提供韌性和彈力。弓弦時精鐵拉出的絲搭配牛筋、蠶絲攪擾擰成;最後配合定型防腐藥水浸泡而成,拉滿弓有三石力道。
順來的三把,劉星自己留一張,給何勝蕭運兩人分一張。其實,這鐵胎弓,一般的衛生官兵也只能開一半的力道。三石之力,就是三百近力道!除了武將,也只有少數精銳可以開滿弓。
......
到了夜裡,劉星還是持之以恆的運用獨門吐納運氣法靜坐。重生之後,劉星沒有特殊情況都會運氣靜坐;十年時間的堅持讓他整個人精神力變得非常獨特,現在晚上睡覺只要二個時辰就能精神飽滿。日常的五官六感也變得極為敏銳,百步內就是一隻老鼠從草叢躥過能感覺到。精神力的變異帶來效果,就是附近有任何人說些悄悄話都被他聽的一清二楚。這個獨門的吐納運氣法暫時還沒傳給任何人,畢竟是老道士師傅的師門秘法。
經過這兩年後,偶爾有藥店收集到的一些上年份的藥材意外之喜,讓劉星享受一把湯藥的輔助。其他的普通藥材,對劉星所能起到的作用已經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