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忙碌好半個月時間,劉星總算把劉家族裡事情安頓好,可以自由行使了。
劉星到山陽莊營地和蕭伯交了一個底,讓他們安心主持大局;安慰他官場上的事情,已經擺平沒有後患。前些天,傳來消息,巨野縣令包普城被撤職查辦,張家的主要族人涉事都被下獄待審。張家人橫行鄉裡的事情,經過禦史監察系統和巡撫衙門的查辦,奏到京城裡連內閣都驚動了。
具有粉刺的是,山東道禦史劉真剛剛操辦完巨野的案子,沒過兩天就被朝廷詔令撤去官職,然後被帶回京城查辦。因為,他鄉試受賄案東窗事發了。在幾方有心人的告發下,他哪些暗地那裡的交易細節證據被送到了崇禎的禦書房。
以崇禎的好面子性格,哪受得了這種行徑。於是,劉真被三司會審;甚至因為劉真出屬於都察院系統,都察院左都禦史肖善隻好高病假回家避嫌,而首輔大臣周延儒都被訓斥。
劉星安排夏言從車馬行的盈利中,取出四十萬兩銀子重新做了安排。
第一部分,取長十萬兩交由蕭伯安排,到各地分散采購藥材後交給何勝。這這些藥材用於張獐子坪營地的訓練營隊員,輔助劉星先前用過的《段體液》和《五神湯》的秘方,讓隊員們練武進境更快些。再培養這些孩子同時。劉星由秘密安排了管事趙順前往河南一帶招手逃到的孤兒,為第二批的後備要準備了。養軍隊也好,練武也罷,都需要大量的錢財投入。
第二部分,取出五萬兩擴大工坊規模,準備製作些馬車之外的其他工藝品。盡管莊子內已經開始自己培養一些工匠學徒,但是置地,買材料,招工匠都需要還錢。同時,劉星秘密抽了十個人轉到南溪溝,準備開爐打造生鐵箭鏃,這匠師自然就是跟隨呂老學藝的兩人。購置鐵器材料要離不開錢財。
第三部分,取出十五萬用於擴大四輪馬車的生產規模和外省的商行渠道,這部分由夏言全權負責。
剩下的十八萬,劉星取了六萬銀票急用,其他交給蕭伯留著備用。不過,初步預算再過兩個月,又會有二十萬左右的進項。如果,使得劉星不用擔心枯澤而漁的問題。
鑒於盤子越來越大了,劉星分別秘密安排了蕭伯整頓帳務,並物色一些伶俐的人成立內部風紀監察隊伍;讓莊裡的西席劉真協助(教書的劉真與道禦史劉真同名)。另外,安排何勝務必以秘密實戰的方式,繼續清剿沂州一帶的土匪,沂州就是後世說的沂蒙山一帶。
諸事順利後,劉星特點抽空拜訪了縣令龐訓業。一番私下交談後,劉星送上五千裡銀票並承諾劉家主導的商行每年賦稅不少於萬兩銀子。龐訓業自然也投桃報李,把官場的一些信息分享給劉星。其中有一些隱私,若非有心人告訴,劉星還真不知道:章程家後台居然是工部尚書周啟程,山東十二府裡有七個知府是巡撫張炳成提拔的。
經過龐訓業的交談,劉星發現自己的一個短板。官場和外部的形式的變化了解不夠及時。重生不是萬能的,自己這個蝴蝶翅膀遲早會產生未知的變化,自己需要有個組織收集分析官場上的這些信息。
思考幾天后,劉星叫過夏功,讓他開始著手搭建這秘密隊伍。同時將他手上的事情轉交給呂和平去做了,經過最近的經歷,相信呂和平能成穩一些,先扶上馬送一程,試試看吧。
......
理順肥城周邊的事情,劉星有帶著呂靈前往濟南。
劉星在等待高毅送來好消息了。 到了濟南,劉星沒有直接到約定碰面的客棧找高毅,而是花了三天時間將濟南大街小巷逛了個遍。上次因為趕考,他還真沒細看濟南的街坊。濟南有八街六坊,作為行省治所,這裡的工商業也是相當繁榮的。其中,以城西一帶為最,那裡有工坊五十六家,商鋪二百四十家。商品有齊魯本地的篙布麻布;沿海一帶的海貨;江南的絲綢;蜀中的刺繡;北方的皮貨;甚至還有一個專門賣駑馬和耕牛的畜市。
對了這個市場的消費能力和貨物周轉量有個粗略了解之後,劉星找到了高毅。這家夥最近居然乘近來閑暇時間混起來青樓,搞得劉星苦笑不得。談正事之前,劉星說道:“高兄,我觀你年紀還三十不到。是不是考慮尋個人家取房妻室;遠的的不說,你高家的香火總要傳下去的”。
高毅平常喜歡嘻哈,但聽到香火二字頓時蔫了,他默默了想了半天后說道:“公子,我是一個有案底的人。自己闖蕩就算了,再取個媳婦,那不是害了人家嗎”。
高毅自從得到《趕蟬八步》後,除了苦練其中心法和步法。忙完劉星交代的正事後,有時喜歡到青樓解悶;再說,青樓人員出入三教九流俱全,也是個打聽消息的好地方。
劉星正色說的:“你那案底不算什麽。不就是打斷地方惡霸一條腿嗎?以我如今的關系就可以明著擺平。聽張謙說,你老娘還在射陽老家,我派人接你母親到莊子上過日子吧。不要等到子欲孝而親不在時候再後悔。至於媳婦,有合適的別錯過了”。
高毅眼下自己有地方安身,但母親一直他的命門。高毅不回家不知道母親的處境,回家又怕因為官司連累母親,他心理上一直是兩頭矛盾狀態。如果劉星出面,問題就不大了。想到這,高毅便走到劉星跟前單膝跪下說道:“只有我母親能安養天年,我高毅這條命就是主公的”。
劉星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叫人平安接來”,高毅不同他其他幾個結拜兄弟,張謙他們的才能暫時看不出來。但高毅對人情世故看到極為透徹, 是個通才的潛質。他若能完全歸心,劉星就踏實。對這個的人才,劉星可不息將來因為某某事情被迫離開。
說起正事,高毅稟報道:“主上,這是我最近調查的牙行檔案。您先過目,濟南城內商鋪雖多,位置好又夠寬闊的店鋪就五家。我尋思著,城內永新街五號鋪和連廟街七號鋪最合適。其中永新街的掌櫃急著轉出鋪子,因為他東主收劉真案牽連,急著將產業變現”。
劉星尋思道:“兩家都是什麽價?”
高毅說道:“永新街五號鋪佔地三畝地,要價三萬二千兩;連廟街七號鋪,二畝四分地,要價三萬兩”
“那就定了,直接買永新街五號鋪。你安排人到莊上,叫夏言管事來接手此事”,既然大體的情況和自己了解的八九不離十,劉星就采納了高毅的方案。
至於高毅和牙行之間有什麽細節的利益乾礙,劉星就不必干涉了,水至清則無魚。“風信子”是間諜組織,不宜直接插手經營活動。得趕緊安排夏言提拔幾個管事的,要不人才不夠用了。
劉星又問道:“莊子的事情有消息麽,有合適的?”
高毅說道:“城郊十五裡范圍內,有的地方小而且價格昂貴,有的地方合適但東家無意出讓”
“一家合適都沒有?”
“沒有,牙行裡和街坊,一些地方我也上門拜訪了。但如果主上願意比位置放偏遠點的,都有一處可選”
“哦,怎麽說?”,劉星詫異道。
高毅說道:“主上,您方便的話,我明天帶去你親自去一趟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