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夏志達很快就可以看完,沒想到他將兩個劇本看完一遍以後,居然又看起了第二遍。
張楊坐在菜香四溢的餐廳裡,肚子咕咕直叫,面前的菜已上齊,卻不好動筷子,還好劇本不長,不然自己恐怕將成為第一個在滿桌佳肴的情況下,還餓暈過去的人了。
看到夏志達看完第二遍,又再次拿起劇本時,張楊急忙勸道,“夏學長回去再看也不遲,以後還得麻煩你,我先敬你一杯。”
“呃,我工作時不喝酒,”夏志達低頭看了眼杯子中的果汁,啞然笑道,“不過果汁倒可以,來,乾杯。”
許多年以後,夏志達回憶起今天的這一幕,都會感歎道:自己被張楊一通果汁灌醉了,稀裡糊塗的就上了他的賊船。
兩人邊吃邊聊,張楊對電影的見解讓夏志達吃驚不已,本以為是一個飽了撐著的無聊富二代,卻沒想到其水平居然不差於自己。
張楊暗自偷樂,前世的一些觀點放出一點來,就足以震住他了,這個世界的電影還沒另一個世界成熟,他的一些想法在夏志達看來簡直是天馬行空一般。
不過兩人也有意見相左的地方,夏志達死守文藝片陣地,認為這才是真正的電影,商業片亳無內涵,而張楊則認為文藝電影和商業電影應該並重,缺一不可,文藝電影是靈魂,商業電影是體魄,兩者缺一必然死亡。
前世的好萊塢別看大片如雲,但其實她優秀的文藝片同樣的多,幾大電影公司也非常的重視。
“好吧,我們的觀點留待時間來證明它,”兩人互相無法說服,張楊隻好轉移內容,“剛才劇本你也看過了,你認為哪一個更加合適?”
夏志達將一個劇本抽出來,“你標記為一號劇本的這個。”
“為什麽?這個所需的人更多吧?”
“一號劇本人是多了,可場景卻少了,而且對演技要求也更低,順利的話,一周時間足以完成,二號劇本難度更高,一周可能無法達到要求,到時成本也會超限。”
“一號劇本演技要求更低嗎?我不這麽認為,”張楊反駁道。
“我的意思是,一號劇本人物雖然多,場景和主要角色卻更少,只要發揮出色就可以,而二號劇本人物是少了,可獨立的場景卻多了,對每個演員的演技也更高,總的來說,我更傾向於一號劇本。”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拍它,”張楊不再猶豫,“對於主角你可有什麽好的推薦嗎?”
夏志達白了他一眼,“感情你除了劇本和錢,其他的東西都沒有準備。”
“你不是這行業的前輩嘛,認識的人肯定要比我多啊。”張楊笑道。
“行,我介紹一個給你,若是不行你再自己找過。”
“這就對了,我們再來乾一杯,”張楊舉起手中的果汁說道。
…………
到了周六晚上,張楊和林秋歌早早擠在沙發上,佔用了電視的使用權,一旁的小果兒嘟著小嘴也沒有用,好在張楊事先買了一堆零食作為補償,她倒沒有吵鬧。
今天皇家衛視將會播放蜀都,長沙,閩粵三大賽區的初選剪輯,這對於了解對手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至於燕京和滬海的比賽將會在周日播放。
“蜀都賽區這個叫孫健的民謠唱的不錯,聲音帶著磁性和醇厚,這應該還沒全力發揮,是個厲害的對手。”
“長沙賽區陸怡的情歌唱的很好,入味三分,也是個對手。”
“閩粵賽區的馬維中搖滾唱的很燃,
他暫時隻唱粵語歌,而粵語歌的死忠支持者不少,日後若在國語歌也發揮良好的話,他場外的觀眾支持率恐怕會極高。” 張楊將每個對手都分析了一遍,若無意外的話,和林秋歌進行最後對決的,就是這些人了。
林秋歌從妹妹的零食中搶來一包楊梅乾,無所謂道,“有你寫的那些歌曲,再加上我的發揮,我相信不會輸給他們。”
“有信心是好事,節目看完了,我繼續來教你學粵語……。”
……
轉天又是周日,兩人都宅在家裡帶妹妹,明天林秋歌又要參與第二輪的複試,不過兩個人的心態都很放松,初試選手的實力大致都知道,林秋歌得到一個燕京賽區十強席位毫無壓力。
“你今天打扮這麽帥做什麽?”林秋歌鬱悶的問道,看到張楊打扮一新的準備出門,她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不是答應過自己不亂來了嗎?
“我有哪天不帥呢?”張楊順了下頭髮說道。
“那你晚上要不要回來?”林秋歌問道。
“這話問得有點奇怪,我不回來我住哪啊,”張楊奇道,看著林秋歌的神情他突然反應過來,她這恐怕是以為自己出去會**呢,“是我忘記和你說了,今天我老師家找了我們幾個師兄弟聚會,我晚上到他那吃飯,對了,晚上要回來的,你可別把門反鎖了。”
“這可說不準,如果太晚了,我就直接反鎖了,”林秋歌秀眉翹起顯然心情不錯。
“你在家沒事多看看粵語片,聽聽粵語歌。”
“知道了,太哆嗦了。”林秋歌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
在路上買了一盒茶葉作為禮物,便徑直來到吳教授所住的房子,作為國內音樂界的泰鬥人物,學校給的待遇不低,分給了他一座單獨的三層小屋。
給他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長得普通,但是卻很有氣質。
“沒想到欣姐你這個大忙人居然先到了。”張楊笑道。
“我可沒你那麽多女朋友要安撫,哪有你忙呐,”那女子笑道,她是吳教授收的四個親傳弟子之一,名叫蘭欣,排行老三,另外還有大師兄莫浩,二師兄祖雲德,張楊最小排老四。
“浩哥和二師兄都來了嗎?”張楊一邊換鞋問道。
“老大跑到德國參加一個什麽音樂節了,老二還沒有到呢。”
張楊走進屋子,師母魏舒正在廚房中忙活,蘭欣回屋後也進去一邊幫忙,張楊打了個招呼便回到客廳, 吳教授正坐沙發上黑著臉說著什麽,在他的對面乖乖坐著一個女孩,她穿著v領淡青色針織衫,裡面一件白色單衣,撐著豐滿的胸部,下面穿著一條黑色熱褲,雙腿白皙修長,勻稱又光滑。
真是一雙讓人眼熱的美腿啊,和林秋歌有得一比,而且凶器更加的厲害。
“老師我來了,”張楊走到沙發邊上不客氣的坐下,“這位就是小師妹吧?”
那女孩聽到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明媚的俏臉來,好漂亮啊,一直聽說老師有一個女兒在國外讀書,可是卻一直沒有見過,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極品美女。
“師兄好,”見到有人來到,那女孩松了一口氣,連忙露出一個笑臉。
“這是我的女兒吳筱曼,”吳教授臉還是有些黑,不過卻不再訓她了,“這是張楊,我這兩年新收的弟子。”
“筱曼啊,我叫張楊,你叫我師兄也行,叫我名字可以,”張楊笑著打招呼道。
女孩眼中閃過一道光,她天真的一笑,“師兄我今年十九歲了,你呢?”
吳教授把臉轉向一邊,張楊想佔他這個鬼靈精怪的女兒便宜,怕是沒那麽容易。
“對了,師妹在哪裡讀書啊?”張楊臉一抽,忙轉移話題問道。
“我在法國學芭蕾舞,師兄還沒有回答今年多少歲呢,說不定我還比你大呢,那你得叫我師姐哦。”吳筱曼繼續天真無邪的笑著。
‘砰,砰,砰,’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張楊急忙站起來道,“應該是二師兄來了,我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