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是朋友!這算哪門子有緣?!
韓君暗罵一句,只是臉上卻不敢太過表示,自己若是沒摘掉詛咒戒指,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能跑掉,但現在,只怕自己凶多吉少了。
“好了好了,你們兄弟倆待會兒再敘舊吧,姐姐我現在要誦經,你倆一左一右,脫了上衣候著吧。”
“什麽?!”
韓君一愣,此時自己手腳被放開,正要奪門而出,卻不想身旁的白皙少年悄然伸手,從發力到收回雙手,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脫掉了自己的衣衫!
轉眼功夫,韓君的衣衫被人褪到腰部,變成了上身赤裸了。
怎麽人人境界都如此之高。
韓君見白皙少年立在門口,暗罵一句自己修煉的還是不夠,卻也只能無奈地站在原地,心道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自己都要保持初心。
“家姐誦經,特別鍛煉觀者的定力,很多學子平日修煉時丹田會走火,都是因為定力不足,今日你也算有緣見識了。”
“定個錘子力啊!哪有強行留人看她浪叫的!”
韓君咬著嘴角,不停琢磨著該如何跑路,那塗抹著濃妝的女子突然一聲嬌喘,整張臉上湧現出了無限媚意,緊接著,她的口中念念有詞,臉上的神色也變得莊嚴起來,可隻過了片刻,忽然呻吟了一聲阿彌陀佛,隨後又沉寂下去,變成了念詞。
韓君原本還在四下觀望,找尋跑路的機會,可這女子剛開始誦經,自己體內的元氣驟然躍動起來,待女子呻吟之後,周身元氣似乎也隨之澎湃起來,一齊朝著丹田瘋狂擠去!不過很快,這些元氣就被丹田徹底吸了進去。
“嘶————”
耳旁傳來白皙少年的吸氣聲,韓君側目看去,少年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不斷沿著他赤裸的胸膛流下,他原本如玉的肌膚此刻已泛著淡紅之色,一起一伏的狀態顯得體內似乎有更大的變化。
“呀!佛祖救我!”
韓君循聲抬頭,那女子此刻滿臉嬌媚,閉著眼似乎在感受著驚濤駭浪的衝擊,嘴裡念得詞越來越快,不時就會嚷出幾個尤為詭異的詞語。
韓君尷尬地撓了撓頭,顯然剛才自己猜測有誤,甭管這是個什麽淫蕩的修煉方式,但也真的是念經啊。
此時自己體內元氣早已安靜下來,完全行動自如,並不像旁邊這個白皙少年一般面容發緊,渾身顫栗,發覺屋中其余兩人都緊閉雙眼,他悄悄後退了兩步,走到門邊,剛要伸手,屋中呻吟之聲驟停!
“你這麽低的境界,竟然有如此高強的定力?”
韓君聽身後女子開口,不由歎了口氣,心道偷溜不成了。旋即轉過身子,女子上身依舊隻穿了一件肚兜,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看得他不由把視線撇向了別處。
女子嬌俏地單足點地,一步就穿到了韓君身前,伸手一點韓君腰部,臉上神色立時化為了然。
“原來是天痕體,難怪弟弟不受這‘歡喜禪經’的影響。不過可惜了,好好的一幅皮囊,姐姐我沒法利用了。”
“天痕體生來丹田有道天痕細縫,豈不是無法修煉了?”
身旁的白皙少年開口,女子點了點頭,滿臉憐惜地歎道:“傳聞天有九子,天痕為長,這體質是大造化的人方能修煉的體質,可惜這終究是傳聞而已,世間天痕體的人雖然不少,但任其多麽努力,家世多麽富有,都還沒有一個人能修煉到三境之上。”
女子憐惜地摸了摸韓君的肩膀,
搖頭說道:“飛兒,這位俊俏的弟弟既然是書院中人,以後你多給他行個方便,姐姐最見不得俊俏少年落難的橋段了。” “是,齊飛了然。”
白皙少年一揚手,身上衣衫立時穿戴好,領著韓君走出了房門。
韓君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剛才女子一臉嫵媚的摸著自己肩膀,自己差點就要摔門跑路了。眼下總算是逃了出來,哪怕什麽天痕體再可怕,至少就保住自己貞操這一條,也要感恩它。
兩步就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誰知這名叫齊飛的少年竟然也跟了進來。韓君一伸手,開口阻攔:
“我要休息,你還是回去找你姐練神功吧。”
“無妨,無妨,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修煉。”
“我這是送客的意思,你能明白嗎?”
“哎呀,大家都是書院的人,有緣在這裡見面,聊上一會兒再走也不遲。更何況我還和你們雜院的管事相熟,以後有事找我就行!”
見齊飛滿臉好意,又拍了拍胸口,韓君隻好關上門,放他進了屋。
“我叫齊飛,不知大郎你貴姓?”
韓君沒好氣地應了聲:“韓。”
“韓大郎,嗯,名字聽起來就很雜役。哦,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名字頗有古風古韻,大郎、大郎,聽起來很雅致。”
“好了,別提名字的事,咱倆都尷尬。你到底想聊什麽?”
齊飛點了點頭,眼睛在韓君身上瞄了一遍,然後開口道:
“家姐說你是天痕體,我以前只是聽人提起過,說天痕體的人丹田有道細縫,極其難以修煉元氣,前期幾乎只能依仗服用藥材來提升境界。但你既然是個雜役,又從哪兒弄來足夠修煉到歸元境四階的藥材呢?”
“祖傳的藥鋪,我繼承了。這個理由行嗎?”
韓君根本不想再多說話,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修煉,趕緊送走這尊神最好不過了。
“大郎,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覬覦你的藥材,我只是猜測,既然你需要大量的元氣,那你會不會煉丹?”
見韓君眉頭一皺,齊飛趕緊彎腰小聲說道:“我這兒有一批上好的藥材,就想找個會煉丹的幫我煉製一下。”
“書院那麽多能人,找個會煉丹的不就行了嗎?”
齊飛擺了擺手,白皙的臉上霎時起了一層紅暈,頭壓得更低,小聲道:“我這些藥材,見不得光,是專門那個的。”
“專門哪個?”
“那個!”
“到底哪個?”
“哎呀,就是春藥的藥材!”
齊飛說完之後,連忙補充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尋思修煉歡喜禪經,來點春藥,勁道更足,定力修煉的更好!這種事,找書院的先生或者學子辦,都不好開口,這不正巧遇到你了嘛,你若會煉丹,那自然最好了。”
韓君白了一眼,晃了晃腦袋,不會!
“不白讓你煉丹!我這兒有枚書院的學子令,是我千辛萬苦用書院功勳換來的,可以在藥房先生那裡任意兌換一種丹藥。也可以在書院鑄劍先生那裡任意兌換一樣兵器。你若替我煉丹,這學子令就是你的了。”
齊飛掏出一枚長條令牌,三個碩大的藍底金字——學子令!
韓君見到這枚令牌,站起身子,走到床榻旁,掏出一樣物件,啪地一聲扔到了齊飛懷中。
“煉丹是我強項,這事成交!”
齊飛抱著韓君扔來的八洞玄武鼎,不斷打量,一拍桌子,嘖嘖稱歎:
“大師啊這是!哎!呀!你看這鼎的古韻, 看這紋理,還帶著藥材的清香呢!一看就是千錘百煉過的家夥!沒想到啊沒想到,咱書院的雜院裡竟然還出了你這麽個煉丹行家!”
韓君腦子一震,暗道自己這行為估計又扣人品值了,不過那枚學子令確實誘人,無論是丹藥還是兵器,自己都有需求。至於煉製春藥嘛,隨便糊弄糊弄就完事兒了,這東西真的假的,又有幾個男人能說出口,多打自己臉啊。
“那這事兒就這麽定了!晚些時候,我送藥材過來,我都藏在別的地方了,嘿嘿!”
齊飛興高采烈地跑出了屋子,韓君關好門,坐上床榻,把玩了會兒學子令,又取出一枚壽元丹,繼續修煉起來。
果然,到了傍晚時分,齊飛再次叩門,拎著一大包草藥就偷偷進了屋,韓君示意他放下,告知他煉丹需要安靜的環境和時間,至少也要十天半個月,齊飛擠了擠眼,答應和他那念經的姐姐換一家客棧修煉。
壽元丹中蘊含的元氣的確純粹而又飽滿,韓君接連修煉了六天六夜,終是將最後一枚壽元丹全部吸收掉。
隨著境界的攀升,韓君感覺自己越來越能吃了,若不是自己還需要休息,簡直可以十二個時辰不停歇地服用煉化丹藥。
骨元穴總共一百八十處小的穴位,憑借壽元丹強大的元氣,韓君已經填滿了將近一百七十七處穴位,只差最後的三個穴位,若是細算,可以稱為第四階巔峰了。
倘若現在再遇見幾天前那兩個書童,韓君相當有把握以一敵二,十招之內將他倆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