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鏡男顯然對有人敢多管閑事兒表露出了強烈的不滿,二逼青年疼的蹲在了地上後,墨鏡男仍然瘋狂的用膝蓋撞擊著二逼青年的右臉部,那張猥瑣的臉,被撞的像個豬頭一樣。
“陸言,我們報警吧。”柯雅抓著陸言的胳膊說道,雖然她也挺討厭那個二逼青年的,但是面前的人畢竟是個搶劫犯,如果就這麽放走了他,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小娘們,少他媽管閑事兒,再多事兒,老子連你一起揍!”墨鏡男顯然憤怒到了一定程度了,說著,站起了身,就要對柯雅動手。
墨鏡男對二逼青年動手陸言可以當樂子看,但是他要對柯雅動手,那陸言可不能同意,他可不忍心看到柯雅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所以在墨鏡男手剛剛伸出來的時候,陸言就飛起一爪,抓住了他的肩膀,只聽得哢擦一聲,陸言很果斷的捏碎了他的肩甲琵琶骨,反身一腳踢中了他背部的尾骶穴,墨鏡男隻覺得一陣劇痛之後全身立軟,倒在地上竟然再也再不起來了,額頭上疼的都是冷汗!
在電光火石之間,陸言就放倒了這個墨鏡男,看的周圍圍觀的人目瞪口呆的,陸言也沒有理會他們,告訴柯雅報警。
果然,沒過多久,一輛警車就駛了過來,從車上下來了兩個警察,對剛才發生的事情進行了詢問,陸言和柯雅作為目擊者和當事人,自然是主要的詢問對象。
陸言將剛才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遍,周圍的人也都看見了是墨鏡男在搶劫,所以陸言的‘故意傷人’行為理所當然的成了見義勇為。
而那個二逼青年,就滿臉衰樣的跟著隨行而來的救護車去了醫院了,墨鏡男那一腳特別狠,要不及時救治的話,估計真要做太監了。
“這錢是誰的?”一個警察從墨鏡男的口袋裡取出了一疊鈔票來,大概有兩千多塊錢,拿在手中對群眾問道。
見沒人回答,警察皺了皺眉。現在的情況是,警察非常希望受害人能夠站出來。但是現實往往並非如此,很多受害人怕被搶劫者記住長相,事後報復,寧可不要這錢,也不敢露面。
“這是我自己的錢,你們要幹什麽啊,警察隨便抓人了!”墨鏡男現在已經被陸言解了穴道,除了肩膀被捏碎的肩甲琵琶骨之外就沒有什麽傷了,也就恢復了精神,現在見沒人應答,心中得意,於是大喊起冤枉來。
“你還敢狡辯?!”
陸言也發火了,這搶劫犯還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了,也不管是不是有警察在場了,飛起一腳就踢中了墨鏡男的氣關穴,力度之大,直接把墨鏡男踢飛出四五米才倒地,連連慘叫,在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這一腳把在場的警察都驚呆了,這一腳威力得有多大?一個一米七多,一百五十多斤的大漢竟然被一腳踢飛四五米,所有警察包括行人看著陸言的表情都非常精彩,下巴差點都掉下來。
這時候,只見一個瘦弱的白衣少女從看熱鬧的人群中擠了出來,然後跑到警察面前,喘著氣道:“是我,他搶的是我的錢。”
“這錢是你的?”警察微微平複了一下震驚的心情,開口問道,白衣女孩連忙點頭。
“是我的,一共是二千塊,這裡還有取款憑條……”說著,白衣女孩就把憑條遞給了問話的警察。
於是,陸言一行人都和警察去了一趟派出所。
派出所裡,墨鏡男很快就承認了自己搶劫的事實。本來,他還想說幾句狠話,
什麽等我出去之後,你們給我等著瞧之類的場面話。 不過想起了陸言的強悍,還是縮了縮脖子什麽也沒敢說,說白了,就算是他說了也不敢做,幾招之內輕松把自己虐成這個死德行的狠人,他肯定是得罪不起的啊,他即便是有搶劫的膽子,也沒有找死的膽子啊,今天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霉呢,惹到了這麽一個狠人,這下好了,牢飯是吃定了。
正在他暗歎自己倒霉的時候,陸言卻指著他鼻子說道:“你給我等著,等你出來之後,要讓我再看見你肯定打斷你的狗腿!”
媽呀!墨鏡男大嚇,這是什麽人啊,這是哪裡?這是派出所啊!竟然當著警察的面威脅起我來了!不過墨鏡男還就吃這套,硬的怕橫的, 現在墨鏡男就有這種感覺。
惹不起,老子還躲不起麽?墨鏡男索性低著頭不再敢看陸言了,警察說他的罪證的時候,他也乾脆都認了。
弄完了筆錄,也就沒有陸言和柯雅什麽事了,其實警察準備誇獎陸言幾句的,不過想起他那像無賴一樣的行為,想想還是算了。
陸言和柯雅剛剛走出警局,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警察就走了出來,似乎有點猶豫似的,但還是鼓足了勇氣,走到陸言的面前抱拳道:“在下南派莫家拳第八代弟子莫龍峰,看閣下身手不凡,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國術界的人?”
其實莫龍峰心裡是有點打鼓的,看陸言出手的招數,好像像南派拳法的套路,但卻又不是,他一個國術界七大門派之一莫家拳的精英弟子,居然看不出面前之人的拳路,這就讓他很驚訝了,但他可以肯定的是,面前這個陸言,身手絕不在他之下!
這樣的一個人物,就更讓他好奇了,不管陸言是不是國術界的人,有如此身手,結交一下也是好的,所以莫龍峰就主動來打招呼了。
看著面前的莫龍峰抱拳的動作,陸言有點蒙,不過他也知道國術界的一些規矩,畢竟在他那個世界也有國術界的存在,只是少有人知罷了。
所以陸言也抱拳回禮道:“在下並不是國術界的人,莫兄倒是錯認了。”
還別說,陸言裝起來還挺像的,其實他也是依樣畫葫蘆,別的不知道,難道武俠劇沒看過嗎?和裡面的人物去學不就行了麽,國術界的規矩和武俠劇也差不多,抱拳施禮是基本禮數,陸言還是懂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