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莫龍峰有點失望,但似乎又有點不死心的問道:“那不知道陸兄這一身功夫是在哪裡學來的?恕我直言,看陸兄的拳法好像和南派拳法是一路的,只是在根本上又有些不同,所以才多此一問。”
“南派拳法?”陸言微微一怔,隨即就想到了為什麽莫龍峰來打招呼了,原來是把他當國術界的人了,不過也情有可原,虎鶴雙形拳本就是南派拳法,和他們的拳法也有些相似,倒也是情理之中。
所以陸言故作神秘道:“不知莫兄,可曾聽說過虎鶴雙形拳?”
“虎鶴雙形?”莫龍峰明顯楞了一下,隨即在腦袋裡思索了一圈道:“沒有,只是單純的虎拳,是我們南派拳法中最強的拳法,只不過已經在百年前失傳了,鶴拳更是沒聽說過,至於陸兄說的虎鶴雙形拳,那更是聞所未聞。”
沒聽說過虎鶴雙形?
陸言心道果然是這樣,要不然同屬南拳一脈,更是莫家拳這等頂尖國術勢力,不可能認不出虎鶴雙形拳,所以陸言才猜測他不知道什麽是虎鶴雙形拳,或者說,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林世榮大師,也自然沒有虎鶴雙形拳了。
所以陸言挑眉笑道:“不瞞莫兄,這虎鶴雙形拳乃是我偶然得到了虎拳的殘篇,結合仙鶴的生活習性,以其形態自創的武學!”
“什麽?自創的武學?”莫龍峰忍不住的驚叫了出來,心裡無比驚駭,自創武學?這要多大的智慧啊?別的不說,只是他們南派莫家拳,老祖宗留下來的武功秘籍,他們這些後人莫說新創武學了,就算是將之前的武學有所完善都做不到,而面前比他年紀還要小幾歲的年輕人,居然是自創武學的天才?
陸言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弄得莫龍峰這麽大反應,不過他也知道莫龍峰為什麽這麽驚駭,所以他也就一臉淡然,裝作高人的模樣,其實心裡還是個吊絲。
“陸兄果然是武學奇才,莫某佩服!你我一見如故,不如留個電話如何?”莫龍峰平息了一下心中的驚駭,開口說道,就算陸言不是國術界的人,但一個能自創武學的奇才,交好他絕對是百益無一害。
神TM一見如故!
陸言心裡暗暗吐槽,不過表面還是裝的挺像的,兩人留了手機號,寒暄了幾句才離開。
剛出了警察局,柯雅就問道:“你們剛剛好奇怪哦,和電視劇裡的差不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演戲呢。”
陸言也擺手道:“誰知道他怎回事,一會露胸(陸兄)一會抹胸(莫兄)的,估計不是啥好人,我們走吧。”
其實陸言也沒想到國術界還有這麽多的繁文縟節,這些東西他可是討厭極了,剛剛虛與委蛇,無非是給莫龍峰這個警察的面子。
到家了。
陸言也沒閑著,去商城買了個記憶軟糖,記下了《楚留香傳奇》系列的內容,於是就用電腦都打了出來,存儲了Word文檔,傳到了手機裡,在到樓下複印場裡以小說的形式打了出來,總共打出了八本書,分別是《血海飄香》、《大沙漠》、《畫眉鳥》、《鬼戀傳奇》、《蝙蝠傳奇》、《桃花傳奇》、《新月傳奇》、《午夜蘭花》八部作品,統稱為《楚留香傳奇》系列!
作為他最喜歡的武俠系列小說,陸言也不拖遝,和柯雅說了一聲之後,他就出發去單位了,雖然今天他請假了,但是先把這個下個節目的稿子審批了也是好的。
京北電台。
一個小時前台長忽然召開了員工大會,
很多人不明所以,因為這種大會很少出現,除非是一些新規矩出台的時候才會召開,但是這次並沒有聽到消息啊。 曹永安作為電台總監,京北電台的三把手,自然也是要開會的。
可是大會的內容卻把他驚呆了,大會的主要內容,竟然是要彈劾陸言!
雖然不知道陸言哪裡得罪了台長,但曹永安作為陸言的引路人,自然是要全力留下陸言,只要台裡的高層不同意超過同意的,陸言就走不了。
可是結果卻讓曹永安的臉沉的如鍋底一般,那些高層居然口徑很統一的表示統一台長的說法,開除陸言!
而理由更是讓曹永安差點沒氣樂了,居然是因為陸言這兩次請假,台長說陸言傲慢無禮,有點成績就不把領導放在眼裡!
這話說的和TM放屁有什麽區別?領了獎金之後請假的人多了去了, 平時台長也不管這些閑事,這次這是怎麽了?殺雞儆猴?
就算是殺雞儆猴也不應該殺到台柱子的身上啊!這件事情絕對有內幕!
總之不管如何,曹永安傾盡全力也沒有留的下陸言,看著台裡頒發下來的開除通知,曹永安臉沉如水。
捏著這個開除通知,曹永安都不知道怎麽和陸言說,他都能想象得到陸言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有多麽暴怒,事業剛剛有了點起色,卻被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開除了,估計換做誰都無法接受吧?
於是,曹永安到副台長周承民的辦公室,門都沒敲就走了進去。
周承民正在泡茶,看曹永安走了進來,笑著說道:“老曹,坐下喝杯茶?”
不過次曹永安卻沒有答話,面色還是很難看,坐在沙發上問道:“老周,我也不和你繞彎子了,你給我撂句實話,陸言到底因為什麽被開除?別說什麽請假的事,台裡請假的人多了,怎麽就開除陸言了?”
周承民早就猜到曹永安為什麽來了,他們倆私教很好,曹永安也從沒有這麽沒有禮貌的闖進來,周承民知道陸言是曹永安招進來的,現在更是成了收聽率第一的節目DJ,曹永安自然面上有光,現在莫名其妙被開除,曹永安肯定要搞清楚為了什麽。
周承民歎了一口氣,陸言這次的事情,他也是很無奈的,因為他知道些許內情,之前投票表決他也是放棄了機會的,他也不能因為曹永安而得罪台長,也不能因為台長而壞了和曹永安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