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跟王思睿搭話的女孩剛要張嘴說話,旁邊那個較為冷豔的女孩扯扯她的衣袖,接過話茬問了一個風馬不相及的問題。
“你是外地人?”
王思睿想都沒有想,便脫口而出:“我今天剛到這裡,不知道酒店往哪走!”
冷豔女孩趁王思睿說話的間隙,用眼睛的余光上下打量王思睿,然後露出一抹轉瞬即逝的微笑。
“我知道那個酒店在哪裡,你跟我來吧!”
“行,那多謝了,你們稍等會。”
王思睿見對方主動要帶他去找酒店便也不客氣,轉頭向徐澤揮揮手,示意他帶上行李箱來這邊。
“怎麽,你不是一個人?”冷豔女孩有點吃驚,追問道。
“他是我同伴。”
王思睿毫不介意的笑著回答,心中卻感覺對方問的這個問題有點突兀,不過他也沒往下想,畢竟對方願意幫自己,那也是出於一片好心。
雙方互相點點頭,然後冷豔女孩便挽起另一女孩的手臂往前帶路,而王思睿和徐澤拖著行李箱跟在兩人身後,彼此都沒有過多的交流。
“睿哥你可以啊,找了個姐妹花帶路,長得還不賴啊!”徐澤小聲偷樂道,沒等王思睿回答,他又往下說:“剛剛那個怎沒見你跟她搭話?”
“剛剛那個側臉殺手,看的我想吐。”
王思睿沒好氣的回答,想起剛才那個大痣女,他胃裡有一陣翻江倒海,還好這年頭沒有美顏相機,否則不知道又要禍害多少個純情少男的眼睛。
相比而言,這兩個小妞長得還算可以,雖然談不上貌美如花,但也可以驚豔四座吧,符合他一般的大眾審美觀。
此時,一行四人走上過街天橋,正遠離人群相對密集的那條街道,下了過街天橋時,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仍然沒有看到四季酒店的影子。
在王思睿的印象中,這是個五星級酒店,樓層很高,非常容易辨識,而且應該就在這附近,沒理由走了這麽久還沒到,另外還有一點可疑之處,他隔段時間問冷豔女孩還有多遠,女孩總說快到了。
旁邊另一個女孩卻一直沒有吱聲。
王思睿推斷她們要麽不知道,要麽知道卻故意帶他兜圈子,假設第二種,一個本地人帶著一個剛到這裡不到一天的外地人兜圈子,不是為了聯絡感情,十有八九就是騙色騙財。
騙色就算了,他又不是女人,那麽顯而易見就是騙財了。
再結合越走越偏的道路,王思睿能肯定自己的推論沒有錯。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走在王思睿前面,與冷豔女孩並排走在一塊的另一個女孩背著手,朝王思睿打手勢。
這特麽什麽意思?賊喊捉賊?
“哎,等一下,我同伴他肚子不舒服,想去附近公共廁所方便一下!”
王思睿沒思考太多,連忙喊住前面的兩個女孩表面裝作賠笑道。
他不敢再往前走,生怕到時候既丟了錢甚至還會危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啊?”徐澤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很快他又反應過來,捂著肚子蹲了下去,臉部表情表演的很到位,齜牙咧嘴的說:“對不起,我...我肚子真不舒服,能不能先讓我去上個洗手間,再往前走我怕噴出來!”
冷豔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皺著眉頭吩咐一句:“速度快點,你們要找的酒店過了這條街就快到了。”
徐澤點點頭飛快的跑開了。
就在冷豔女孩和徐澤對話的期間,王思睿發現另一個女孩正不斷向他傳遞眼色,一副SOS求救的表情。
王思睿就納悶了,這妞什麽意思,瘋狂給他傳遞暗號到底是敵是友?
她們倆不應該是姐妹花同夥作案麽,難不成有個叛變的?
我倒要看看這兩人準備演戲演到什麽時候。
“我去買杯水解解渴!”
王思睿故意掏出錢包,從幾十張百元大鈔中抽出一張毛爺爺,抬腳向前,準備去不遠處的小賣部買瓶水。
沒想到這時冷豔女孩突然見義勇為:“要不我幫你去買吧,你在這裡等你朋友回來。”
“行,那就麻煩你了!”王思睿裝的像傻大個,樂呵呵的把百元大鈔遞給冷豔女孩。
冷豔女孩接過百元大鈔的那一瞬間,冷不丁又瞄了眼王思睿錢包裡另外一疊錢,她終於露出貪婪的目光。
這一點在二十八歲哲學系高材生的王思睿面前暴露的一覽無余。
吃著碗裡瞧著鍋裡,這是大多數野心家或者貪婪者的本性。
冷豔女孩走了之後,隻留下王思睿和另一個女孩。
“你趕緊走吧,我姐姐是個壞人,專門騙你們這麽外地人的錢!”不知什麽時候,女孩的眼眶紅了一圈,正滿臉愁容向王思睿傾訴。
“呵呵,你裝的倒挺像,你不也是騙子嗎?”王思睿冷笑道,他並不覺得這個女孩向他道出實情而會去感激她。
他們目前所在的馬路相對僻靜, 又正值大晌午,所以來往的行人並不多,最多也就偶爾駛過一輛汽車。
“你把我當成同夥我沒關系,但是請你馬上走,我只是不想讓我姐姐再做這樣的蠢事,不能讓她一錯再錯了!”女孩垂下頭,眼淚不爭氣的掉在她的手心裡。
“哼哼!”
王思睿冷哼兩聲,對於騙子他零容忍,即使不把她們送進派出所,他也不想再見到她們,所以他壓根就沒有同情這個女孩的意思。
他拉起行李箱準備扭頭就走,正好徐澤兜了一圈回來了。
“睿哥,這是幹嘛呢,怎麽就走了呢?還有那個黑絲妹去哪了?”徐澤喘著粗氣上來就是一通連環炮,他還沒想明白王思睿讓他假裝拉肚子的原因,現在又為毛這麽莫名其妙的離開了。
“你手腕怎麽流血了?”
徐澤抬頭往女孩方向看去,發現對方袖口有絲絲紅色血液滲透出來,於是他趕緊跑過去不顧對方反對輕輕擼起袖口查看,只見一條兩寸長的傷疤,正往外溢血。
傷口有點深,血液流淌不止。
“澤少,你什麽時候對這種事這麽上心,她就一個騙子,我們趕緊走!”
“如果我是騙子我有必要路上給你發信號,還把事情經過告訴你嗎?”女孩有點委屈,眼眶邊噙著淚水。
“是啊睿哥,這麽漂亮怎麽可能是騙子。”徐澤一旁搭話道。
說完還問女孩附近有沒有診所,女孩指指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診所,徐澤抬起頭征求王思睿意見。
“行行行,當他麽一回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