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末二十一世紀初的深圳是一個遍地黃金的地方,這裡交通位置十分優越,它位於珠江口東岸,與有“亞洲四小龍”之稱的香港僅一水之隔。
加上經濟特區的設置,使這個年輕的城市越發朝氣蓬勃,處處透露出國際化大都市的前景,無論是港商還是世界跨國公司都在這裡投資設廠。
許多目光毒辣的投資人手裡揣著錢,天天盯著深圳這塊可以一夜暴富的黃金口岸,尋找投資對象,所以比起內地,這裡不缺錢,缺的是伯樂還有創新。
王思睿剛下飛機,到達SZ市區時,也被這裡的一切吸引了,他不敢想象以前這裡只是一個小小的漁村,為什麽二十年之後變化如此之大,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就拿城市基礎建設道路來說,市區內隨處可見的雙向四車道,這在十年二十年後可能並不代表什麽。
但是在萬元戶的時代,人均一百人才擁有一兩輛車,一個城市能有這樣的標配意味著這個城市的發展已經超乎常人的想象了,即使是首都也沒有達到處處都是雙向四車道的配置,更何況這還是個發展不到三十年的城市。
除此之外,這裡的建築、城市規劃以及人們的穿衣風格都透露出時尚這個元素,也許這和城市歷史有很大的關系,它沒有太多的歷史沉澱,所以一切都順其自然,按照年輕人的理念發展。
吸引王思睿目光的正是這些他在首都看不到的東西。
重生前他一直待在國外念書,經常來往的兩地就是倫敦和首都,對國內其它城市和經濟的發展知之甚少,他只是偶爾在國外網站刷到關於國內城市的宣傳片,但那也看不出什麽實質性的東西,畢竟宣傳也可能造假。
但當他真正站在一個陌生而又令人悸動的城市街頭時,一切的不敢相信變成了欽佩。
“睿哥,沒想到香港旁邊還有這麽一個風水寶地啊!”
徐澤看著滿大街的大長腿,吞吞口水後發出一聲感慨。
此時北方正受到來自西西伯利亞寒流的肆虐,整天風雪交加,寒氣襲人,可這裡卻絲毫感覺不到寒流的侵襲,倒令人覺得有些燥熱。
第一是天氣的原因,第二是來自南方姑娘們的熱情。
大街上無論走到哪裡都被大美腿佔據雙眼,穿的短也就罷了,居然還上演黑絲誘惑,王思睿是以習為常,能做到坐懷不亂,可對於青春期的徐澤來講,那可是帶壞小孩子,更何況這還是頭小野獸。
“你丫的能不能注意點形象,”王思睿雙手插在褲兜裡,用胳膊肘撞撞正盯著別人胸部看的徐澤,無語道,他又接著說:“你接著裝,你天天待在國內,你跟我說你不知道深圳?”
“我知道是知道,但沒來過這,”徐澤思考片刻歪著頭又說:“我記得我泡過一個妞是深圳哪裡來著,不清楚了!”
“你的生活除了女人就沒其他了是吧!”
“不啊,還有套。”
“.........”
王思睿臉拉的辣麽長,徐澤真是時刻顛覆他的世界觀!
“行了行了,別扯犢子了,趕緊找個人問問酒店怎麽走,我坐著休息下!”
王思睿白了徐澤一眼,深圳的悶熱讓他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白色衛衣,他將外套搭在左手上,右手掌心是一張寫有酒店地址的小紙條。
現在不比後十年,在互聯網還沒有發展起來的時候,訂酒店訂機票都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即使王思睿在來深圳之前,就已經打電話在當地訂好了酒店,但找酒店同樣是令他頭疼的事。 在北方他可能一個電話就可以讓家裡人過來接他去,但這是南方,他沒有任何幫助,全部都要自己親力親為,而且令他頗為難受的是,找了半天竟然沒攔到一輛出租車。
眼看時值中午,難道出租車司機都回家吃飯了?
王思睿挨著樹蔭坐在行李箱上休息,旁邊是一條人行道,徐澤沿路一直問下去。
這貨專挑長得好看,身材絕好的女孩子問,悲劇的是這些女孩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後表示出十分嫌棄的樣子,捏著鼻子,非但不指路,離開時還罵一句:“神經病!”
徐澤惹了一身騷,垂頭喪氣的跑回來,身體微胖的他滿頭大汗,時不時用手背抹抹額頭上的汗珠。
“睿哥,還是你來吧,就我這長相和身材問路都吃力!”
“不是你長得有問題,是你身上的狐臭味太特麽大了,趕緊離我遠點!”王思睿右手扇扇風,嫌棄道。
這貨有狐臭他平時怎麽沒發現,可能是北方天氣冷,穿衣服多,捂得太緊沒注意,這下全暴露了。
徐澤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擱一邊聞聞左胳肢窩又聞聞右胳肢窩,自顧自的喃喃自語,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反正表情還很陶醉。
王思睿搖搖頭,隻好親自出馬。
他看中一個扎著高馬尾,脖子細長,從側面看上去前凸後翹的的女子,她蹬著高跟鞋左肩掛了一個小包包,離王思睿直線距離有五米遠,正彎腰撿個什麽東西。
“目測長得還行!”王思睿嘴角微斜,露出老司機的本色。
他右手攥著紙條,很淡定的走了上去,正好對方也把東西撿好放包包裡,抬頭恰好看到王思睿朝她這邊走來。
兩人四目相對,女孩以為對方朝自己走來,結果等走到她身邊時又繞回去了,轉而朝另外一個短發女生走去。
“哼,有病!”大痣女毫不客氣的奚落了王思睿。
王思睿聽到卻沒回頭,這種嘴角長了兩個大痣還有毛的那種的女人惹不起,別說問路了,看著他都想吐。
他以為是個美女,結果卻是個背影殺手,告辭告辭。
“請問你是要問路嗎?”一個清脆又好聽的女聲傳入王思睿的耳朵。
王思睿這才從剛剛的余悸中緩過神來,他抬起頭一看,眼前站著兩個風格不同的少女,她們倆長得一模一樣,身高比自己一米八的個子矮半個頭,典型的雙胞胎姐妹花,只是從穿衣上來看可見一斑。
跟她說話的女孩一襲粉紅色長裙,俏臉微圓,肉嘟嘟的很可愛,正好奇的打量著自己,而另外一個則黑色皮褲,黑色抹胸裝,顯得十分成熟。
“請問四季酒店怎麽去?”
以上信息只是王思睿在很短的時間上形成的模糊認識,他還是把重點放在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