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虞洛殘忍的加重陳拓的愧疚感。
“如果那天我答應了跟你修仙,也許這些事都不會發生。你會留下,或者帶我離開,那張配方你就不會給我,沒有配方,方寒便不會找上我,那麽,彤彤便不會受到牽連,我也不會被方寒的人截殺,我不會重傷,你不用救我。是嗎?”
“好像是!不對,你等下,什麽意思呀你,管配方什麽事。還有那個方寒就是害你的凶手,什麽來頭?”
陳拓搖搖頭,“你先聽我說完,小……我可以叫你洛洛嗎?我記得你說叫洛洛顯得親切,小師娘實在……”
“隨你了,記住了,沒人的時候叫洛洛,有人的時候就要叫小師娘。真是的,我都快掛了,還跟我計較稱呼。”虞洛嘟著嘴表示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陳拓點點頭,“洛洛,你是修士,並且是很厲害的那種修士,對不對?”
對於半路被截殺的事,他隻記得被周坤捅穿了心臟,然後就斷片了。之後就是凌遲一般的劇痛,本來還琢磨為什麽會出現那麽難以忍受的痛感。現在了然了,肯定是虞洛強行傳功給他,為他洗筋伐髓造成的。
對虞洛的修士身份已經沒有懷疑,也只有這樣才說得通,要不然他如何活下來,還平白無故的多了一身恐怖神力。
“當然,超級厲害。”虞洛得意的揚起下巴。
“既然你可以傳功救我,那你們有沒有別的功法,可以將功力修為再從我身上拿回去。這樣,你是不是就不用死了?不過,我想拜托你,你康復之後,代我殺了方寒和老鬼,不然我死不瞑目!”
“不可能!你當傳功是輸血麽?可以你輸給我我輸給你?我死定了!”
“就沒有一種靈丹妙藥可以救你嗎?你可是修士啊!”陳拓急了,用力抓住虞洛的胳膊。
“喂,你抓痛我了。”虞洛皺眉。
陳拓悻悻的松開手,不甘心的說,“一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那個李道長修為高深,說不準就可以救你。”
“行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搞的我很想死似的。記住了啊,以後我讓你幹嘛就幹嘛,不得違逆。聽話,讓本姑娘死的其所。”虞洛決定結束這個話題,憋的太難受,擔心再演下去要笑場。
陳拓重重點頭,“只要你開心,讓我幹什麽都行!”
虞洛滿意的笑笑,小聲說道:“其實,你也不用太自責,也不能全怪你啦。如果我沒有失約,也不會有這些事。當然,這也不能怪我,我好不容易幫你尋摸到的築基寶貝,不知道被哪個該死的家夥搶了先,這兩天我一直在想辦法,所以才耽擱了。可惜……唉!別讓我找到那個混蛋,否則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陳拓說道。換作以前他是不會謝的,但現在人家姑娘為了救他把命都搭上了,自然就什麽好聽說什麽。
“不謝,命中注定而已。”虞洛說,“那個方寒是哪隻?跟姐姐說說,姐姐幫你弄死他。”
小師娘,本姑娘,姐姐,甚至有時候還直接粗魯的自稱老娘,虞洛的自稱變化莫測,難以捉摸,但陳拓一點都不覺得別扭。他覺得虞洛自稱什麽都好聽,天經地義的好聽。
陳拓沒有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虞洛聽。
虞洛聽完就怒了,“你這麽蠢嗎?他要配方賣給他不完了?”
陳拓苦笑,“你的意思是先穩住他,等你來了再搶回來?可我當時根本不確定你會不會來。
” “你是不是傻?我說的是賣給他……”
“懂了,可是這是法制社會,合同是受法律保護的,賣給他後,我們如果繼續用同樣的配方做包子賣,那就是侵犯對方的專利產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啊。”
“你個白癡!”虞洛無奈的捂臉,“他倒是想做,有噬魂花嗎?沒有噬魂花做藥引的包子都比屎還難吃。還有什麽靠賣包子打造一個商業帝國,你們的夢想都這麽霸氣豪邁麽?噬魂花有多難得你不知道呀。”
“不是要多少有多少?或者,不可以人工栽培嗎?”
陳拓很想說“你又沒告訴我,我怎麽知道”,想想人家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還是順著點說比較好。
“栽培個毛,你當是種白菜,挖個坑澆點水就能長?”
陳拓的心毫無征兆的碎掉了。
坑爹啊!搞了半天,自己一直在異想天開的做白日夢,這尼瑪上哪說理去?
虞洛見陳拓滿臉生無可戀的神色,趕忙安慰道:“別氣餒,我會幫你想辦法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就是覺得腦袋有點暈。”
陳拓無比感動,被自己拖累的要死了,還想著安慰他關心他,凶是凶了點,但她的善良真的配得上她的美貌。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夜凰會會那個方寒,放心,我會讓你親手殺了他!”
“你能行嗎?”陳拓憂心忡忡。
“什麽話!”
“你不是……那什麽嗎?”
“喔,沒關系,收拾這等土雞瓦狗,一根小指頭就夠了。”虞洛翹起小拇指。
“我陪你一起去,多少可以幫上忙。”
“我說了好好休息,難道你想忤逆不成!”
虞洛還沒等出門,屋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蘇雄撞門而入。
蘇雄一進臥室,頓時就愣住了,仙女嗎?這麽好看!
“這誰?”虞洛扭頭問陳拓。
“我最好的兄弟蘇雄。”陳拓很尷尬,他知道蘇雄不是好色,只是驚豔,可說出去誰信呢?
蘇雄回過神來,探出腦袋,“這是……”
“虞洛!”陳拓說。
撲通!
蘇雄當場就跪下了,眼淚嘩嘩的往下淌,“虞姑娘,我求求你救救喬雅吧。”
虞洛被蘇雄跪了個措不及防,趕忙往旁邊閃,陳拓隻好上前拉起蘇雄,說:“別著急,洛洛已經答應幫忙了,先讓洛洛看看你的紋身,我這兩天經歷了一些事,剛剛被洛洛救過來,沒來得及跟她說。”
“先救喬雅要緊!”蘇雄堅持。
虞洛卻好奇的湊過來,“什麽紋身?”
蘇雄隻好脫掉外套,擼起袖子,一條活靈活現,猙獰可怖的黑蛇赫然出現在手臂上。
虞洛的臉色瞬間變了,小臉垮了下去。屋內開著空調,虞洛只是簡單的穿了一件束身的白色T恤,陳拓就驚訝的看到,那造價不菲的衣料下,線條柔軟美好,如雪山山脊的胸脯正在頻率極快的起伏。
虞洛在發怒,還是即將爆炸的那種。
果不其然,下一刻,虞洛咬著銀牙,像極了暴怒的小獅子,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王——八——蛋!原來是你,我殺了你。”
說完,單手抓起懵逼的蘇雄扔了出去,臥室的門直接就被撞飛了。
虞洛快的猶如瞬間移動一般,陳拓只看到眼前刷的閃過一道白影,繼而像是一陣風拂過發梢,另一邊在半空中張牙舞爪的蘇雄還沒等落地,就又被快如鬼魅的虞洛凌空抓住丟出了窗外。
這不是什麽仙門功法,只是單純的一個快字。
“完蛋!要出事,這可是二樓啊,會死人的。”
陳拓著急忙慌的跑到被撞得稀巴爛的窗口,探頭往下看。
虞洛早已跟著從二樓跳了下去,不玩扔人肉沙包,改玩人肉大風車了,宛如一頭人形女暴龍,單手抓著蘇雄的腳踝,在頭頂揮舞旋轉。
蘇雄嚇得跟殺豬似的嗷嗷慘叫,聲音淒厲尖銳,直衝雲霄,估計半個仙都鎮都能聽到。
“洛洛,快住手,會死人的!”陳拓急得大叫,單手一撐,從二樓一躍而下。
一聲悶響,生硬的瀝青路面竟被他踩出兩個淺坑。
“洛洛,快住手,可能是誤會!”
虞洛住手了,像丟垃圾似的將蘇雄隨手一丟,蘇雄摔趴在地上,腦袋天旋地轉,暈的厲害,兩手撐著地面大口嘔吐,場面甚是淒慘。
“為什麽?”陳拓趁機跑過去張手攔在兩人中間,面朝虞洛問道。
“閉嘴!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打!”虞洛殺氣騰騰的說。
“總得讓我知道為什麽呀,他是我兄弟……”
“煩不煩你,給你個面子,我盡量不打死他。”虞洛說完,一扭身,嗖的繞過陳拓,衝到蘇雄面前。
蘇雄已經絕望了,苦膽都要吐出來了,還是暈,臉上鼻涕眼淚已經分不清了,長這麽大,都沒這麽狼狽過。
剛才叫聲太過淒慘, 不僅是路過的行人被吸引了過來,連陳拓的街坊鄰居都扔下手頭的活,跑出來看熱鬧了。
大家一看居然是平日裡仗著長的漂亮,禍害姑娘,嘴巴還奇賤無比的蘇雄被一個絕色小美女摁在地上爆錘,頓時拍手稱快。
“哎呀,這不老蘇家的孩子嘛!”
“錘的挺狠啊,臉都打花了,這得是多大仇!”
“該!這小色胚就不是好東西,這會碰到硬茬子了,讓他再霍霍良家小姐姐。”
圍觀群眾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說什麽的都有,都挺期待還有個下半場,卻沒一個盼著蘇雄好的。
蘇雄臉皮雖厚,但也是有自尊心的,當著這麽多熟人的面被虞洛爆錘,如何也受不了。
梗起脖子,慷慨赴死,“我招你惹你啦?有種打死我!”
“還敢跟姐姐叫囂?!”
虞洛不負眾望,果斷開啟下半場,一把將半死不活的蘇雄從地上拎起來,劈裡啪啦一頓揍,拳拳到肉。
旁邊一名與蘇雄素有舊怨,不共戴天的小夥子看的那叫一個心潮澎拜。據說是上幼兒園時好不容易找個女朋友,結果不幸被蘇雄搶去納了小妾。大仇得報,小夥子激動啊,一邊欣賞,一邊給虞洛配音。
豪油根!
海帶根!
赫赫赫!
加加布魯根!
KO!!!
挨了一頓街霸式連擊,蘇雄徹底歇菜,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呻吟,連冒充烈士的力氣都沒有了。
虞洛拍拍手,眼角余光瞟一眼陳拓,“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