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只有我不是npc》第14章:詭夜
雕像沒有動。

 唐吉坷德・金整個人貼在最初進入的大門處。似乎是盡可能的想要離這座教堂遠一些。

 夜幕降臨,對於一個慣於盜墓的人來說,這樣的夜色並不阻礙他的視線。

 雕像沒有動,教堂還是那樣子。

 甚至連蠟燭也沒有點起來。

 一切根本沒有變化,但看起來整個教堂變得有些模糊。

 好奇心害死貓,他不是貓,他打心底不想跟這座詭異的教堂扯上半點關系,他就是一個躲在門口的路人。

 唐吉坷德・金不知道裡面發生著什麽,但有一件事他是確定的。

 有一種極為難以察覺的領域開始籠罩這座教堂。

 他盡可能的躲在遠處,就是為了不被這股領域吞噬進去。

 每一次他都躲過去了,隻要隔得夠遠,最終自己都會成為唯一幸免於難的那個。

 但恍惚中,他還是會看到廣場處的那座雕像,仿佛轉過了沒有五官的臉一樣,在默默的凝視他。

 膽子大的,自然也就想要去證實一下這座雕像是否真的轉了身子。

 唐吉坷德・金膽子很大,至少在墓地裡睡覺的夜晚挺多的,但他很能克制無謂的好奇心。甚至他覺得,當一個不會動的事物動了,這反而是一種提醒人遠離的信號。

 他露出笑容,腳下的煙頭一地,想要再摸出一根煙,才發現已經沒有了煙,笑容頓時僵住。

 “長夜漫漫,多死幾個吧。”

 ……

 ……

 怪異之事慢慢發生。

 鍾樓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柳布丁豎起了小耳朵,想要盡可能的感受周圍的動靜。柳浪雖然沒有什麽戰鬥力,但此刻依仗著雙生,也還是本能的將荊簡和劉強護在身後。

 “看來那個家夥說的是真的,一到夜晚,這裡就會發生很怪異的事情。”柳浪也仔細的掃視著周圍。

 柳布丁點點頭,他們一行人又回到了禮拜大廳的位置。

 “聽聲音,應該是那個肌肉巨漢,他實力看起來蠻強的……”荊簡的聲音很小,該是被嚇著了。

 “不用怕,真要是出了什麽事情,布丁打頭陣,強哥可以用能力帶我們開溜。”柳浪安慰荊簡。

 荊簡這人,為人老實心地善良,但就是膽子太小。

 倒是劉強……

 柳浪想到劉強,這才忽然發現劉強好像沒怎麽說話。

 劉強定定的站在荊簡身後,雙眼中滿是恐懼,整個人仿佛都被定格了一樣,像是一尊刻畫驚懼表情的雕塑。

 “強哥?”

 柳浪輕輕拍了一下劉強,想要叫住劉強。

 但劉強沒有什麽反應。

 依舊是跟一座雕像一般,驚恐的望著某處。

 柳浪皺起了眉頭,荊簡嚇得發抖,因為劉強的樣子,分明是看到了什麽很恐怖的事物。

 “看來怪異的事情不止是發生在鍾樓,已經找上我們了。”

 柳浪內心也很慌,劉強的症狀十分古怪,盡管是驚恐的望著某處,但雙眼其實是失焦的。

 就好像意識已經去了另一個地方。

 柳布丁能感覺到柳浪的恐懼,他的手心裡甚至有汗。

 “你不要怕。”

 “既然是要遊戲化,那麽一切就會跟遊戲一樣存在著通關的線索,我……我們趕緊找找看,一定有什麽線索是可以讓強哥恢復過來的。”

 “強哥……他到底是怎麽了?”荊簡問道。

 柳浪也不知道。

 “看起來像是中了幻術。”柳布丁倒還是很平靜。

 她順著劉強的目光望了過去,卻發現劉強看著的,是某尊雕塑。

 就在走廊的兩側裡,一尊無臉的雕塑似乎望著劉強。

 柳布丁皺了皺眉,這些繞腦子的事情,她不喜歡,便能指了指雕塑。

 柳浪順著柳布丁的方向看過去。

 “這是……”

 一旦開始思考,恐懼就會衝淡。

 就好像玩逃生類解密遊戲一樣,這類遊戲一般會讓營造出恐懼的氣氛,其目的就在於干擾人的大腦。讓人害怕,不敢去檢查某些線索。

 但一旦你沉浸在了故事裡,想要知道前因後果的時候,這個遊戲就不再恐怖。

 這也是很多恐怖遊戲為什麽一定要把劇情做的很複雜的原因,因為玩家早晚會克服對鬼怪的恐懼,那個時候,吸引玩家就需要靠劇情本身的深度。

 柳浪走向這座雕像。

 在他記憶裡這座雕像是沒有發生過變動的。

 但劉強為什麽會望著它?

 “柳哥,我們去找阿卡司和花姐他們吧。”荊簡提議道。

 柳浪點點頭,劉強出事情了,那其他人呢?

 他正好也想去看看。

 “走吧。”

 說著話,柳浪試圖和荊簡一起扶起劉強,但卻發現劉強雖然看起來是一副嚇到失魂落魄的樣子,雙腳卻仿佛生了根一樣。

 糟糕。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柳浪試著用力,卻發現根本呢無法挪動劉強。

 “怎麽回事?”荊簡這下徹底慌了。

 “沒事,沒事,沒事的。”柳浪臉色也有些白,一連三個沒事,顯然是有事。

 緩了緩,柳浪對荊簡說道:“我們先去找其他人,強哥他……就待在這好了。”

 荊簡嘴巴張了張,最終卻是沒說出話來,隻是點點頭。

 ……

 ……

 教堂後院走廊。

 要前往用餐區便需要經過這條走廊。

 柳浪不知道阿卡司與花小兮去了何處,他和柳布丁走的很慢。因為整座教堂除了起先來自鍾樓的那一聲驚叫,便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怪異發生的之後的寧靜,是最讓人壓抑的。

 柳浪的腳步停了。

 他睜大著雙眼,不解的看著前方的兩個人,那種不好的預感更加濃烈。

 林森。

 史傑諾。

 保持著揮動法杖姿態的林森,以及整個軀體金屬化的史傑諾。

 “看起來他們認為遇敵了,所以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但不知為何,竟是和劉強一樣,被定住了,意識去了別處。”

 說話的是柳布丁。

 柳浪有些艱難的點點頭。

 本以為劉強是因為戰鬥力弱小才著了某種道,但沒想到戰力強悍的林森和史傑諾也會這樣。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

 “怎麽辦?說不定其他人也……”荊簡有些難受。

 “你能看到他們的運氣麽。”柳浪問道。

 “能……都是正常范圍的運氣,也就是禍福難料的狀態。”

 “意思是沒有性命之危?”

 “對,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荊簡是真的說不出來。

 可柳浪一下子想到了。

 唐吉坷德・金說過,離開教堂的人,基本上活著的,也都換了一個靈魂。

 不再記得以前的事情,性格也發生了變化。

 荊簡判定的運氣,是針對身體的,但並不針對身體的裡記憶。

 血光之災指的是常規意義肉體會遭遇的災難。

 可並不涉及到精神層面。

 “儀式已經開始了。”柳浪驚詫的說道。

 “什麽儀式?”荊簡不解。

 柳浪搖了搖頭,他說不好,但記憶發生改變,一定是有著別的什麽原因。

 其他造物主修改人物,是需要人物在視線內的。

 但如今這裡並沒有發現三號,不過不排除三號可以通過某種陣法,某種儀式來發散自己的能力。

 至少,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變成另一個人。

 這座教堂充斥著古怪。

 仔細想來,廣場的那尊雕像與鍾樓成對角線的位置,教堂本身裡二十二座雕塑的位置,以及二樓那些房間的朝向,似乎都很古怪,像極了一個巨大的陣法。

 “先去找找其他人。”

 話雖然這樣說,但柳浪估摸著其他人都已經跟史傑諾林森劉強一樣,處於某種奇怪的“石化”狀態了。

 ……

 ……

 燭九夜與巫女站在教堂的頂端,最高處的這對巫師兄妹,如今也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

 二人的神情與劉強不同,他們更像是一種憤怒的表情。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林決也同樣如此,隻是林決的表情更能彰顯出一種如臨大敵的氣氛。

 隻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也隻有這三人得知。

 柳浪原本以為對陣法敏感的巫師二人組會與其他人不一樣,但當他們三人來到頂端的教堂,發現這對師兄妹已經進入了這種奇特的入定狀態後,便也不再抱期望。

 甚至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

 他們的意識都去了哪裡?

 劉強是驚恐。但劉強作為才成為司狩的新生兒,反應與人類無異。

 史傑諾和林森似乎都看到了宿敵。

 二人進入了戰鬥狀態。

 這對巫師師兄妹顯然也是如此。憤怒的表情也說明他們見到了某個認識的人。而林決拔則是出了天叢雲,仿佛面對著一個可怕的怪物。

 隻是至始至終,這個教堂都是寂靜無聲的。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

 柳浪望著星空。

 星空被一層模糊的如同玻璃一樣的罩子給隔開,但隱約能看到外面的石柱。

 那些自地底深處冒出的石柱,像是史前巨獸的獠牙一般。

 又仿佛是埋骨之地裡,透出的巨大的骨釘,在封印著什麽東西。

 “走吧,去看看阿卡司他們。”

 盡管覺得阿卡司花小兮,包括洛陽布景商路恐怕也都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但柳浪總歸是要去看看的。

 恐怕除了教堂大門邊緣的唐吉坷德・金,以及自己三人,其他人都已經處在一種無意識狀態。

 柳浪的腳步很急,這個過程裡他已經隱約想到了些什麽。

 荊簡和自己一樣是造物主,是擁有人物編輯器的存在。

 編輯的內容雖然不一樣,但權限等級是一樣的。

 所以那種無形的規則,其實無法影響自己和荊簡,同行的劉強隻是普通的司狩,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幸免於難。

 柳布丁是原罪,至少自己的視野裡,無法獲取柳布丁太多資料。

 這說明柳布丁與自己也是一個級別。

 那麽理論上來說,花姐應該也沒事情。

 最終柳浪在會客室裡,找到了阿卡司與花小兮。

 隻是顯然來遲了一步。

 阿卡司和花小兮的表情很平靜,似乎沒有任何額外的變化,但卻依然是沒有意識。

 柳浪內心一下子亂了,為什麽花小兮也會陷入這種狀態?

 “他們到底怎麽了!”柳浪握著拳,感覺到一股急躁。

 隨即他馬上又深呼吸,自我暗示。

 冷靜。越是到這個時候越要冷靜。

 看著柳浪的反應,柳布丁與荊簡都不知所措,他們想要幫忙,但也無從下手。

 柳浪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

 隨後才緩緩睜開眼睛。

 整個人也平靜了許多。

 “我們現在開始尋找聖藏。”

 “這個時候……?”

 荊簡不解,夥伴們全部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無聲無息之間就仿佛沒了靈魂。

 這個時候卻要開始尋找聖藏?

 “聽著,前來這裡的人,都是被聖藏吸引,但關於聖地古羅的過去卻沒人知道,說不定聖藏,是唯一的線索。隻是以往不存在造物主前來這個地方,這裡一定藏著什麽東西讓人陷入某種幻境中,他們每個人的表情不一樣,看到的東西應該也是因人而異的。”

 荊簡恍恍惚惚的點點頭,還是不太懂柳浪所說的。

 “我們必須得趕快,也許他們正在經歷著自己的記憶,但未必是真實的記憶。從聖地古羅出來的人,最終都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阿卡司他們也許會經歷同樣的事情,我們必須在這個變化到來前,破解教堂的關鍵。從現在開始,我們三人盡量不要分離太遠,整個教堂裡,除了蹲大門的那個家夥,應該已經沒有司狩了,這裡寂靜如死地,一旦發生了事情,立馬呼救。”

 柳浪的表情異常的嚴肅。事情比他想象中嚴重。因為此刻他的眼裡,出現了一個少女。

 那個少女穿著紅色的裙子,與柳布丁有些相似。

 “不管你們看到了什麽,不管那個東西對你們是否有敵意,一定要第一時間大聲呼救!”

 紅裙少女慢慢的走向了某個地方,身影消失在了拐角裡。

 荊簡點了點頭,問道:“那現在要從哪裡入手。”

 柳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招了招手,示意柳布丁和荊簡跟過來。

 他順著紅裙少女離開的方向,慢慢的往前走。

 ……

 ……

 北國邊境,冰天雪地裡也有著人類居住的村莊。

 阿卡司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個村子裡。或者說,他又回到了這個村子裡。

 明明上一刻,似乎還在與小兮一起探索一間教堂來著。

 然後……然後好像是看到某個雕塑。一些記憶似乎開始變得模糊起來,他有些不確定。

 是幻覺麽?

 但冰雪落在皮膚上時瞬間融化的那種觸感,卻是如此真實。

 村子裡似乎很熱鬧,耳邊回繞著嗩呐聲,曲子也是極為喜慶的《抬花轎》。喜慶的氣息打斷了阿卡司的思考。與夢境一樣,人總是很容易代入了。

 看來該是某戶人家娶親。

 看著某家大院兒的紅色剪紙,阿卡司想起來了,他來過這個地方。

 在替自己報仇之後,他留下了銀發死神的第一個傳說,但卻也從此,再也無法與人類產生交集。

 他晃蕩在北國的邊境裡,像是一個幽靈。飄蕩在北國許多年,不曾去過別處。

 這些年,北國的大地發生了許多變化,比如曾經記得自己的人,已經徹底死去,自己長大的村子,被夷為平地,又比如遠處某個村子裡,一個花姓的小女娃,也到了出嫁的年紀。

 他就這樣看著時光一點一點的遊走,心性與容顏還是如同少年, 卻有著孤老一生的蕭索。

 能夠記住自己的,或許隻有這片天地,他總是在這片土地晃蕩著,偶爾還會幫人伐木,偶爾會幫深入老林的人獵熊,某家的人陷入困難後,他也會慷慨的給些銀錢。

 盡管這些人根本記不住自己。

 但這便是他選擇的生活。

 他全都想起來了,這是他人生中的一個轉折,也是極為特殊的一天。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回到這一天,甚至也忘記了上一刻的那種緊迫感。

 記憶開始湧現,與以往一樣,又好似……有了些區別。就好像這些年,他始終待在這裡。

 沒有百川市,沒有造物主,沒有末樓事務所。也不曾去過一個古怪的教堂。他隻是在北境裡漂泊了多年,然後在這一天裡,回到了這個村子。

 這一天,是花小兮結婚的日子。隻有我不是npc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