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月注:今天爆發第二更,呵,請大家收藏支持,還是那句老話,我不要你的票票,收藏,是為了方便你下次找到這本書!謝謝,再祝我的朋友七夕快樂!!有情人終成眷屬……)
絲絲不斷指揮著雨晨逃跑的方向,這兩個家夥,終於成功躲進了一個石洞,迅速下潛,手足並用往地底深處鑽去……雷聲越來越遠,終於消停下來,雨晨和絲絲面面相覷,狼狽不堪,真如喪家之犬一般。
雨晨適應著新環境的時候,絲絲從雨晨的頭上跳了下來,背著手,憂心仲仲地踱來踱去,晃得雨晨眼都花了。
雨晨問它:
“絲絲,你是不是已經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再找一個新的結界?重新搜索文刀?”
“不可能!你不要胡思亂想,你不知道每一個結界都是百年難遇的裂口嗎?如果滿世界都是這些東西,豈不是要被妖魔鬼怪佔據了?”
絲絲雖然個頭很小,年齡也小,分析事物卻頭頭是道,不愧是吃了許多妖物的蜘蛛精,那些被它咽下肚家夥,靈力已經全部奉獻給了它。現在的絲絲,相當於一隻兩百年的精怪。對於它的觀點,雨晨唯有點頭頷首表示認同,並征詢絲絲的意見:
“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上路尋找文刀嗎?”
絲絲歎息道:
“小狐狸,咱倆都忽略了一件事。”
雨晨問道:
“什麽事啊?你發現什麽重要的事情被忽略了?”
“是這樣的,小狐狸,你從那邊的世界,也就是我們結網的水底,直接穿越過來以後,這個行為,應該叫做“魂穿”。但是,你的人生出現了一段空白,現在的你,是沒有一點功力的小狐狸,你連一隻猴子都打不過,如何尋找文刀?”
看著絲絲憐憫的目光,雨晨幡然醒悟,絲絲說對了,如果沒有跨越時空,而是按部就班地修煉,到了目前的這一個階段,自己應該算是一個高手了。
由於直接從另一個空間橫跨過來,中間便丟了一個空檔,性命倒是保住了。但是,它帶過來的記憶,把這一個未來自己的人生經歷,全部覆蓋並替代,就像一個百萬富翁被惡人綁架,雖然逃得了性命,卻發現失去了記憶,身無分文,淪為乞丐……但是,卻煥發了青春,真不知道應該哭泣還是額手稱慶?
絲絲像個小大人似的安慰著木呆呆的雨晨,跳到它的身上去,雙手拍拍它毛絨絨的肩膀:
“別擔心啊,小狐狸,大不了,咱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雨晨皺眉道:
“重新來過也好,重新開始也好,我倒不怕,不過,能找到文刀嗎?”
絲絲盡量勸解著雨晨,讓它相信,文刀在另一個地方耐心等候著它倆的大駕光臨。
有了朋友就是好,一個好消息與朋友分享以後,就成了兩個好消息,一段壞心情告訴朋友以後,就消化了一大半。這時,雨晨感覺自己困極了,都是天雷鬧的,它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爬在地上,倒頭就睡。絲絲則比較麻煩,小手小腳,在雨晨脖子下面肚子上面,毛毛厚重的位置,刨了一個窩,一頭鑽進了窩裡面,呼呼大睡起來,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被什麽白光刺醒了……絲絲跳下地觀察一番,忍不住歡呼起來:
“萬歲!居然下雪了?我看到了傳說中的雪,啦啦啦,簡直太美了!”
絲絲歡呼夠了,蹦跳夠了以後,突然想起了什麽:
“小狐狸,你等一等,我出去看看啊,
我們跑到什麽鬼地方來了?” 絲絲扔出一根絲黏在樹上,吊啊吊的,就懸在白皚皚的雪地上空,開始了望,又施展妖力,騎到幾隻老得快要掉牙,躲在洞裡篩康的大老鼠身上,如同孫悟空抓住土地爺似的逼問了大半天。
沒多久,絲絲回來了:
“小狐狸,我知道了,你被天雷轟炸,是碰到了五百年一次的天劫,要就死翹翹,要就被打回原型。現在的你,已經被打回進山修煉的那一個時間段了,因為,我看到了那個給了你名字的人,我們要趕快實施下一步行動。”
絲絲這一個具有兩百年功力的小妖精,由於偷看過雨晨的人生經歷,它開始忙前躥後,在雨晨的面前,充當起谘詢顧問兼形象設計大師……以及貼身小保姆的角色來了。
這還不算,絲絲為了更加仿真以前的那段經歷,非常厲害地找到一個布下獵人捕獸夾子的陷阱,剛巧是設在了路邊,它威逼利誘,軟硬兼施,讓雨晨跳進去。
然後,絲絲笑著說:
“這幾天,你好運連連,我就不跟著去湊熱鬧了,以前的故事中,也沒有我的出現啊,我去石洞裡面等你好消息。”
雨晨的心裡有些恍惚:
“以前的故事,沒有絲絲,這意味著什麽呢?”
……
隻記得秋風起處落葉瑟瑟,轉眼間漫天雪花悠悠灑落。
紫壇林的飄雪姑娘,著一襲銀領銀衫銀褲銀靴的短裘騎馬裝,坐騎通體瑩白,沒有一絲雜色,遠遠看去,讓人亮亮地感覺好眩目。飄雪縱馬雪野,奔馳了一會兒後,從腰間取下一支小笛,放至唇邊輕輕一吹,幾個簡短的音符從唇間跳出,不一會兒,從遠處的縱林中,漸漸地跑近了一隻狐狸,像一簇會移動的火苗,在雪地上演奏一支動人的樂曲。
這是飄雪的異類朋友,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前幾天,因貪吃還是大意?竟掉入了獵人的陷阱。飄雪策馬經過,聽見一聲聲低切而稚氣的悲鳴,路邊那掩蔽性極好的陷阱裡,一對亮亮的眼睛……看著它哀怨、飄忽的眼神,不由心念微微一動……人們都說,狐是精靈之王,果真如此, 它為何不變作美麗的女子,讓人們不忍地憐惜地將它放生?
看來,這隻狐狸還很幼小,或許,不是所有的狐類都可以變成美女迷惑人類。
它激起了飄雪心中童話般的夢境,飄雪躍下馬來,用劍尖挑開了毛愣愣的細刺,走近身將它抱了出來,這才發現有一個結實的夾子卡住了它的右前爪,受傷處有絲絲血痕沁出,在地上印出一朵朵雪裡梅花。
鎖住狐狸的不過是普通的捕獵的鐵夾子,寶劍鋒芒一閃而過……飄雪難受的是,小狐狸受傷的地方,不停地浸血。飄雪將它的小爪子,放進了嘴裡,輕輕吮去烏血,然後,把身邊的金創藥拿了出來,給小狐狸上藥並包扎。
隨後,飄雪將它放了生。
第二天清晨,飄雪發現窗外多了一隻剛咬斷咽喉的山雞。過幾天,門口又多了一隻斷氣沒多久身體還暖乎乎的小鹿仔……遠遠地尚能看到雪地上那隻紅狐一趔一趄的身影,漸漸走遠,沒入樹林中。
飄雪的短笛傾訴著心聲,靈魂深處輕輕地低呤:
“那一個清晨,細碎的雪花,如同微雨在飄灑,我在一簇花下看到了它,毛色如火炬……目光如水波,百轉千回,緩緩流動……你真是那,雪地上的精靈,我要如何?讚美你歌頌你,那美麗的,如夢如幻的身影?”
飄雪給雪地精靈般的小紅狐狸,取了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花雨晨。
這名字,如同烙印,讓一隻曾經醜陋不堪的小狐狸,終於有了屬於它獨特的生命符號。從此,它不叫醜妹……而叫花雨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