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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手筆，牛比！”老七不禁感歎。

　遠處的天空，數處被炸開的火團，拖著長長的尾巴墜落向了地面，再次爆炸。

　電磁波這玩意兒對電子設備殺傷力非常大，幾乎所有的戰鬥機都被摧毀了，這打掉的不僅僅是戰鬥機群，還是那些出動戰機國家的信心。

　正所謂投鼠忌器，有了第一次的失敗了，第二次是否能成功，就得三思而後行了。

　而狂人和指揮官，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哪怕是一個小時，半個小時的猶豫，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極大的好處，在這一點上，敵對的雙方達成了統一共識。

　“我們走吧。”

　“老五……”

　製止了老七，老五輕吐了一口氣，莞爾一笑，“活著那是幸運，死了那是宿命，誰讓我們是戰士呢，少廢話，走吧。”

　……

　果然，在聯合指揮部，當各方帶著將星的代表，通過大屏幕看著被摧毀的戰鬥機群，每個人都沉默了，這種損失對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是巨大的。

　經濟損失是小事，要培養出數十個戰鬥機飛行員，所花費的人力物力財力那是天文數字。

　“法克！”

　終於，有人忍不住罵了一聲，可他知道，謾罵改變不了任何現狀，損失已經造成，犧牲也有了。

　常規武器根本無法靠近，恐怕就是彈道導彈也沒用，能夠用電磁炮摧毀戰鬥機，反導彈系統難道沒有?

　用核彈，那也不可取，畢竟核彈的威力太大了，可能摧毀天眼總部以及所有人，可周圍很大一片區域都會被籠罩在其中。

　有了第一次的失敗，要發動第二次襲擊，恐怕各方代表都會重新思考，既然組成了一個聯盟，誰也沒有那個權利一意孤行。

　“停止攻擊吧，希望南北極能夠給我們帶來好消息。”

　……

　此刻，天眼內部。

　夜妃的瘋狂已經放到了最大化，她是一個可悲的女人，一個因為愛恨而生恨的女人，完全迷失了自我。

　到了現在去談及誰對誰錯已經沒有意義了，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事實。

　就因為報復指揮官，報復她的姐夫，她在背地裡做了那麽多事，在明知道會成為狂人手裡的一把刀，依然義無反顧。

　沈飛心中感歎又感歎，男人和女人都一樣，誰內心中那份邪惡被刺激到了最強之時，所做出來的事情也必定是瘋狂的。

　真要說起來，兩個都是他的親人，一個是父親，一個是小姨，卻是兩個敵人。

　命運這玩意兒有時候真是那麽操蛋，永遠不會讓你如意，尤其是他們這類人，在他們生存的這個環境裡。

　“你知道一旦這麽做了，狂人成功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嗎?”沈飛看向了夜妃，語氣非常平淡。

　止住笑容後的夜妃落寞的說道，“未來會怎麽樣和我無關，我們沒有下輩子，既然是這輩子的恩怨，就該這輩子做個了結。”

　“好吧，我能理解，也許他也能理解。”說著，沈飛看了指揮官一眼。

　夜妃臉上再次泛起了笑容，“我親愛的姐夫，失敗的味道是不是很難受，你很少有失敗，但最後一次會失敗，摧毀你一輩子的苦心經營。”

　對於夜妃，指揮官早就看淡了。

　一直以來指揮官真的是鐵石心腸，對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就一點沒有興趣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因為夜妃背地裡所做的那些事讓他寒心，以前不說，不代表心裡沒數，實際上，兩人彼此心裡都有數，不過是沒有捅破罷了。

　也許正是因為夜妃那句話，這輩子的恩怨，就該這輩子來解決，也是指揮一直沒有處理這個問題的真正原因所在。

　“你成功了。”

　“對，我成功了，我看到你兒子對你出手，我還會看到你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更會看到你為當初的選擇而後悔。”

　夜妃大笑，眼中卻泛起了淚花。

　她是成功了，那成功的定義又是什麽，報復的定義又是什麽，一切真的很難說。

　“那就高興嗎?”指揮官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夜妃肯定的點頭，“我當然高興，我此刻比任何時候都高興，呵呵哈哈哈，我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你會死，你們都會死，所有人都會死，塵歸塵土歸土。”

　看到夜妃那幾乎接近於崩潰的舉止，沈飛無奈的搖頭，真是高興嗎?

　也許這只能夜妃自己才能回答，也許正是因為這種所謂的仇恨和怨念在支撐，她才有了活著的目標，當一直期待的事情到了尾聲，追求也就消失了。

　碰！

　槍聲在空曠裡回蕩，驚擾了所有人。

　疼痛之後，那是一種冰涼的感覺，液體不斷的蔓延，染紅了衣服。

　“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都會扮演一個或者多個角色，而每一個角色卻有著特定的劇本，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

　夜妃低頭看著被射穿的心臟，扭頭看著握槍走出來的張薇，她沒有痛恨，反倒泛起了微笑，“你終於向我開槍了，我等了很久。”

　“我早就該向你開槍，對嗎?”

　問話之後，張薇又搖頭，“你錯了，以前任何時候我都沒有機會和把握，因為那時候的你不想死，你要報復，你要完成你的計劃， 而現在，你不想活。”

　夜妃倒在了地上，額頭滲出了冷汗，呼吸開始急促，呼出一口氣，“原來最了解我的，是接觸了幾年的你，小丫頭。”

　“你又錯了，我不了解你，只是討厭你，討厭你所做的一切，討厭你一步步的算計和玩弄，討厭你強加於我的人生。”

　“所以你一直忍著，直到這一刻?”

　張薇鼻頭髮酸，眼中閃耀著淚光，大聲的咆哮，“你難道不是一樣的嗎，的確是你教會了我很多。”

　“呵呵……哈哈哈……呵呵……開槍吧。”

　張薇重新舉起了手槍，將槍口對準了夜妃，最後卻移開了，現在開槍和不開槍意義不大，其實她很清楚，夜妃沒有防著她，真要是放著她，哪裡會有機會。

　“這的確是一出精彩的戲，很精彩，呵呵。”

　這聲音……狂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