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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斯特拉托斯之鷹羽飛揚》第6章 闡明的思念(上)
  充斥歡笑與汗水,一個早上就這樣子平安過去了,在這期間……也不知是學園的保安工作有績效還是敵人也在打醬油,原本某人所預想可能發生的騷動也沒有找上門,讓他和對於危機的即將到來絲毫不知的學生們一同消磨掉了整個下午……。  傍晚,肆意放縱了一天的女孩們,在晚餐時間吵吵鬧鬧地聚集在「花月莊」的和式飯廳中,對於學生們此起彼落的連聲騷動,即便某位恐怖的禦姐教師一再以咆吼去維持秩序,但得到了一天玩下來累積的興奮感加成後,卻讓強如千冬也有些招架不住女孩們的活力。

  順帶一提,旅館提供的餐點是標榜最純正的日式風格,然而,IS學園的學生們來自世界各國,所以針對無法適應日本特有的跪坐體姿用餐的學生們,旅館也貼心的提供了常見的高腳飯桌予以用餐方便。

  ……理所當然,跪坐發麻這種自找罪受的的M作法,自詡理智至上的夜某人絕對敬謝不敏。

  相比大部分女孩們為了某蝦旁的位子而不辭腳麻的辛苦跪坐用膳,或許,是人際圈已很難介入了吧?以現狀來看……和某夜同坐一桌的依然是以夏洛特、雅莉……以及附加的艾茵及傑莉妮為主的四位少女。

  ……然而,白天同樣與某夜共度閑暇的某位藍發眼鏡妹,即便現在是跪坐褟褟米地板上用餐,其不時瞄向餐桌區的眼角余光,仍隱約透露著些許的意義不明的惋惜意味。

  「……我還是無法喜歡所謂的生食。」

  手中的筷子遙遙指著視線中裝飾豪華的餐盒中盛裝的高級鮪魚生魚片,眉頭微微一蹙,隨後遙夜自然而然將筷尖移向其他的熟食。

  「咦?遙夜你不吃嗎?生魚片貌似在日本是宴客用的高級料理沒錯吧?」

  目光帶過一旁不計少女形象嚴重崩壞大吃大喝的某褐發眼鏡,夏洛特驚奇地問。

  「……不好意思,純粹生理上的厭惡感而已。」

  回答反射性地僵硬與澀然,少年的表情也像是回想起了什麼而蒙上一層淡淡的黑氣。

  ……目前能正常吃下煮熟的肉食其實就不錯了,過去喋血過度的精神創傷,老實說……連帶讓現在的飲食習慣也間接受到影響。

  對於金發女孩臉上的疑問,少年苦笑著低聲解釋。

  「……呃,對不起……又讓你回想起不好的記憶。」

  對金發女孩臉上的歉然,遙夜聳聳肩接著說:「況且,你不覺得……生魚片本身就是寄生蟲暗藏的無鮮保證食物,這就算了,但又配上芥末這種從嘴巴經鼻腔一路唱嗆辣直奔腦袋的刺激佐料……完全就是為了體現『M』的精隨而吃的食物不是?

  噗~~~!

  少年剛說完,隨後便在反應不及的情形下,被同桌的某人給口吐噴了一臉茶。這種情形,或許能臆測是某夜極其無良的評語所遭受的天罰……不,人禍。

  「嗚嗚嗚……!?臥擦!遙夜你這家夥!別在我吃的正歡的當下刻意去提這種讓人反胃的字眼啦!笨蛋!!」

  某夜為轉移沉重話題卻用餐不宜提及的無良話,讓同樣聽進耳內的雅莉頓時一口噴出正喝到一半的冷泡茶,然而,一陣劇烈咳嗽後才反應過來的棕發少女,尚未對被自己嘴炮掃中著少年道歉,就已提前反過來向對自己製造精神汙染的少年大聲罵出來。

  「……。」

  臉上仍滴著棕發少女對自己「射」一臉的茶水,耳中被對方的「笨蛋」嘴炮給持續轟炸,

對此窘境哭笑不得的少年,一邊承受著旁人「你這是自找的。」的睥睨視線,一邊用無語的表情尷尬地道歉……。  「……我錯了。」

  一邊取下臉上被弄髒的護目鏡,遙夜一邊苦笑著向雅莉告饒,讓對方臉上不悅的臉色也稍有好轉,不過……即便性格大剌剌如不良眼鏡妹,此時也對自己公然如某怪獸王一樣從口中直接發射嘴炮的動作,感到臉上無法克制地發燙。

  「……護目鏡,拿來。」

  為了掩飾尷尬,棕發少女一反笑嘻嘻地常駐表情,板起臉孔向遙夜伸手討要他正打算擦拭的護目鏡。

  「呃……給。」

  遙夜愣了一下,便反射性將護目鏡遞給對方,緊接著……他也只能默默地看著雅莉繼續板著俏臉,從浴衣袖子的內襯袋中取出一條乾淨的素色手帕,毫不在意鏡片上的髒汙便直接擦拭起來。

  在周圍針對此實況開展的奇異目光集體投注下,雅莉板起的臉孔也不由地逐漸染上一層紅色,最後……她才用僅同桌能聽到的音量低聲說道。

  「……茶水噴你一臉,不好意思。」

  「……自己作死的後果也真的怨不了人。」

  即便如此回應,某夜最終仍微微側過頭,在身旁軟妹那對明顯責難的視線中鬱悶地翻了翻自己標志性的死魚眼。

  騷動貌似至此告一段落,但剛才由某夜所投下的那些對人類食慾過於殺傷的有毒詞匯,此時仍帶著強烈汙染性質,這也導致同桌的女孩們幾乎都皺著眉頭停下手中的筷子……。

  「哈嗚,哈嗚……。」

  ……本桌也僅剩下某位呆毛吃貨,仍不受嘴炮騷動及某夜投下的言語毒素的影響,仍舊虎口大開盡情地掃蕩餐桌上所有能吃下肚的食物。

  「小艾,這裡沒人會和你搶食物,慢慢地吃也沒關系喔?」

  即便外人對嬌小猛獸的食慾目瞪口呆,作為好姐妹的傑莉妮,仍習以為常地面露微笑,溫言勸誡艾茵的自發性暴食行為。

  只是,接下來的情況卻讓她的笑臉不由地一陣僵硬。

  「咪嗚……?」

  橫掃光自己的餐點之後,呆毛蘿莉自然而然地將視線給移到了……同餐桌仍殘留最多食物的那個人身上。

  因莫名感到腦後一陣發麻,原本正和軟妹子眼神對話中的某夜,便將視線轉回餐桌……。

  ……盯。

  「……呃,我的份……小艾你要吃嗎?」

  無奈地迎上大貓因期盼而閃閃發光的雙眼,遙夜苦笑著提問。

  「……(點頭點頭)!」

  而被點名的艾茵……先是兩側發梢及呆毛反射性向上挺起,隨後如搗蒜般連續點著小腦袋。

  即便沒有軟言軟語地討食,但是呆喵妹子這副明眼人都能看出歡天喜地之情外放的顯著動作,所有旁觀者都看在眼裡。

  但接下來事態的超展開,卻頓時讓所有人頓時瞪大眼睛屏息收聲……。

  「啊嗚……。」

  眾人訝異的目光中,嬌小呆毛妹子竟站起身主動將身體向某夜的方向前傾,同時,緩緩張開了嘴巴……。

  ───這是喂食,這是在要求喂食吧!?

  以動作主動地向少年請求親手喂食什麼的……這槽點爆表的現實,讓以某眯眯眼少女為首的眾人腦袋陷入一陣死機,然而,隨後死機程度卻又有了嚴重加劇的傾向……。

  「……拜托,從早到晚都吃了那麼多食物了,現在仍這麼饑餓嗎?」

  對此,遙夜先微微一怔,隨後僅苦笑著碎碎念一聲,便主動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大塊自己面前的鮪魚肉,直接放入了艾茵的口中……。

  『……!!!』

  此時此刻,在場關注事情變化的人們,腦內感想就如同視頻網站常見且槽點滿載的彈幕留言一樣大幅侵佔思緒版面,即便內容多少有所差異,但其中篇幅比列最高的留言,毫無疑問就是……。

  ───臥槽!!??

  緊接著,將遙夜用筷子夾起的鮪魚肉大口吃下去後,艾茵如同咀嚼葵花子的倉鼠一樣嘟起雙頰咀嚼,其浮現紅韻的臉上,也展露出一抹幸福意味滿點的笑容。

  同時,圍觀者們的內在情感版面的頭版,也再次更新了標題……。

  ───哇嗚!?這副兩頰紅潤的滿足模樣,感覺……好可愛喔!!

  喵妹子如可愛寵物貓一般賣萌的超治癒動作,瞬間萌翻了所有人,甚至有不少女孩子皆反射性地以手掌去掩住自己的俏鼻,貌似這份萌刺激也強烈到足以讓血氣跟著上揚?

  ……其中,某位眯眯眼女孩,即便掩鼻的手帕同樣染紅,但眼皮下參雜半分妒火的那對刺人目光,仍再次指向了提供「貓飼料」的某夜身上。

  「……嗚啊啊啊啊,竟敢竟敢竟敢……向小艾喂食喂食喂食喂食喂食……詛咒詛咒詛咒咒咒咒咒咒……!!!」

  撇開被黑濁實質化的詛咒詞匯給徹底攻佔腦袋的黑百合眯眯眼不提,在眾人皆萌翻的粉色氣氛中,率先回過神的某位金發軟妹,嘴角微微抽動之後,便再次擺出她標志性的治癒系笑容。

  ……只是,旁人視線不及桌底下,軟妹子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主導喂食的少年大腿上重重地捏了一下。同時,也以少許羨慕意味的目光瞄了一下正鼓著臉頰愉悅地咀嚼「飼料」的呆喵妹。

  此刻,隨後回過神來的眾人,也終於從連環騷動的衝擊中冷靜到足以在腦內厘清各自最具代表性的感想……。

  「嘛,這隻大凶(?)蘿莉豎起的旗標,貌似如今已加固至完全屹立不倒……?嘖,遙夜這個笨蛋早上在浴場引起的騷動,絕對有問題……?」

  ……By某愛好八卦與專精狗仔行動的不良眼鏡。

  「……喔喔喔,經典到如同戀愛遊戲的標準橋段,正活生生地上演……?」

  ……By某動漫宅女屬性的怯弱藍毛眼鏡。

  「……呃,這個女孩……果然該視作遙夜的寵物?」

  ……By只能抱以苦笑的某炸蝦。

  「……不好,我竟然也動搖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By甩頭強迫自己冷靜的帶刀單馬尾少女。

  「……嗚嗚,這難以想像的純真表情,竟讓本小姐也不禁想摸摸這可愛孩子的腦袋?」

  ……By目光愛憐的某貴族大小姐。

  「哎,怎麼說……持續觀察這隻『大貓』,也算是讓總被當孩子看待的我,稍微有了年長者的優越感嗎?」

  ……By流汗自嘲(刻意忽視胸襟差距)的某嬌小雙馬尾。

  「喔喔,能被師父如此溫柔地照顧啊?嗯……好羨慕,趕緊借鏡讓我的新娘也跟著效法吧?」

  ……By腦袋靈光一閃的某銀毛兵妹子。

  「哇啊?這種發展感覺讓人心跳不已呢!而且……為何有點羨慕呢?」

  ……By被譽為101吉祥物的努力派娃娃臉女教師。

  「……即便作為兵器之身培養,內在最珍貴的天真爛漫,卻沒被因此扼殺掉嗎?不錯……。」

  ……By對此結論十分滿意,而微微點頭的禦姐教師X2。

  此時此刻,原本在飯廳中處在邊疆位置的遙夜一桌,不知何時……竟取代了一開始仍老樣子上演修羅場騷動的某蝦,以及他愉快的后宮眾們製造的焦點中心。

  然而,圍觀黨們吱吱喳喳的評論,讓原本不以為意的某夜不禁有些臉燙,這異常尷尬的氣氛,最後也迫使他……直接將不吃的食物給全數推到對桌的艾茵面前。

  若有所思地注視那隻嘴饞大貓正放縱食欲開懷大吃的有趣模樣,遙夜嘴角抽了抽,最後只能以一如以往的苦笑表情作結。

  「哎呀呀……。」

  ……果然,魚肉就是會吸引貓科動物主動靠近?

  然而,僅僅一頓飯,也能引起如此遍及全班規模的騷動,讓少年也不禁開玩笑似地自嘲著……究竟,是我真的也有主角命格,還是包含我在內……周圍沒有所謂的正常人存在的緣故?

  心念一轉,少年散發苦悶的目光,也下意識側向一旁的金發少女,同時,那視線也很恰好地對上了女孩同樣看向他的紫色眼眸。

  彷佛心有靈犀一般,先是同時苦笑一聲,相視的兩人,隨後便輕聲笑了出來。

  *

  飯後,充分飽足過後的學生們,也三三兩兩回房休息,並隨後結伴至露天浴池梳洗。

  即便各班領隊教師們皆已約法三章,除了梳洗等生理要事之外,夜晚時段不可在房外逗留閑晃,但這些老套的規定,仍無法壓抑大部分學生們對夜晚時光的綺想及興奮感。

  畢竟……高中校外旅行的夜晚背著老師們私下舉辦的……如怪談百物語大會、枕頭大戰、真心話大解放等種種活動,對風華正盛的年輕女孩而言,也是個不亞於白天時段的重頭戲不是嗎?

  當女孩們皆懷著雀躍地心情作準備的時候,一同梳洗並換上旅館浴衣的夏洛特及雅莉等人,意外地在回房時接近教師休息區周圍的走廊上,與箒、賽西莉亞等某蝦后宮組的四位少女不期而遇……。

  ……而且,以小不點雙馬尾為特徵的天朝妹子,鈴音為首謀,似乎又在計畫些什麼無視教師嚴令的壞事……?

  「那個……賽西莉亞,發生了什麼事嗎?」

  對這群女孩鬼鬼祟祟的行為感覺無法置之不理的軟妹子,忍不住出聲向交情最深的英國大小姐提問。

  「呃……是夏露啊?其實,我們正要……。」

  賽西利亞還沒說完,小不點鈴音已急躁地搶著說出口:「呐呐!對於一夏和那無節操腹黑男與女教師們共房這種事,難道……夏露你就不擔心嗎?」

  鈴音憂慮而激動的質問,不約而同得到箒及賽西利亞的點頭附和,對此,夏洛特反有些納悶地應了一聲:「有什麼需要擔心的?織斑老師她與遙夜及一夏同學的關系,也僅僅只是姐弟不是嗎?」

  「哎唷!就因為他們是姐弟,假若出了什麼不該發生的『意外』……才真正讓人擔心的事態不是嗎!?」

  「呃,應該不至於……發展到那種完全錯誤的地步……吧?」

  原想替某夜的清白說上幾句,然而……一想起今天早上,少年對自家義姐的泳裝所留露難以自禁的模樣,這讓軟妹子的腦袋也不禁開始胡思亂想?

  ……遙夜,應該……不會吧?哪怕對方是自己視為目標憧憬的義姐……?

  ……等等?和一夏同學與織斑老師的親姐弟關系不同,遙夜和織斑老師的義姐弟關系……似乎,不具備任何妨礙關系建立的實質障礙?

  「……不.會.吧?」

  想著,夏洛特的臉色又隱隱染上一絲陰沉的黑氣,而注意到這點的某人,則又一次在心中升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說起來,同住一房的教師,只有織斑老師一人嗎?」

  『……!?』

  原本僅旁聽的雅莉注意到了軟妹子的神情變化,臉色古怪地笑了一聲,隨後用闡述既定事實一樣的平淡語氣接著說:「嗯……據我所知,山田老師……還有法爾娜老師,似乎也住在同一個房間中吧?」

  『納尼~~~!!?』

  意外而十足糟糕的消息,直接在少女們的擔憂思緒中再次投下震撼彈!

  「那那那……那條恐怖又食欲旺盛的的土耳其凶(胸)蛇……!?」

  「……和那個天然呆綠毛放電器!?」

  「……不好!我的新娘陷入前後夾擊的大危機!!」

  原本僅織斑老師的存在,就已夠不讓人放心了,若再加上那個肉食系的恐怖大姐,和專用蕩(@)漾大胸放光的耍天然娃娃臉的亂入……那結果?

  ……只要是男性,不是受刺激化身為野獸,就是直接被更恐怖的野獸給「吃掉」嗎!?

  「嘖!一夏……你這家夥,可千萬別走錯這一步啊!!」

  急躁地喊出聲,箒率先往教師休息室的方向衝去,接在她身後的英國、中國、以及德國籍的少女們也不落下緊追在後!

  ……一陣風雲殘卷過後,徒留下了夏洛特等人留在現場。

  「呃……我說夏露,難道你就不擔心一下嗎?比方說某夜的節操,還有節操之類的……?」

  ……為啥黑化素質封頂的夏露會如此淡定?劇本不對啊!這她喵滴太不正常了!?

  內在狂吐槽的雅莉,甚至連傑莉妮臉上所表現的疑惑,換來的卻是夏洛特相對冷靜的分析。

  「嘛,假如只有織斑老師在的話我還會擔心一下,但是,連同那個佔有慾極強的蛇大姐也在場的話就另當別論吧?畢竟兩位老師之間的不對盤可是眾人皆知,無論哪一方可能與遙夜擦出火花,另一方都會極盡所能強行撲滅吧?至於身材對上遙夜胃口山田老師……?」

  說著,軟妹子的俏臉,也難得掛出了一絲嘲諷的表情。

  「……兩位強氣大姐頭在場,會容忍哪隻泥棒貓擅自接近她們視作所有物的遙夜嗎?」

  「……竟然能理解遙夜的人際關系到這種地步,夏露……你,夠專業。」

  不僅嘴角抽動的雅莉送上一份讚歎,連傑莉妮也像是重新認識了眼前的軟妹子一樣,在額間流下了幾滴驚歎的汗珠。

  至於昏昏欲睡的某呆喵?好吧……繼續神遊天外賣萌中。

  「但是……。」

  循著眾女奔走的方向踏出腳步的夏洛特接著說道:「無論是賽西莉亞她們的失控,還是遙夜與一夏同學現在的處境……果然,還是不能不管呢。」

  「……說到底,其實還是很在意就對了?夏露的少女心啊……?」

  注視夏洛特略帶匆促的背影,雅莉苦笑地點出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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