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某渣夜的歡樂修羅場路線 以下為「陣營交叉點(終)」寫到一半後廢棄的「搞笑版」文案,嘛……就請讀者們當成不同世界線的劇情走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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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所屬合眾國的女特務的身影隱沒在街角之後,遙夜這才宛如徹底放下了內心重擔一樣,沉重地歎了口氣。
「……唉,隨著個人內在的顧忌與負擔多了,最近也似乎隱約討厭起……這一類在勢力交涉上的博弈遊戲了呢。」
以前還不怎麼覺得,現在做起這種麻煩事,總感覺腦袋內沉重的要死要活的,啊……這種心情,算是厭戰的徵兆嗎?
「唔……明明幾個小時前,還在針對自己不適應和平生活的可能性自怨自艾的說,現在……反倒厭戰起來了?看來……我的思想似乎比自已想像地還要矛盾?」
呃……說起來,這種內在的矛盾換個名目來形容,不就純粹只是「無節操」的態度嗎?
苦笑地自嘲之後,遙夜聳聳肩後有所感觸似地歎息一聲。
「……走一步算一步吧,這種內在的變化方向,對我而言是福是禍,如今也早沒標準可參照了。」
……反正現在自己的價值觀,也尚未偏差到反社會甚至反人類的地步,那麼……無論面對什麼情況,要笑、或著要哭都好,就老實地順從自己內心去反應就好了吧……。
想到這裡,某夜那原本逐漸豁然的表情,卻又突然猛地沉下去。
「接下來……。」
緊接著,他的視線機械似地緩緩下移,定格在至今仍以「公主抱」的形式躺在自己懷中的某位……頭頂金色呆毛的迷你女孩那仍舊暈眩的俏臉上。
「……這隻被打包上門的小饞貓,又該怎麼處置比較好呢?」
或許是先前脫離大爆炸時反射動作吧?即使懷中的艾因尚未恢復意識,她的雙臂仍緊擁著遙夜的脖子。
當兩人脫離了危境的場合之後,某夜的思緒這才有余力轉往綺旎與尷尬的方向探索,尤其是……。
……隔著幾層布料,兩顆柔軟卻又內容實在的麻糬,正緊緊地擠壓再自己的胸口,讓某夜額間神經的跳動頻率再次有逐漸加趨勢?
嘖,那個不按理出牌的間諜大姐,先前希望只是開玩笑,沒想到竟真把這個可能引爆我周遭人際關系的「炸彈」給空投過來了!只是……。
一想到這次的騷動,也多少因為那個人的支援而在困境中得到舒緩,讓遙夜也鬱悶地感覺……自己似乎沒立場去針對這回事抱怨。
也不再留意自己的表情是否僵硬,強壓下心中泛起那屬於雄性生物的原始衝動後,遙夜故作冷靜地分析。
「……總之,藉口之後再想吧,起碼別讓現在這容易招人誤解的情況被人看,否則……。」
……否則會怎麼樣?
「……那還用說,當然是可能招致我周遭那群不明事理的『大貓』們暴動啊……。」
……啊咧!?
順著不知從哪兒來的追問,某夜作死下意識地出聲解釋,然而……。
僅說到一半,少年就汗顏地察覺……。
「……臥了個槽,有別於戰亂之外的那種糟糕預感竟又瞬間陡然飆高!?」
額間汗水嘩啦啦直落,遙夜緩緩扭過頭,迎向聽到聲音的方向……。
「……唷。」
某位梳著單馬尾黑發的三無少女,在一慣的無表情上少見地裝備上寒霜向自己舉手致意。
「……唉,雖然我沒甚麼立場好指責,但是……遙夜你這孩子,就不能適可而止嗎?」
某位凜然嚴肅的程度比平日跳上好幾層級的禦姐教師,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扶額歎息。
「……不愧是『黑暗王子』殿下呢,能這麼快就得到小艾的信任,真令人羨慕……嗚嗚,我才不會羨慕啦!」
某位無論是先強顏歡笑後緊接著淚崩,雙目持續眯起的女孩,不知為何從她眯起的視線下,隱約看到了名為「羨慕嫉妒恨」的敵意……。話說,大姐你是哪位?
「嘎嘎,這種送上門的『老婆』你竟還有得嫌嗎?我說……小弟你小子也太不知足了是吧?」
某位褐膚大姐則對某夜報以諷刺味滿點的笑聲,然而,即使在嘴上用這如同取笑友人似地揶揄語氣,但是……那隱藏在笑臉下的猙獰與殺氣又是怎麼回事?
「……我該吐槽自己,這種劫後余生後緊臨困境的劇情……還真是老套的展開……是嗎?」
此時某夜腦內的鬱悶量,隨著這起「俗套劇碼」而刹地飆高,然而,如今他也只能一臉困窘外加少許無奈地自嘲著。
只是,一股更加糟糕的預感,緊接著便如強烈山洪一般衝破他得以維持冷靜的心理堤防。
「……呃,此時的劇情方向,都已俗不可耐到這種讓至高視角的觀眾們足以吐槽吐上天際的地步了,也就是說……?」
那接下來的展開,若不更「俗」一點好提高觀眾們的吐槽標準,更說不過去……。
「……你說是吧?」
如同面對正妻叩門卻依舊作死地緊抱懷中的小三炫耀的人渣一樣,遙夜彷佛徹底死心似地,將視線轉向另一個方向的街口,以及……。
───喘氣籲籲地佇立於該處,卻從其逐漸失焦的紫眸之中足以看出離大爆發僅差最後步驟的某位……金發女孩。
「……夏洛特……小姐?」
「遙……夜……。」
在一臉無奈到懶地出聲解釋的少年注目下,金發女孩───夏洛特.迪諾亞,就如同醞釀集氣著怒氣值一樣將額頭緩緩垂下,只是……以她為中心所散發出的濃稠黑氣,似乎隱約讓周邊的環境產生了視線上的扭曲?
金發女孩搖搖晃晃著,二話不說……啟動自己IS並以限定展開的方式將左腕裝甲具現而出,順道……連附著在左腕外裝上的大型打樁機也一同具現了出來。
「……。」
臥槽!如此明顯好船柴刀的前奏,也是任問那個混蛋的劇本嗎!?
「「「「……。」」」」
除了某夜外……包含周圍其他準備問罪的女人在內,如今,卻都有默契地同步屏住氣息,就像是鎖定極具危險性的生物一樣,目不轉睛地瞄向作為低壓中心的未爆生物的一舉一動。
到了這種險惡的地步,相信……離屬於某渣夜的冥府之路啟程的良時,也只差一個誘爆的契機而已了吧?
「……嗚喵?」
就在這時,非公認的死刑執槍者,出乎意料竟有了動作!
「咪嗚,令人安心……好好聞的味道……的呢。」
躺在遙夜懷中的呆毛蘿莉,在蘇醒後便對當下的險惡氣氛視若無睹,擁住少年的雙手拉緊,接著……就像一隻親近人類的貓咪撒嬌一樣,伸出小舌頭輕輕舔吮少年那冷汗直落的頸部皮膚,隨後又更進一步,一口接一口舔起對方那因突發事故而發起虛汗的左臉頰!
只是,這只在先前僅以睡美人之身猛刷存在感的呆毛大貓,卻不知道她已在無意識中,徹底踩實了抵住某渣夜脖子上頭的死亡扳機!
「……咕嚕嚕!!」
雖然視線仍被瀏海處的金色發絲遮掩,卻依舊無法阻止……在親眼目睹了這起誘爆催化劑的添加過程後,如同雄霸熱帶草原的大型肉食貓科動物的威嚇聲,從金發少女的喉頭深處向外噴發的現在進行式。
「「「「……看來,如今也不需要我們的怒火了吧?」」」」
面對即將而來的慘劇現場,原有的怒火也變質成憐憫的眾女,改變宣泄的初衷,采取了更加慘無人道的……袖手旁觀。
「……你們!」
在大型吃人猛獸層級的殺機鎖定下,徹底陷入孤立無援的某渣夜,面對此時堪稱絕體絕命的困境,也只能……。
「……給我記住。」
也不知是針對誰,遙夜僅從嘴中迸出了一聲……堪稱反派作死FLAG前茅的不甘台詞。
然而,最後的引爆按鈕,也隨著他的怨念之言,在這瞬間也徹底按了下去!
「遙夜啊啊啊~~~~!!!」
因先前隱約積蓄在心中的不安,而心系某渣夜的某軟妹,如今隨著她的徹底爆發,左手外裝甲上「盾殺」的撞針也……。
「……呃,可以冷靜點嗎?夏露……此刻你的表情崩壞的超嚴重的。」
……在某夜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這瞬間,直接抵上他不斷宣泄冷汗的額頭上!
「少羅嗦!都已經人贓俱獲,就別想再給我打哈哈轉移話題!」
「我說……『人贓俱獲』什麼的,也未免……?」
無視某夜囧著臉的辯解,就如同充電大炮蓄能一般醞釀著言語彈頭,夏洛特深吸一口氣,隨即……。
「總.而.言.之,你這家夥,現在就給老娘……!」
……某夜至今未曾聽過的,難以置信是眼前的軟妹子所能發出的最大怒吼……霸氣度滿點的破口而出!
───正.座!!!
「……了解。」
……竟黑化到連「老娘」都飆出口了!?
無論在戰場或人際交涉上……都堪稱狡如狐的少年,如今……卻不得不在暴怒的大貓那震天動地的河東獅吼號令下,直接淚眼跪唱臣服。
「……現在,就給老娘钜細靡遺地將這次事件的前因後果,給我一字不剩地通通交代清楚……。」
至於,你在電話中騙我,還有偷吃外食這點……等下再跟你這無節操一一算清楚,懂吧!?
黑化等級直線飆高的軟妹子說完,虎軀一震加貓眼一瞪,被鎖定的某夜便渾身顫抖並如搗蒜一樣連續點頭。
而這邊的「家庭慘劇」,更讓知情的旁觀者們因這極具衝擊性的印象粉碎攻擊,而硬是愣地完全無法對此打岔。
「……夏露,壞掉了。」
過了好一會兒,將某軟妹的崩壞現狀看在眼中的飛雪,這才將視線移到跪坐的少年身上。
親眼目睹那位陪伴自己面對過無數大風大浪至今的強大戰友,此時卻如面對大貓的耗子一樣正襟危坐接受責罵的窘樣,讓原本也多少對渣夜心有不滿的三無女孩,此時也只能露出難以言喻苦笑表情。
「……既然已確認危機狀況解除,那我們也準備回學院吧!再怎麼說……有關這次事故的後續究責與求償之類的報告書,可不能馬虎呢。」
某禦姐教師翻了翻白眼,表現出不想管事的聳肩後便直接扭頭起步離開,而一旁的傭兵大姐則附和著。
「嘛嘛,千冬你就別太死板過頭了,面對煩人的報告書之前,先去小酌一杯調適一下心情如何?畢竟今天也度過的不容易,不是嗎?……還有你,『人魚』派過來的眯眯眼兼職小妹,別流淚咬手帕了,你可得作主替同伴負責撰寫不少交接與入學用的書面資料呢!快跟著走吧!」
也不知是真有急事,還是受懾於某軟妹勃發的大貓氣場?總之,在千冬狀似無奈的帶頭抽身之下,難得法爾娜也打起了退堂鼓,並同時強拉走了心裡還有疙瘩的傑莉妮。
最後,旁觀組裡……僅剩下三無女孩依然歎息著。
正當她思索,是否該介入拉跪地的某夜一把的時候,眼前的修羅場上,卻意外地有了新的變化……?
「……哈?」
目睹這個轉變,飛雪的內心……竟難得浮起無言以對到幾乎想吐出:「臥了個槽」這句苦悶時的經典台詞。
順著她的視線,後退一點時間再回歸修羅場上……。
正當夏洛特用「盾殺」抵上夜某人的臉頰,試圖質問他和新亂入的呆毛妹之間不能言明的「奸情」,而臉色透紅且言語支支吾吾的這當下,身為話題人物卻明顯不在狀況中的女方……。
「……好香甜的味道,的呢。」
……此時突然暴起,如大型貓科動物狩獵一樣,飛身撲向毫無防備的夏洛特!?
「咦……?哇啊!!」
意外的襲擊,讓軟妹子被無防備地撲倒的同時,原本溫柔的臉上特地掛起的夜叉面具,也同時被連帶打飛。
而製造這次襲擊的呆毛大貓?則是很直接用力地磨增起軟妹子顯得無比失措的俏臉,同時口中也意義不明地喃喃自語著:「好香,好甜,好好吃的味道的呢……?」
我咬!
「喵啊~~~!!!!」
被一口含住肩胛骨的金發軟妹,不計形象地尖叫出聲。
……究竟是哪種感情所散發的味道,讓你這隻呆毛大貓足以暴起傷人啊?
某夜一邊囧囧地想著,一邊苦笑:「……這算是得救了嗎?」
確認已無人搭理自己後,少年苦笑著從跪坐體姿爬起,並拍了拍膝蓋的灰塵。
「遙夜!你別旁觀啊?快把這個女孩子拉開……啊呀!?不要……不要含我的耳朵啊!!」
即使耳中不時傳入正被「捕食中」的軟妹子的呼救,然而……看著一大一小兩隻金毛大貓,氣喘籲籲香汗四溢地愉快打鬧(?)的治癒場面,某夜卻很惡趣味的想著……這個畫面,不只在治癒性質上賞心悅目,同時也很「養眼」不是?
「嗚嗚,別用舌頭舔啦!……遙夜你快救救我!啊……?繼續下去的話我會嫁不出去啦!」
有那麼嚴重?翻了翻死魚眼……遙夜繼續做壁上觀。
「話說……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誰啊!?別再舔了……也不要咬我!我不好吃啦!?」
「……你也認識的某位間諜大姐派過來的食客。」
某夜以戲謔的口吻表達出的事實,讓正在羞憤欲絕之中沉淪的夏洛特,除去舊恨外再次以新仇加深了某人的負面印象。(某位正在日本某處兔窩之中作客的漂亮大姐姐,突然間同時打了個噴嚏。)
「蕾雅!原來這又是你的陰謀嗎……!?啊……快松口啦!」
「哎呀呀……。 」
嘛,起碼也因為這次騷動,讓事後這隻呆毛貓的加入可能產生的衝突等級也相對減小了吧?畢竟……。
「……看起來很愉快不是?」
「……我看不出來。」
回應某夜無良感歎的並非場上搏鬥的兩隻金毛大貓,而是不知何時站到她身後的某三無女孩。
看來,如今軟妹子為了死命保護自己的「貞(喵)操」,連吐槽某渣夜的余力都沒有了吧?
「另一方面……她是『敵營』派遣人手的這點,仍多少有產生人際隔閡的可能存在。所以……換個方向去想,這樣也能加快這個怕生的孩子進一步融入我們的勢力圈子裡吧?」
「……這叫怕生?」
對初次見面的女孩直接飛撲捕食的行動力,具備這種野性的孩子……能納入「怕生」的范疇?
似乎沒注意到飛雪嘴角上那若有似無的僵硬,像是想到了什麼的遙夜,突然面帶疑惑地問:「說起來,剛剛怎麼……?」
───針對自己情場上的不幸,屢次以搧風點火助燃為樂的某位糟糕眼鏡,如今……竟然不在場?
在一旁的兩位金發正妹,仍舊搏鬥中並以二重嬌喘聲充當BGM的背景下,某夜不識時務的疑惑,僅意外換來三無少女一份「別問我」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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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搞笑版If劇情路線,算是給讀者們幾次某夜無節操的補償吧?
覺得有意思的讀者,就請呼應某夜的慣例三求吧!某夜感謝你們喔!!